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歇,待氣息喘勻,她抬起頭,目露凝色地瞪着玄墨影,“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不聽話?你父親給你安排了多好的一門親事啊。對方可是一品大員,大學士的女兒。你要是娶了她,不說平步青雲,至少有了大學士這個尊貴的嶽丈做後盾,這玄家還不遲早都是你的。”
“玄家是玄家,我是我。娘,我跟您說過,玄家是大哥的。”玄墨影難得的冷凝了神色,有些黯然又略帶失望地看着葉欣。到底要他說多少遍她才明白,玄家的一切,從來就不是他想要的。
音落,甩開了葉欣的手,他帥氣地一躍上馬。
“影兒,你先別走,聽娘說啊……影兒!”
葉欣終究沒能留住玄墨影,氣得在原地直跺腳。這個壞兒子,你究竟到什麼時候纔會懂事啊?
一邊廂,葉欣在這裏捶胸頓足地懊惱;另一邊廂,再次離家的玄墨影卻是直奔定國侯府而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去那裏,只是在此時此刻,他突然很討厭自己一個人,去啃噬那令人心發慌的孤獨與寂寥。
秋韻陪着自家小姐在院子裏散步,這幾乎成了每日飯後她們必然會做的事。小姐說了,這樣有益於食物消化。她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卻認定了小姐的話即是‘真理’。總之,聽小姐的話,準沒錯!
不過有件事,她覺得甚爲奇怪……
“小姐,侯爺他今天是怎麼了?聽說午膳就沒喫,晚膳又沒來陪您喫,該不會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吧?”
以往,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晚膳侯爺是一定會陪着小姐喫的。
白淺歡秀眉微蹙,也在心裏暗忖着這件事。距離夙亦宸受傷已經過去七八天了。夙亦宸的復原能力驚人,不過短短幾日,竟然已經能似尋常般下牀。可是這幾日,她卻明顯感覺到,他好像是在躲避自己……
“走,我們去書房看看!”
“是!”秋韻開心地滿口答應。侯爺不來找小姐,可是小姐卻可以去找侯爺啊。她是真的希望侯爺與小姐之間能有一個好的結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分房而睡,相敬如賓。最近幾日她在府中行走,已經聽到不少下人背地裏在議論紛紛了。哪有夫妻成了親卻還分房而睡的?
夙亦宸的書房在臨院,所以步行走過去根本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奇怪,她們在做什麼?”
秋韻看見院子裏彙集了許多年紀輕的小丫鬟,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說着什麼,說着說着還會臉紅地垂下頭去。再看,其中幾個小丫鬟卻是仰着臉,瞬也不瞬地盯着某個方向,不知在看着什麼癡迷。
不解之下,順着她們望去的方向,秋韻發現房頂上竟然坐着個人。標誌性的一身紅衣讓她即使沒看清楚那人的面相,卻也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是玄公子!
“小姐,你快看!”
白淺歡仰頭看去,見是玄墨影坐於頂上,一手拿着酒壺,另一手執着酒杯,正在享受自斟自飲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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