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沒有人?”
就在他問出第二遍的時候,一黑衣戴面具之人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右側山頭上。
“來者何人?”
玄墨影打量了他一眼,黑衣,還戴着鬼面面具,緊露出了兩隻眼睛一張嘴。嘖嘖嘖,這要大晚上的跑出來,還不得嚇死人?
“你們不是想見夙亦宸嗎?我就是夙亦宸!”
“你不是!”黑衣鬼麪人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怎麼就斷定我不是?你見過我嗎?”
“夙亦宸雙腿殘疾。”鬼麪人拿出了‘鐵證’,卻只遭來玄墨影的幾聲嘲笑:“呵呵呵,還以爲你們這羣死士有多了不起,實際也不過爾爾。居然連我腿好了這麼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要我看,什麼死士,根本是一羣蠢人!”
玄墨影的話讓鬼麪人陷入了微微的混亂。在此之前,他們的確未曾聽過夙亦宸雙腿已復原的消息。可這個人又信誓旦旦地說他就是夙亦宸,這……
一閃身,黑衣鬼麪人便消失了所蹤,想來是去稟告他們的‘頭’去了。
見狀,玄墨影嗤笑一聲,充滿不屑地嘀咕道:“就這智商,還當‘死士’呢!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黑衣人消失了不多會兒,重又出現的時候,身上的氣場完全變了。
感覺到對方身上那令人膽寒心驚的陰煞之氣,玄墨影心中暗暗腹誹:這個應該就是這羣‘死士’所謂的‘頭兒’了。
“素聞東榆定國侯夙亦宸有戰神之名,卻不知是個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黑衣人十足輕蔑地說道,聲音暗啞低沉。
“誰說我是膽小鬼的?”
沉然悠若的男聲自玄墨影身後響起。回身一望,玄墨影登時驚訝地挑眉:“大哥你……”
夙亦宸卻看也不看他,一雙含笑的眼落向站在山頭高處的黑衣鬼麪人,風輕雲淡地說道:“我來了。按照約定,你們可以放人了吧?”
黑衣鬼麪人應該先前見過夙亦宸本人或者他的畫像,如今看到真正的夙亦宸前來應約,且獨身一人,心中不由對這個人生出了幾分敬佩。不畏他們死士,居然敢單刀赴會,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還算黑衣鬼麪人守約,見夙亦宸按照他們所提要求獨自前來,遂也沒賴賬,便命人將被五花大綁的花羽書從隱蔽暗處帶了出來。
花羽書的嘴被封着,見到夙亦宸與玄墨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過看他的意思,他們姑且認爲他是不想他們因他而落入陷阱,一時急迫。
“放人!”
那位‘頭領’一聲令下,他手下一名死士立刻解去了捆綁在花羽書身上的粗繩。
雙手一得到自由,花羽書立刻取出堵在嘴裏的東西,衝着夙亦宸與玄墨影急聲喊道:“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玄墨影忍不住翻了翻眼睛,在心中腹誹道:小子,就算我們想走,你以爲我們真能走得出這裏嗎?
“羽書,過來我這裏。”
聽見夙亦宸的話,花羽書面露遲疑,卻終是挪動腳步向他走去。黑衣鬼麪人也並未給予爲難。很顯然,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花羽書,抓他來,不過是爲了引夙亦宸上鉤。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留着花羽書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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