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歡這才注意到,方纔險些被那幾個惡霸擄走的姑娘當真是貌美絕色。
那姑娘對墨擎嶽福了福身,感激道:“多謝公子仗義相救!”
“小事而已!”扔下這句,墨擎嶽轉身作勢要離開,卻被女子叫住:“壯士能否留下大名,以待雲姬來日報答今日之恩。”
“我說了,小事而已!”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圍觀人羣主動爲他讓出了一條路,人們紛紛用着近乎於‘崇敬’的目光看着那擁有寬闊背脊和海一樣胸襟的男子。而另有一道隱現愛戀的目光也在其中之列。
白淺歡轉回頭去找尋夙靈珊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少女直勾勾望着那道走遠的背影癡迷留戀的表情。該不會是芳心暗動了吧?——她暗自思忖。
在街上時,白淺歡原只是動了動那樣的念頭,想不到當晚,老夫人就領着女兒來主院找她。
正巧她和夙亦宸在喫晚飯。老夫人略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裏,以爲好歹都是一家人,自己又是長輩,怎麼着他們也該讓一讓自己。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見那二人開口。他們依然自顧自地喫着自己的晚膳,全然當她不存在似的。
這樣的慢待讓老夫人心中隱隱地生出了幾分火氣。若換做平時,她早出言‘點’他們幾句了。不過當前是非常時期,一會兒要說的事她還得求助於他們。何況她對夙亦宸,還是存着幾分忌憚的。老爺去了以後,夙亦宸就壓根沒當她是‘庶母’一般看待過。要不是看他性子陰沉,對誰都如此冷漠,她早不幹了。
“珊兒,我們先坐下來吧。等你二嫂用過膳再來談你的事。”
老夫人可一點沒把自己當成外人的意思,拉着女兒便在大廳旁側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大廳裏突然多出了兩個人來,看着他們用膳,白淺歡便覺得有些彆扭,索性飯也不喫了。
看到她放下筷子,夙亦宸清冽鳳眸緩緩凝入了一絲寒光,對她說話的語氣卻是溫柔無比,“怎喫得這樣少?再喝碗湯吧!”
白淺歡搖搖頭,表示她已經飽了。大概是最近天氣越來越熱的緣故,她的胃口本也不是很好。
不過,夙亦宸卻是將此過錯都歸咎在那兩個‘不速之客’的身上。瀲灩着清冽之光的眸微微眯起,散透出陰冷懾人的凜寒氣息,
“你們來做什麼?”
如同裹着寒冰的質問聲一出,老夫人與夙靈珊均是一驚。老夫人還好,活了大半輩子,類似這樣的冷言冷語她沒少經歷過。尤其在成爲了老爺的側室後,更是時常被人戳脊樑骨,罵她是不知廉恥的‘賤人’。
不過夙靈珊可是完全被駭住了!她原就是對這個‘二哥’又敬又怕,現下聽他明顯透着不悅的質問聲,更是嚇得想拔腿就跑。
老夫人用餘光瞥了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的女兒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冷哼一聲,警告意味明顯。一會兒要說的正是她的事,她跑了算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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