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覺得你是個廢物,即便你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說出來你或許不信,早在我嫁給你之前,你在我心中就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的形象。這一點,在嫁給你之後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在相處中,讓我發現了你更多的好。所以,你根本無需向我證明什麼。因爲你在我心中,已經是‘最好’了。”
聽了她這番情真意切的話語,夙亦宸眼眸微微閃動着明耀的輝芒,竟然一伸手,將她緊緊地納入懷。
白淺歡一愣,隨即臉紅地想要將他推開,“放開我,藍陌還在這兒。”
“他早出去了。”夙亦宸話聲裏透着幾分戲謔笑意,心裏甚是滿意藍陌的‘識趣’。
因爲夙亦宸當下的情況尚不能久站,白淺歡便扶着他在書房內的軟榻上坐了下來,不忘輕斥道:“我能理解你急切想要站起來的心情,可是‘過猶不及’這個成語你沒聽說過嗎?雖然當前你雙腿的經絡正在一點點的恢復中,可你十年未曾站起,這是不容爭辯的事實。你雙腿的肌肉十分僵硬,若然因爲你‘急於求成’而再傷了腿部肌肉,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娘子教訓得是,我日後一定注意。”
白淺歡因爲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裏,也沒留意到他稱呼上的改變。
“夙亦宸,我想……”
“阿亦!”
“呃?”
“叫我阿亦,或辰!”成親以來,這是夙亦宸第一次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以前不說,是擔心她會不習慣,所以就由着她‘夙亦宸’‘夙亦宸’地叫着。可是現在,他卻已經不再滿足於這麼疏離的稱呼。
“阿…亦!”白淺歡從善如流地改口。其實她也覺得夫妻之間老是直呼其名十分奇怪。不過和‘辰’比起來,還是阿亦要相對順口一些。
“淺淺想對我說什麼?”夙亦宸低低一笑之後,淡聲問道。聽出了她乍然更改稱呼的不習慣,不過他卻一點不急。總會等到她習慣的那一天。
“我想去一趟風月樓!”
“是去見那個少年?”
“嗯!”
夙亦宸眯眸沉吟了片刻,低沉道,“據我所知,軒轅明耀正在暗中派人尋找那個少年。你這時候去風月樓,一旦暴露了他的行跡,恐怕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白淺歡皺起了眉頭。她清楚夙亦宸口中的‘不必要的麻煩’意指什麼。皇上遇刺,若然這個‘刺客’與定國侯府接觸甚密,定會把皇上懷疑的苗頭引到定國侯府這裏。這是其一。至於其二,則是爲了防止軒轅明耀會找到花羽書。
“我知道了!最近幾天,我會盡量不去看他。”
白淺歡做出了妥協。她不能因爲自己一時之念,就連累了整個定國侯府。如今,定國侯府的立場十分艱難,左右分別有皇帝與寧王夾擊。這種時候,往往一個錯漏,就會造成‘滿盤皆輸’的局面。正因爲如此,她纔會請求玄墨影幫忙救出羽弟,而非動用侯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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