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空檔,玄墨影也沒閒着,他將傷重的藍陌帶出混亂戰局,扯開他的衣衫粗略審視了下他身上的幾處傷口,雖沒有致命傷,可這些傷加總在一起,也早晚會把血流乾的。得儘快把他轉移到安靜的地方找人來爲他處理傷口纔行……
玄墨影命人將夙亦宸和藍陌帶走,眼眸餘光忽然掃到一羣官兵飛快朝着這邊跑了過來,爲首的正是荊州太守徐文清徐大人。
“下官營救來遲,還望侯爺恕罪!”
徐文清誠惶誠恐地說着,走上前,當看到當場只有玄墨影時,眼中頓時湧出驚訝惶恐的眸色。
“侯爺呢?”驚訝過後,倒是立即冷靜了下來,吩咐身後的官兵們:“快,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去尋找侯爺!”
玄墨影腦子迅速一轉,故意道:“大哥和藍陌都受傷了,我已命人先將他們帶走了。”
“玄公子,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暴民,依卑職認爲,還是儘快回到驛館,那裏比較安全!”
徐文清都這麼說了,玄墨影自是不能拒絕。於是命徐文清先行準備,自己又帶人與夙亦宸匯合,然後轉移到驛館。徐文清的動作倒是快,當他們回到驛館的時候,郎中已經被請了來,還一請就是三個。
夙亦宸和藍陌在內間療傷,玄墨影則是坐在外間,面色沉重。那幾個郎中,他已經趁徐文清不注意的時候,各自塞了銀子,想來是不會出賣他們。只是今日一戰,頗有些蹊蹺。就算他來得晚,就算在此之前他不曉得這位徐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也全看明白了。根據守在阿亦身邊的護衛說,一開始,暴民本是衝着徐文清去的。可漸漸卻演變成了對大哥的圍攻。難道這僅僅是偶然?還有後來的黑衣蒙麪人,只怕也與這位徐大人脫不了干係?要不,他怎麼解釋自己毫髮無傷,而藍陌卻身負重傷險送了命呢?
懷疑的目光一斜,便看見徐文清一副憂慮恐慌的神色,不停地在房間裏踱步,繞來繞去,直繞得玄墨影眼睛都快花了。
“喂,我說那個那個誰啊,能不能安靜在哪兒坐一會兒?你這麼走來走去的,我眼睛都快被你轉花了。”
聞言,徐文清不好意思地訕笑兩聲,解釋着自己的行徑:“我是因爲擔心侯爺。你說怎麼偏偏是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發生了這樣的事?萬一侯爺有個三長兩短……”
“放心,裏面那位主兒命硬的很,死不了的。只不過,根據我對他的瞭解,這位定國侯的脾氣可是壞得很,也是‘有仇必報’。他是不會放過那些膽敢暗地裏給他‘使絆子’的人的!”
徐文清豈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一時間,心裏陡然生出幾分寒意。不過,就算夙亦宸真是一頭猛虎,現在也不過是一隻關在籠子裏的病老虎,不足爲懼。
這時,出外巡視了一圈的暗衛回來了,面上卻是陰雲密佈。一看那張比平時還要冰冷的臉,玄墨影心中咯噔一下,卻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地詢問道:“怎麼樣?尋到你家夫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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