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白姐姐,你聽我說,我今天出去稍微打探了一下情況。有個攝政王府的下人說,曉曉確實就被關在府中一處荒院之中。事不宜遲,白姐姐,我們趕緊去救人吧!”
白淺歡在桌邊坐了下來,聽了花羽書的話,眸光一閃,隨即積聚起犀利如刀一般的寒芒。
“你說你出去打探情況了?”話是問的花羽書,如刀刃一般散透着冰冷寒光的美眸卻是望向抱着雙手站在一旁‘裝無辜’的玄墨影。
被她一瞪,玄墨影只覺得十分冤屈,聳了聳肩膀,嘀咕了一句:“他要死要活的,我也沒辦法。”
視線轉回到花羽書那張仍顯稚嫩的清俊臉龐,白淺歡微微嘆了口氣。羽兒終究還是太年輕太稚嫩,性子也太過率真單純。這樣的他,要如何在這險惡的世道裏生存?
“攝政王府的下人說軒轅曉曉被關在王府裏,你就相信了?”
一愣,花羽書困惑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點點頭,誠實相告:“我相信了。那個小廝,從前我在攝政王府頻繁走動的時候曾與他有過些接觸。他爲人耿直,應該不會騙我!”
“應該?”聽見他‘底氣’稍顯不足的話,白淺歡嗤之以鼻地勾脣冷笑,“就爲了你一句不確定的‘應該’,我們這些人就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險前去攝政王府救人嗎?”
花羽書也覺得自己這樣說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就算曉曉被關在攝政王府的消息爲真,就憑他們這十幾二十幾個人,要如何衝破攝政王府守備森嚴的防線,成功將曉曉救出?可能到時候人沒救到,他們就已經……
“那依姐姐的意思……”
美眸中閃爍着靈敏慧黠的精光,白淺歡沉着嬌顏說道:“軒轅明耀的狡猾遠在你我意料之外。他能坐上西楚攝政王之位,且這麼多年來逐漸積攢了滔天的權勢,足見此人的不簡單。你們覺得,他可能放任王府裏的下人出來隨意道出王府裏的‘祕密’嗎?”
讀出她話裏暗藏的‘玄機’,玄墨影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放出消息好引我們上鉤?”如果是真的,那這招‘請君入甕’用得實在是妙。
“以軒轅明耀的思量,至今仍未抓住花羽書,他必然想得到是有人在暗中幫助羽兒。”脣邊一絲冷笑泄露了少許她的真實情緒。曾經,她就是因爲對軒轅明耀瞭解不深,纔會傻傻落入他的圈套,成了他的‘甕中之鱉’。但是現在不會了。
“所以他是在等着我們這些人‘自投羅網’,好將我們‘一網打盡’?”玄墨影玩世不恭的語調不再,驟然沉下的聲線隱隱凝凍着一絲叫人心驚的嗜血森然。
“那我們怎麼辦?”
花羽書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神情茫然,無措得好似迷失在森林裏惶然找不出方向的小動物。
“既不能硬闖,就只能想辦法偷偷潛進去了。當務之急,先要確定軒轅曉曉是否被關在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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