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她……她怎麼樣了?”
花羽書當然知道她口中的‘她’指的是白姐姐。先是拼了命地去偷藥,現在受了重傷也不去救治,反而傻傻地等在這兒,居然就是爲了知道白姐姐的病好沒好。難道說他……他對白姐姐……
半是驚訝半是同情地看着玄墨影,花羽書雖然年紀輕,可在經歷了軒轅曉曉的情劫,對感情一事,他也有了一定層面的瞭解。而玄墨影此時的模樣,恰恰正如他爲着曉曉的事而奔波勞碌那段時期。
唉,選誰不好,偏偏是白姐姐!
“喂,臭小子,把你那眼神給我收回去!”玄墨影十分不爽地說道。這小子,現在倒同情起他來了?
“白姐姐不會喜歡你的。”他知道這樣說很殘忍,可他還是希望玄大哥能夠‘清醒’過來,不要再在‘無謂’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我知道!”玄墨影淡淡吐出三個字。
“知道你還……”
“小子,在得知軒轅曉曉即將不久於人世的時候,你可曾想過要放棄她、放棄你對她的感情?”
“當然不會!”花羽書的語氣是斬釘截鐵的。
玄墨影嘴角輕輕一扯,扯出了幾許苦澀的味道,“你自己尚且做不到的,又憑什麼來質問我?”
花羽書猛的一怔,剎那間,彷彿對玄墨影的心情已有所感悟。愛情,從來就是人所不能自主控制的。正如玄大哥方纔問的那樣,當初在得知曉曉即將不久於人世,如果他能夠理智地收回感情,那麼後來失去曉曉的時候,也就不至於那麼心痛麻木。
相同的道理,玄大哥也是難以用理智去禁錮情感,纔會走入今天這難堪的沼澤之中,再也拔不出來……
“你等着,我去看看白姐姐怎麼樣了。”
花羽書行入侯府,在主院外,發現許多下人都殷切地等候在那兒,他隨口問了句:“怎麼不進去?”
南宮管家表情凝肅道:“侯爺說要把這裏劃作‘隔離區’。”
花羽書頓時了悟:“是擔心有更多的人感染疫情?”
南宮點了點頭。
花羽書卻根本不理那一套,抬腳便要進去,卻剛好被端着空藥碗從屋子裏走出的秋韻看到,她當即一聲緊張的大喊:“別進來!”
說着,她隨即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花羽書面前,很是嚴謹地說道:“羽書公子,你不能進去。侯爺吩咐過了,未來幾日,除了他和我,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這個院子,尤其是東暖閣。”
“我只是想去看看白姐姐怎麼樣了。”
“小姐還沒醒,不過藥都喝了下去,燒也已經退了。現在情況算是穩住了,羽書公子就放心吧。”
“那她什麼時候會醒?”花羽書又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侯爺說,我們現在只能等。”
白淺歡昏迷這兩日,夙亦宸完全不問世事,片刻也不離地守在牀邊。直到秋韻說葉府大公子來了,既是葉家人,那他自然沒有避而不見的道理。
因彼此還算是熟悉,葉霆也是個性情爽脆之人,見面後省去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表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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