“姐、姐夫?”
這時,來自於花羽書的一聲訝異輕喃飄入衆人耳朵,均是一怔。
藍陌看到走出屏風所隔內間的夙亦宸,驚喜地立刻出聲道:“主子,你醒了?”
玄墨影心中則是一沉。大哥醒了?什麼時候醒的?那他們方纔的話……
花羽書連忙站起,讓出自己的位置給受傷的夙亦宸坐。
在夙亦宸之後,是優哉遊哉走出的陌香。
玄墨影一看到她,登時氣得咬牙切齒:“大哥醒了,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們一聲?”
陌香挑挑眉,表情顯得很是無辜:“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你——”玄墨影一雙鳳眸簡直快要噴出火來。還驚喜?是驚嚇吧。當然,大哥能夠清醒過來,是件值得振奮的事。可是這醒過來的‘時機’實在有點……萬一大哥聽到了他們方纔的話,得知白淺歡‘下落不明’,他實在不敢想那可能會帶來的可怕後果……
“王想!”
甫一落座,夙亦宸猶顯得有些虛弱的聲音將王想喚道自己近前。
見他這般,君拂與玄墨影不約而同地輕嘆一聲。看來,大哥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話……
夙亦宸仔細盤問了王想,後又叫把負責看顧小元勳的吳媽給叫了進來。甚至不用他詢問,吳媽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經過都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末了,她不忘補充了一句:“天黑的時候,我偷偷回到出事地點看過:地上只有那些惡人的屍首,卻並不見夫人和冰琴姑娘。”
“或許,就現在而言,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君拂喃喃聲道。他們都不願意相信大嫂出事了。可是目前爲止,他們對大嫂所蹤毫無線索,這不禁令人感到絲絲的沮喪。
“淺淺不會有事的。”夙亦宸淡淡說道,斬釘截鐵的堅定語氣一度令在場的人相信白淺歡真會平安歸來。這並不是一種美好的祝願,而是來自於夙亦宸近乎固執的信念。當日,掉落懸崖的他都能奇蹟般地歸來。所以,他有理由相信,淺淺終有一日也會平安回到他身邊!
因爲白淺歡的下落不明,房間裏的氣氛一度壓抑暗沉得令人想要落荒而逃。正在一片沉悶低氣壓的靜寂中,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洗了澡又換身衣裳的連若水噙着無懈可擊的美麗笑顏走入,刺鼻的脂粉香氣燻得玄墨影頻頻蹙眉。這是抹了多少脂粉在臉上?
連若水不理會其他人或驚訝或不解的目光,徑直走向俊容冷沉的夙亦宸,眉眼彎彎,故作關切輕聲道:“聽說你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夙亦宸不看她,卻將冷冽含怒的目光對準了其他人。
花羽書被他陰冷的眼神一瞪,當即嚇得脖子一縮,很沒義氣地就將某人出賣了:“不是我,是玄大哥!”
玄墨影真想上前給這小子一拳。這麼容易就把他出賣了?枉他把他當親弟弟般看待……
不過現在顯然並不是‘秋後算賬’的時候,臉頰上浮起一絲訕訕的笑,他小心地覷了眼大哥的臉,發現實在陰沉得有些嚇人,於是連忙做出瞭解釋:“我也不想把這女人帶回來。是她說,她是唯一知道十二年前的那個‘真相’。所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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