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的定國侯府,一片安然寂靜中突然傳出了刀劍揮殺的聲音。奴僕們嚇得紛紛躲進了房屋裏,門窗緊閉。侯府的護衛,包括隱藏暗中鬼魅一般的暗衛紛紛現身,與闖進來的‘刺客’廝打成一片。蔓延在空氣裏的血腥味道,惹得人心慌氣躁。
先是一路人馬,十幾個人,闖入了定國侯府。奇怪的是,沒過去多久,又一撥黑巾覆住臉面的人也加入了戰局。
梧桐苑的書房裏,魑聽着蕭天驊的稟報,嘴角緩緩溢出一絲玩味邪魅的冷笑。看來,想要救出那個丫頭的人不止一個呢!
“主子,用我出面嗎?”
蕭天驊一臉的肅殺之氣。他武功無人可及,若出面,必能將對方擊退。
“遊戲太早結束就無趣了。”
魑嘴角銜着一絲邪笑,黑若深潭的瞳眸彷彿蘊藏着無盡的深邃,散透出幾縷清寒之光。
蕭天驊默然。主子的心思,他一向猜之不透,此刻亦然不知他想要做什麼。不過有一點,主子顯然是胸有成竹的。哪怕對方來了兩路人馬,且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在主子眼中,也不過是些跳梁的小醜,根本興不起多大的風浪。
外面,對戰正酣。書房內,魑卻悠然閒適地品茶作畫,好不愜意。
大約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意識到時間差不多了,魑施施然地自座椅上直起身,對着安靜立於一旁的蕭天驊淡聲吩咐道:“把人帶出去!”
“是!”
蕭天驊領命而去。片刻之後:“都住手!”
隨着蕭天驊的這一聲叱吼,已然打進梧桐苑的兩路人馬紛紛停下動作,原因只爲蕭天驊此刻正用刀挾持着一面容蒼白的女子,正是他們欲救之人。
“公主!”
“九九!”
兩個稱呼,來自於兩個不同的人。
慢悠悠從書房走出來的魑不着痕跡地向開口喚‘公主’之人睇去一眼。既然叫‘公主’,那麼這夥人就應該是凌霜月派來的。至於另一夥人……
目光落在一黑巾覆面的男子身上,方纔他脫口喊出‘九九’這個名字,聲音裏裹着一絲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憂切’。呵,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想不到這個丫頭還是個‘香餑餑’!
簡單的打量過後,魑悠悠然坐在了下人端來的椅子上,未及開口,卻有性子急的人搶先了一步,“定國侯,快放了我家公主。否則,我定饒你不得!”
聽出了是孤硯的聲音,驚魂未定的九九通紅的眼眶裏噙着淚,顫抖的聲音孱孱說道:“孤硯救我!”
孤硯眼波一閃,幾乎就要衝了上來。然而,在他身形欲動的時候,犀利眸光卻注意到蕭天驊放在九九脖子前的匕首也緊了緊,孤硯驚駭之下立刻定住身形,再不敢亂動。
該死!!!要是公主有任何損傷,他一定要將這定國侯府鏟爲平地!
魑掌風一動,強勁的內力倏爾將一封書信送到了相隔幾米遠的孤硯手中。伴隨着,還有魑漫不經心的話語:“把這封書信交給你主子。告訴她,若想小丫頭活,十日之內必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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