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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病態師弟今夜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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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尾巴(含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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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無咎面色平靜,“現在需得先將師妹修爲倒退之事先瞞着,靈根我會慢慢爲她修復,至於缺失的心……”

他語氣稍頓,繼而道:“總會有辦法的。”

明月夷低落地垂着頭,“勞師兄們費心了。”

鶴無咎道:“無事,畢竟你是因我而如此的。”

明月夷側首靠在枕上失意搖頭。

鶴無咎見她低落,遂對黎長名道:“師妹剛清醒,體質尚未恢復,先讓師妹休息。”

黎長名站起身:“師妹,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好。”明月夷對兩人露出勉強的蒼白微笑。

待房中再度恢復寧靜後,懸掛在窗上的風鈴被風吹拂出清脆的空靈聲。

坐靠在榻上的明月夷,眼中的脆弱如水中月一碰便被打破,垂下的眼皮擋住了眼底的淡漠。

所以鶴無咎當初也是這樣嗎?

靈根被廢,那被掏空的心臟是如何再回到他的身體裏?

不過鶴無咎都能重新找迴心,她還有半顆心,怎麼都應也能。

明月夷勉強撐起身,靠在牀頭,抿着脣沉思接下來應該如何做,因爲用不了多久,她被祭劍的結局就要來了。

她得儘快提升修爲,至少能在被祭劍之前修爲高過鶴無咎。

坐在木杌上,斂眉沉思如何喚醒裳兒。

可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能與裳兒連通。

明月夷失望地躺回榻上,撫摸不停輕跳的眼皮。

總不能金剛杵落在她手上就成真的廢物了。

她在心中回想是否還有別的法子,眼皮上的顫感不知不覺蔓延進了空蕩蕩的心口,裝着蛇劍那處宛如生着嶄新的心臟,不停地噗通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古怪得越跳越快,越快越熱,熱得她渾身難忍。

明月夷蜷縮起四肢,輕喘地眯着眼,不知發生了什麼,身體莫名變得很古怪。

而當她渾身燥熱難忍之際,意識逐漸變得渙散。

不知不覺間,月色籠上翹角屋檐,清輝從窗外灑進,榻上的女人睡得極沉,絲毫沒察覺被褥間有東西在蠕動。

一條雪白的粗長蛇尾尖隱約從榻沿垂下一截。

被褥間的弧度越來越大,彷彿裏面藏着一個人。

直到從裏面蠕出一張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容。

“師姐……”

少年臉頰洇着發燒過度的病態潮紅,靠在明月夷的肩上,身體冰涼地纏着她,神情迷離着眯眸,眼瞼下若影若現着白色的蛇鱗,漂亮得妖氣橫生。

而被絞纏着的明月夷喘不上氣了,在夢中下意識張着脣呼吸。

他在朦朧的夜裏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啓的脣,眼瞳倏然豎成猩紅一線,也情難自禁地伸出信子鑽進去碰她露出的一點晶瑩舌尖。

“好涼……”明月夷輕喘着呢喃。

又是這種冰涼的東西在脣中肆意舔舐,滑膩膩的。

是那妖物又來了嗎?

她想要睜眼,眼皮卻猶如千斤重,如何都睜不開,而身上越來越重,越來越緊。

快要被勒窒息了。

她呼吸不暢,只能啓着脣大口呼吸。

而在脣中的東西開始愉悅地發出‘嘶’叫,像是興奮得快要瘋了。

“師姐……師、師姐,就快了,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

什麼東西快了,什麼一直等她?

明月夷因他貼在臉上的變態呻.吟毛骨悚然,恨不得睜開眼,直接將身上那渾身黏膩的妖物直接斬殺了。

蛇信子將她舔得香涎橫流,喘息如潮,更可怕的是心口在瘋狂跳動。

噗通、噗通……彷彿要從胸腔跳出來了,她渾身也因過快的心跳而發燙發熱。

想要被再纏緊點,再緊點。

明月夷終於從夢魘中睜開了眼,氣喘吁吁地坐起身,晶瑩的淚珠從長睫墜在手背上,身體的感知逐漸迴歸。

她顫眨着眼,茫然地看向外面。

窗外已是天亮了。

“道君,道君!”

正當她失神之際,靈府中響起了裳兒的聲音。

明月夷回過神,眸中的情緒一掃而空,拿出儲物袋中此前一直黯淡無光的金剛杵:“裳兒?”

