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手握成拳,在門上狠狠敲了幾下,可是卻等了半天也不見裏面的人回應。
“小姐,你不開門也成,那就對奴婢說句話吧,一句話就好。”
秋韻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
“小姐~”秋韻快急哭了。這樣不行,她得去找侯爺。
轉身,秋韻正要去梧桐苑找夙亦宸,卻見藍陌正推着夙亦宸的輪椅走進來。她眼睛一亮,頓時彷彿看見了救星一般,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前,撲通跪倒在地,“侯爺,您快看看我家小姐吧。她不知怎麼了,奴婢……奴婢擔心她做出什麼傻事來。”
“你先起來!!!!”
說完,夙亦宸徑自轉動着輪椅來到白淺歡門外,揚起手在門扉上輕叩了兩下。
“淺淺,是我!!!!!”
“淺淺??”
秋韻急得走上前來,着急說道:“侯爺,這樣不行,還是把門撞開吧。”
夙亦宸略一沉吟,便給藍陌使了個眼色。藍陌會意,上前幾步,正要將門撞開。正在這時,門開了。
幸好藍陌及時收住了力量,否則真要不長眼地撞下去,很可能會把夫人撞傷。
見白淺歡走出來,秋韻總算化焦急爲安心的笑意,“小姐,您可算出來了!”呼,嚇死她了,她還以爲小姐想不開做了傻事呢。
“秋韻,我餓了!”
“哦,是,奴婢這就吩咐膳房給小姐做些喫的東西過來。”
秋韻快步離去後,白淺歡又將目光落到了夙亦宸身上,聲音聽不出起伏地淡淡說道:“該給你按腿了!”說完,便推着他的輪椅進了屋。
夙亦宸心知肚明的是,按腿在次要,鍼灸纔是重點。只是今天的淺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幾次下針都錯了地方。所幸這點附加疼痛他還不看在眼裏,只是忍不住對淺淺的異樣有些擔憂起來。
她怎麼了?在宮中時,他便已發覺淺淺驟然變化的心緒,不再像平時那麼淡然安若,反而神色眉目間籠着一層極爲淺顯且不易察覺的‘煩躁’。回來後,這樣的情況更加變本加厲。
“淺淺,你有心事?”
白淺歡舉針的動作一頓,生硬回道:“沒有!”
夙亦宸只用溫柔的目光淡淡凝視着她,並沒有究根結底地追問下去。每個人心裏都會有那麼一個兩個不願意被他人所知的‘祕密’,他是這樣,淺淺也應是如此。既然淺淺不想讓他知道,那麼他就不再追問。
時入深夜,梧桐苑的書房裏依然亮着燭光。
藍陌無聲而入,對坐於書桌後的男子稟報道:“如爺所料,夫人果真派出了冰琴,正是去往四方館的方向!”
四方館,乃皇室專爲外來時節所準備的作爲暫時居住的驛館。
“跟上去,務必要確保冰琴的安全。”
“屬下遵命!”
一如來時,藍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門外。夙亦宸轉動輪椅來到窗前,靜靜凝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眼眸深處卻有一縷不平靜的暗光在輕輕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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