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衛麟在第一時間擋在了白淺歡身前,做出保護狀。
“是阿亦!”
黑漆漆的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衛麟這種習武之人都沒能看真切前方人的模樣,白淺歡卻脫口而出。她能感覺得到,那就是阿亦!一定不會有錯。
越是靠近,一股血腥味道就越是清晰。
白淺歡心底微微一顫,難道說阿亦受傷了?
她加快了步伐上前,甚至有幾次都險些被路上石塊搬倒。終於來到了夙亦宸面前,由於天色暗黑,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憑藉他身上的氣息去感覺。
“你受傷了對不對?”
“小傷而已!”夙亦宸一語帶過,不想她擔心。隨即轉移話鋒,問道:“大軍都到了嗎?”
“我們來的路上,遇到敵軍埋伏,就兵分四路。我帶的人先到了。其他幾路人馬估計要等到天亮。”劍神續寫
夙亦宸點點頭,想也知道,淺淺定然是掛心他這邊的情況,不辭辛苦地連夜趕路,纔會比其他幾路人馬率先趕到。
“八王大軍就在城下,我們想要突圍,很難。”他眉頭緊皺,說道。
這種情況,絲毫不出白淺歡所料,“困難是必然的。但想要突圍,也不是全無可能。”
“淺淺可是已有辦法?”看到白淺歡擰緊的秀眉漸漸舒展開,夙亦宸便已知,淺淺這鬼靈精定然是已經想出了主意。
白淺歡只是看着他笑,沉默不語。從前作爲花映雪時,這樣的困境她也曾經歷過一次。那一次,最後以她的軍隊大獲全勝而告終。這次,她想也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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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說我要找夙亦宸,有要緊事,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買來的童養媳
九九一生氣起來,就變得有些口不擇言。也不能怪她如此生氣。她日夜兼程,就爲了早一日趕到東榆京都把她無意中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夙亦宸。可是現在到了到了,卻被攔在了府外,說什麼都不讓進。她能不生氣嗎?
與她對峙的正是南宮管家。他以着近乎‘無可挑剔’的笑臉面對她,態度以謙卑有禮:“姑娘,不是我不放姑娘進去,是我們侯爺和夫人真的都不在府上,您進去也沒用。”
“有用沒用,我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九九仍然氣呼呼地堅持道。哼,他說夙亦宸沒在夙亦宸就一定沒在嗎?她憑什麼要相信他的片面之詞?
“姑娘就不要爲難在下了。否則,受苦的只會是你。”南宮管家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然後溫沉的話語裏卻隱隱透出一絲‘威脅’的意味。至尊屠
九九忍不住瞟了眼站在南宮管家左右的四名府衛,一看就是練家子出身,要真打起來,自己肯定討不到什麼便宜。這些畢竟是夙亦宸的人,她又不想對他們用毒……
一咬牙,九九豁出去了:“你讓是不讓?”
南宮笑意溫然地搖了搖頭:“不能讓!”
“不讓?那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說罷,九九忽然自腰間取出一支小瓷瓶,正要打開的時候,只覺忽然一陣疾風閃至,然後,她手中的瓷瓶就不見了。
“姑娘何必這麼大的火氣?”
來人一身雪白長衣,俊美容顏上掛着閒適的笑意,七分邪魅,三分慵懶。最叫人印象深刻的是鑲嵌在絕美容顏上的那雙眼睛,瀲灩着優雅而不失清幽的波光,如一汪深潭,讓人一眼便陷入其中。
“你是誰?”不自覺的,九九問出了口。
“在下君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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