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要怎麼辦呢?”秋韻緊緊皺起了眉頭,面露憂色,“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等着她來算計?”
“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白淺歡微微揚脣,露出一記饒有深味的似笑非笑。隨即,她吩咐秋韻道,“你去把春晗放出來。就說我給她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哦!奴婢這就去!”
雖然,秋韻對自家小姐放春晗出來的意圖一頭霧水,不過她是百分之一百地相信小姐。單看這次的事,小姐做得多漂亮,三言兩語便將二夫人從白府後院的掌權人位置上拉了下來。
哼,敢跟她們家小姐作對?看來那二夫人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秦氏被罰跪祠堂,雖僥倖以身體不適爲由逃脫,卻被勒令禁足在自己院內,不得外出。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她,自入府便深得白哲歡心,又先後爲他生下若溪以及白府唯一的男丁,地位更是舉足輕重。幾時受到過這樣的輕待?
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要怪白淺歡那個小賤人!!!她低估了那個小賤人,算計她不成,卻反害得自己身陷囫圇。如果只是禁足的懲罰倒好說,問題是那個小賤人竟伺機煽動太妃奪了她手中的權,還把蘇姨娘那個賤人給接了回來。雖然蘇姨娘自進門後只生了個沒用的女兒,可她這幾年受了不少的苦,焉知老爺不會爲此而心軟,從而重新寵幸於她?那她的地位豈不岌岌可危?
聽到腳步聲,正在氣頭上的秦氏以爲又是李嬤嬤來給她送飯,不禁怒火中燒,想也不想就抄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盞朝着進門的人擲去。
“不是說不準來打攪我嗎?滾出去!”
白若溪剛一進門,就險些被天外飛來的一隻茶盞砸中。還好她躲得快,才倖免於難。
看着那滿地的狼藉,幾乎屋子裏能砸的東西都被砸光了,她微微垂下了頭,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輕藐。
在外面沒能耐,卻跑回來耍威風了嗎?呵,平日裏看着挺精明強幹,卻也不過如此……
再抬頭,她已然換成了一副孝順懂事的模樣,黛眉微蹙,盈盈淺步地走上前,望着面露憔悴的母親,不無擔心地說道,“姨娘,我聽李嬤嬤說您從晌午到現在滴米未進,這樣怎麼行呢?萬一傷了身可怎麼好?”
秦氏見來人是自己的愛女,怒火不由得消去了幾分。
“若溪,你怎麼來了?”
“女兒擔心姨娘啊。”若溪回答得很是乖巧。
見女兒如此乖巧懂事,秦氏倍感欣慰的同時,心中卻升起了更多的不甘。她的女兒這麼優秀,憑什麼要被白淺歡那個小賤人踩在腳下?同時要嫁進侯門王府,那個小賤人的嫁妝就那麼豐厚,可輪到她的若溪,卻是……
每每想到此,她就好恨!恨出身名門的葉蓉,恨一生下來就是嫡出的白淺歡!
“若溪,你放心,娘不會讓你一直委屈下去的。”說到此,秦氏眼中閃過一縷陰鷙冷光。葉蓉,白淺歡,等着看好了。看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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