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保護她,我也會繼續追隨小姐!”
“衛麟!”白淺歡聲音裏含了一絲不贊同。
“請小姐聽屬下把話說完。屬下十三歲入花府,老爺夫人對屬下多加照拂,從不曾把我當成一個下人看待。老爺教我習文讀書,甚至請來最好的武師教導我功夫。若非老爺與夫人信任屬下,又怎麼會把保護小姐這樣的重任交託到屬下身上。從那時起,屬下生命中唯一的信念便是作爲一個保護者,不叫小姐受到任何傷害……”
“如今,老爺夫人均已不再,只要稍微有些良知的人,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刻棄小姐於不顧?何況屬下追隨小姐十餘年,說句大不敬的話,屬下心中一直把小姐當作我在世間最親最在乎的親人。屬下聽小姐的,我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伴在妻兒左右。可是小姐也要答應屬下,讓我繼續追隨您,您去哪裏,衛麟就去哪裏!”
白淺歡定定望着面前如親人一般的男子,幾番的天人交戰,終於不忍再拒絕一個誠意十足的人,遂點了點頭:“好!我去哪兒,衛麟便去哪兒。”
衛麟見她吐口答應,一時興奮,竟激動地上前將白淺歡緊緊擁住。這一刻,他彷彿得到了全世界一般,心中裝着滿滿的幸福和滿足!
“白淺歡,你快去看看那小子,又鬧……”
玄墨影未經敲門,就徑自推門走入了白淺歡的房間。不等把話說完,冷不防撞見男女相擁的癡纏一幕,他先是一震,隨後鳳眸中殺氣乍現,不容分說就揮着拳頭衝上前。
“我殺了你!”
衛麟沉着應對,心裏卻在暗自揣度這個男子的身份。他既開口直呼小姐其名,顯然他們彼此是相熟的。從他的口音以及穿着上可以辨認他並非西楚人士,難道是同小姐一起從東榆來的?
玄墨影招招狠辣,而他功夫原就不錯,只守不攻的衛麟漸漸感覺到了有些喫力。因爲不確定這男人的身份,生怕會傷到小姐的朋友,所以他一再禮讓。只是這個人一點道理都不講,對他卻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玄墨影,給我住手!”
白淺歡抱起雙臂表情沉冷地站在一邊,以爲玄墨影只是開玩笑,然而在見他招招狠辣甚至有取衛麟性命之意時,終於不得不出聲阻止。
聽到她的聲音,玄墨影停雖然是停了下來,卻是眼含濃濃戻氣地瞪向白淺歡,表情忿然,“白淺歡,你竟敢背叛我大哥!”
白淺歡眼睛一翻,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和着她跟一個男子擁抱,就是‘紅杏出牆’了。他這都什麼歪理怪論?
意識到跟‘某種人’說是說不清的,白淺歡口中吐出一聲清幽的嘆息,乾脆走到玄墨影面前,輕輕擁住了他。
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大腦,有一瞬間,玄墨影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當他隨即意識到白淺歡居然抱了他的時候,心頭重重一震,下意識便欲將她推開。
不過在他行動前,白淺歡卻是主動退了開去,盯着他,嘴角是一抹悠然坦蕩的笑意,直截了當地問道,“什麼感覺?”
玄墨影的心一顫:“什麼什麼感覺?”
“剛剛我抱住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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