金剛杵發出微弱的亮光。

“道君,是我。”裳兒輕快地彎腰,忽然察覺她身體的不對之處:“咦,我只是睡一覺,你怎就變成了這樣。”

明月夷平靜道:“被狐妖剜過的心缺了一塊,靈根壞了,修爲也倒退得可有可無了。”

“不是,道君,你的修爲並未倒退,靈根也沒壞,只是因我能力特殊,能隱藏境界故而別人看不出來。”所以裳兒詫異的並非是一眼可窺之事,而是另外的。

“但你現在用不了修爲,確實是因爲缺失的心,不過道君也不必擔憂,我能暫且補上缺失的一塊,不過……”

“不過什麼?”明月夷黑眸明亮。

她就知,鶴無咎當初一定有辦法將缺失的心補上,緣是在此,還能隱藏修爲,連鶴無咎都看不出來,這比她之前用隱藏修爲的法簪都還要有用。

跌落低谷後驀然被寶物砸中,她如何能不欣喜。

裳兒道:“你心上的那把劍正在融進你的心臟上,若不是你的,需得儘快取出來,一旦劍與你心融合,那日後再想要填補缺失的一塊就難了。”

明月夷聞言一怔,抬手撫心口。

這把劍是菩越憫的本命劍,是帶有他令人欽羨的天賦,與她的靈根融合,她也將會得到相應的天賦,但她思慮昨夜發生的事,決定先將劍取出來,用金剛杵代替。

明月夷道:“我現在用不了修爲,你能幫我取出來嗎?”

“可以。”

裳兒應下後飛在她的頭頂,金光灑落在她的身上,明月夷通體清冽舒暢。

然那種舒暢並未持續多久,從心臟處如同碎裂的冰紋,開始蔓延出絲絲縷縷疼痛。

她面色慘白地咬着後牙,倒在褥間蜷縮的身子冒着冷汗。

莫約過了幾刻鐘頭。

裳兒身上的光黯下,脫力般落在她的身邊,虛弱道:“不行,道君,此人的劍等級極高,和我一樣是生靈的法器,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拔不出來,不如你去找劍主人取出來罷。”

普通的法器或許能和主人心意相通,但生出像裳兒一樣的靈卻極少,一般爲一腳臨聖飛昇的修士纔會擁有生靈法器。

明月夷雖知菩越憫的天賦好,但沒想到竟好得這般變態,連幻化的本命劍都是最高配置。

既然裳兒都取不出來,她自然也別無他法,打算去找菩越憫。

-

明月夷雖然只來過菩越憫的洞府一次,但記憶猶新。

洞府的院中並沒有精靈守護,也沒有設結界,普通得就如同山下的古雅府邸。

她站在門口原是想敲門,但洞府之廣,敲門根本就無用,想要用仙鶴傳信,但又與他之前沒有過互相傳信。

最後她直徑推門而入。

洞府內院仍冰霜佈滿,信步其上宛如進了冰窟,她還沒恢復修爲凡胎肉.體沒靈力相護,尚未走幾步,不僅髮髻結冰,烏睫都凝上了蒼白的冰霜。

實在太冷了。

她被凍得面色慘白,裳兒見此用自身靈力相護纔好受些。

菩越憫的洞府遠比她的要大得多,四進四出的院落,想要找人都不知從何找起。

她路過每一間房,都逐個敲門,所有的房門都敲過一遍,依舊無人。

莫不是沒在洞府中?

明月夷斂眉沉思,正當她欲回去改日再來時,裳兒忽地開口。

“道君,人好像在後院的竹林中。”

後院竹林?

明月夷望向後院。

不愧是師傅最喜愛的弟子,洞府大在連後院都有單獨的竹林。

她平靜地看了眼,朝着後院走去。

正是春時,大簇竹林冒着鮮嫩的綠葉,蒼穹上頂的暖陽透過懸在竹葉尖的晶瑩水滴上,很快被一旁水池中升起的寒氣凝成冰珠子。

寒氣縈繞的水池中,少年趴在白玉石的池岸,肌膚比白玉還冷白的下半身完全浸在水中,隨水波盪漾的烏黑長髮朝四處延伸,似無數條細細的黑蛇漂浮在乳白的水面上。

相隔甚遠,明月夷抬眸便看見了不遠處正在沐浴的少年,欲轉身離去,可腳下感抬起,餘光掃過池面似乎看見了什麼東西。

寒竹被風吹得曳出婆娑的光影,池水似乎並非全是水,還有東西在蠕動。

尾巴?

是蛇?

她腳步驟然凝滯,讓裳兒暫且隱蔽她的氣息,俄而目光不錯地凝着水池悄然靠近。

池中的少年似在甜憩,神色柔順自然,僅露出的蒼白肌膚脆弱得如蒙神輝,而他身下隱約可窺見一條雪白的尾巴時而抬起,時而悠閒輕晃,最後尾尖懶散地搭在冰涼的池壁上。

明月夷確信那就是蛇尾,心下愕然大驚,不慎一腳踩到了青石板上的枯竹枝。

乾枯斷裂的‘咯吱’聲在靜謐得,連蟲鳴鳥叫的都沒有的竹林中響起。

池中的少年似受其影響緩緩抬起頭看過去,沾着恍惚的純黑眼眸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純潔的面容浸在薄霧中彷彿在微笑。

“師姐……你來了?”

明月夷渾身僵直地站在原地,看着搭在池壁上的那截雪白尾巴,腦中的弦已經徹底斷了。

少年凝着她,見她不言不語,迷茫地順着她的視線往後看去。

一條雪白的尾巴正因爲舒適而搭在池壁上。

許久沒泡過寒水,所以一時忘形露了尾巴,還碰巧被師姐看見了。

真是……太令他感到興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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