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擦一擦臉吧?”
涵香將暈溼的毛巾遞到他眼前,卻不慎露出了手腕處的青紫色印痕。
玄墨影眼快地注意到,立刻問起:“你的手腕怎麼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沒、沒什麼!”涵香急忙想收回那隻手,卻被玄墨影緊抓着不肯放開。他眸色一沉,質問的聲音更多了幾分不容躲避的霸道嚴肅:“沒什麼怎會傷成這樣?說,到底是那個王八蛋把你傷成這樣的?”
涵香始終低着頭,面上暈染開一片又羞又急的紅霞,支吾着,仍是不肯開口。
“你不說,我就去問別人了!”說着,便要下牀去質問宅子裏的幾個下人。
“少爺別!”涵香連忙出聲制止了他。
“不讓我去問別人,那就由你來說。你手腕上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玄墨影堅持要得到答案。
“昨晚的事……少爺當真一點也記不得了嗎?”
昨晚?玄墨影煩亂地皺起眉頭,絞盡腦汁,卻仍然什麼也想不出,只能問涵香:“昨晚怎麼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倒是快說呀。”
“昨晚……昨晚少爺與我….我們……”
涵香的話雖含糊不清,卻是讓玄墨影混沌不清的大腦瞬間好像閃過了什麼,他一驚,該不會就是他想的那樣呢?
沒穿衣裳……牀面上的血……涵香手腕處的紫紅印痕……
他再仔細瞧,發現涵香脖子上也有可疑的紅痕,分明是被狠狠‘愛’過所留下的痕跡。他……他們……真的‘做’了?
“昨晚,少爺一回來就緊抓我不放。少爺還脫我的衣服,說……說要與涵香成爲真正的夫妻,還說……說這是少爺欠涵香的。涵香試圖抵抗,怎奈根本敵不過少爺的力氣……”
涵香斷斷續續的講述,讓玄墨影本來仍不確定的‘猜測’卻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酒這東西,喝多了果然誤事!
玄墨影懊悔不已。早知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面,昨天便聽花羽書的勸誡,不喝那麼多的酒了。現在可好,他酒後居然奪了人家姑娘最爲重要的清白,再沒有比這更混蛋無恥的了。
“少爺,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涵香。涵香不後悔,也不怪少爺,真的。”
此刻,涵香反過來安慰他的話語越發令他感覺到無地自容。若是涵香打他一頓罵他一頓,或許他還能好過一點……
“涵香,昨晚……”他欲言又止。本想說昨晚完全是個錯誤,可是這麼說,只會更傷涵香的心。是他奪了人家姑孃的清白,到頭來卻說那是一個‘錯誤’,這像話嗎?
雖然眼下的情況想想就覺得荒唐,不過轉念一想,沒準這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涵香,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這就回家去,讓我爹再重選一個好日子,爲我們完婚。”
負責?涵香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嘲諷。一個女子,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他。結果他所能報答的,就是‘負責’嗎?呵,玄墨影,他根本就是一個無情無義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