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兩天她看似古怪的行徑,他從不曾多說多問過一句。可是,他亦不會對她的事袖手旁觀,所以他纔會選擇如此做。因爲今日早朝,有的人勢必會因爲昨日行刺東榆國皇帝一事而付出代價!
眉,微微斂起,平靜的神色有了一絲動搖。一直送他出了大門外,看着他登上馬車,她的心緒是從未有過的複雜難辨。
爲什麼?她想問。究竟爲什麼,他要這樣在乎着她,甚至願意爲她做盡任何他不喜歡做的事?
答案,恐怕只有心能夠告訴她……
今日的早朝,不同於以往,氣氛異常的冷肅凝重。
皇帝遇刺,這事可非同小可,看今天參與朝政的人員就知道了。就連十年來對政事不聞不問的定國侯都破例出席了早朝,足見此事的轟動以及給衆人帶來的震懾!
與此同時,出現在莊嚴大殿之中的還有西楚攝政王軒轅明耀。因爲昨晚行刺的刺客已被證實來自西楚。而目前爲止在京中的西楚人就只有軒轅明耀一行人。自然,他無法逃脫干係。
“西楚攝政王,昨夜我東榆皇帝無故遭到行刺一事,我想你應該也聽說了吧?”率先發難的正是在朝中形同‘泰山北鬥’的丞相葉問天。
軒轅明耀淡然的神色不改,卻目露關切地望向坐於正上方蟠龍寶座上的璟帝,“我的確聽說了此事,對皇上的遭遇也深感同情。只是,這位大人突然問起我這件事又是意欲爲何?”
“意欲爲何?哼!”葉問天冷冷一哼,兀自說道:“刑部的人已經查證,昨晚行刺的那些人正是來自於你們西楚。而據老夫所知,目前在東榆國京都裏的西楚人似乎只有你們這一行人……”
雖然那些刺客死的死傷的傷,留下三兩個被抓的也都在被刑問之前就服毒自殺。可是有的時候,查證不一定非要活人不可,就是死人嘴裏也能吐出一些線索。刑部的人在那幾名死去刺客的身上發現了一種極爲罕見而又特別的虎狀紋身。據查,這種紋身正是出自西楚邊部的一個部族。
預計早朝時間快結束的時候,白淺歡就已經等候在梧桐苑。所以,當夙亦宸回府,管家便直接告知他夫人在梧桐苑的消息。
聽到熟悉的輪椅轉動的聲音,白淺歡立刻從書房裏迎了出來。關乎羽弟的事,她自然憂心如焚,心中不斷揣測着早朝上會得出什麼樣的結論,因而這兩個時辰她其實並不好過。
“吩咐下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書房半步。”
聽到主子的吩咐,藍陌微微一愣。看來,這裏的‘誰’也包括他在內。他跟在主子身邊十餘年,主子當他是最信任的人,什麼事情從來都不避着他。可是這種情形,在夫人嫁進侯府之後便悄然發生了改變。縱然,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質疑主子命令絕非一個好的護衛該做的。是以,藍陌只若有所思地看了白淺歡一眼,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事情發展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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