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初夏。她模樣俊俏,又會讀書寫字。爲了接近她,他撒謊說自己想學寫字。沒想都初夏那妮子就真給他糊弄過去了。每次他一去,初夏就會拿出紙筆,一遍一遍地教他寫字。他故意裝出姿勢不對的樣子,每到那時,初夏就會爲了矯正他的姿勢輕輕握住他的手。初夏的手好軟,像棉花一樣……
一想到那個畫面,陳阿弟不禁臉紅了起來,傻笑得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
呵呵!他已經跟阿爹提過了,說自己想娶初夏。阿爹也同意。還說等家裏再多攢些糧食,就作了聘禮去向族長家提親。
再過不久,初夏就會是她媳婦。呵呵……媳婦……
捧着摘來的新鮮果子,陳阿弟輕車熟路地來到族長家,也根本不懂敲門那套禮節,正欲推門而入,卻在這時忽然聽見房間裏傳出一道男人的聲音。且他敢肯定,發出那聲音的絕不是阿默族長。
難道是……初夏家裏招賊了?
“呵呵呵,山外還有這麼有趣的事,真好玩!”
初夏銀鈴般的笑聲讓陳阿弟的表情微微僵硬了起來。若是賊的話,初夏怎麼可能還跟對方有說有笑的?
“大哥哥,還有嗎?還有沒有好玩的事?”
大哥哥?
陳阿弟狐疑地皺起眉頭。阿默族長只有初夏這麼一個女兒,她根本就沒有兄長。那這個‘大哥哥’是打哪蹦出來的?
將門輕輕推開一條細縫,他透過窄細的門縫向裏面偷窺。先看到了拉了把凳子坐在牀邊的初夏。越過她再往裏看……居然,居然在牀上看到一個陌生男子!
只一眼,陳阿弟就確定着男子絕對不是他們村落裏的人。他們天外村總共就三十幾戶的人家,每一家有幾個人、都是誰、長着什麼模樣,他瞭如指掌。他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這男子絕非他們本村之人。
再往下窺看下去,陳阿弟不禁怒火中燒!因爲他看見那男人竟然用手輕輕摩挲初夏的頭頂。看似只是個大哥哥疼愛妹妹的動作,看在陳阿弟眼裏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下流,無恥!
怒不可遏的陳阿弟將摘來的果子狠狠扔到地上,然後轉身一溜煙地跑掉了。
聽見外面好似有聲響,初夏不禁打開門去看,結果只看到一地散落的野果子,卻半個人影也沒瞧見。奇怪,是誰把果子都扔在這兒了?
很快,陳阿弟就將族長家中有‘野男人’的消息傳播得村中人盡皆知。一聽說村子裏來了‘野人’,村民們倉皇不定,有的求其神佛保佑,有的乾脆躲在房間裏嚇得不敢出屋,而幾個膽大的壯年男子,則各自扛着木棍鎬頭向着族長家氣勢洶洶而去!
初夏正在廚房裏熬藥,卻聽見外面有許多人在吵,她忙不迭跑出門外。
“張家阿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啊?”
看見他們個個如凶神惡煞,表情可兇着呢,初夏心裏一沉。該不是他們已經知道大哥哥在這兒的事了吧?
正巧這時,出外打獵的阿默族長回來了。看見村落中的幾個壯年個個扛着‘傢伙事’,心中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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