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菩越憫也曾經歷過和今夜一樣的場景。
師姐指尖挑起的乳膏,揉暈在他的耳後、脖頸、胸膛……
她眼神輕慢地坐在牀邊看他,卻問他,只是碰一碰也能發.情,不愧是比師兄還天賦異稟的劍修天才,連那物也得要爭一爭高低生出兩根來。
現在……
師姐爲他塗完香,坐在牀牀沿俯下身,鼻尖懸至在已經紅透的耳畔上,輕嗅的呼吸一搭沒一搭地瘙癢而來。
她嗓音清雅地蠱惑他:“師弟,你這裏塗上香後,好像是原本的味道有所不同呢,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也不同?”
“嗯……或許是,師姐都可以試。”菩越憫眼皮垂下,情不自禁想要她的手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
他的身體是她的,她想做什麼都可以。
明月夷聞言詫異抬睫,偷乜眼前溫順得毫無脾性的少年。
若眼前之人真是明翊僞裝,那簡直裝得太像了。
剛覺得他十有八九是明翊,這會子她心中又有了幾分動搖。
既然都是試探,不如就試探到底。
明月夷道:“師弟先起來趴在枕上,我想試你後腰那一塊,看味道是否有所不同。”
“好。”他沒多問,稱得上是格外乖巧地起身,趴在她身後的牀榻上。
明月夷屈指拂過他後腰那長得曳地的烏髮,不忘提醒他:“師弟將外裳褪至腰間位便可。”
饒是如此過分的要求,他亦是問也不問便乖乖照做。
他身上的紅罩衫連着單薄的白長袍一齊堆在腰間,雙手交疊着再整張臉都埋在軟枕中,一副任人宰割的溫順姿態。
明月夷忍不住多打量他幾眼。
少年的身軀不似用肉眼所窺那般纖弱,反而寬肩窄腰,後背的隆起薄肌紋理滿是矯健的爆發力。
這具年輕的少年肉-體實在美好得無可挑剔。
明月夷即便不熱衷於此,也耐不住多流連幾眼才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被他壓住的腰腹位置,心忖應如何看見到底有沒有。
不能做得太明顯而引起他的疑心,所以明月夷如法炮製地挑起乳白的香膏點在他的後腰上,用指尖抹暈開,狀似不經意往右側下撫摸。
她感覺少年漸漸開始渾身緊繃起,雙手抓住埋臉的軟枕,連呼吸都稍變得有些急促,隱隱有要躲避之意。
莫不是真的有蛇首胎記?
明月夷瞥他似應激的行爲,心中懷疑擴大,佯裝未曾察覺他的反常,手指沿着腰後側往下滑,再轉而握住他的腰想要攀看。
可還不待她手指的使力,便聽見他似吐出了很輕的長吁聲,隨後握住她的手腕猛將她從身後拽進了牀榻內側,轉而再將她壓在褥間。
明月夷本就用不出修爲,在男女天生懸殊的力道上,這會被壓在褥間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尤其是素日裏少年的體溫一直低得不正常,現在掌心卻是滾燙的,燙得她頗爲喘不過氣來。
她嘗試掙扎了幾下手腕,見紋絲不動便放棄了,抬着春水般的眼覷他:“師弟……”
他垂着睫,盯着她輕喘,腔調難辨情緒:“師姐,你到底是想要看什麼,還是抹香試聞?”
她蹙眉咬脣:“試香。”
“是嗎?”他身體前傾,往她面前壓了一寸。
因耳畔後塗抹過香,此刻他整個人都散發着莫名香豔的壓迫感。
明月夷鎮定地盯着他,暗自喚着裳兒。
方纔還氣血十足的小妖怪,這會子好似被毒啞了嗓子,任她如何在心中喚着都沒得到回應。
而少年的臉在距離她三指的距離懸停,案臺上點燃的燭光朦朧落在他的臉上,豐神俊朗的五官被分割出陰鬱的明暗。
他露出看不出情緒的笑:“我還以爲師姐想要看別的呢。”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
明月夷聞此話第一反應便是完了。
她現在修爲不知爲何沒了,遇上鬼不鬼妖不妖的東西,被抓住殺死,於他簡直輕而易舉。
“我不是……”明月夷否認的話剛從脣邊溢出,伏在身上的少年倏然起身。
“噓。”他骨節冷瘦的食抵在脣邊,嘴角翹着:“師姐勿要解釋,你說要聞香,可之前剛出山門時,你就已經在我身上聞過了,所以你現在不是想聞香對嗎?”
他輕言細語講話時自始至終都跨坐在她的腰上,手臂處還掛着之前褪去的上衣,如似某種伺機而動的動物俯着身軀,紅罩裳襯得肌白勝雪,薄肌紋理漂亮得招人眼。
她的目光也自然順落在他遮不住的腰腹上。
雖然被擋住了,明月夷高懸的心緩緩歸位。
不是明翊,就是菩越憫。
接着下一刻,她的餘光就留意到,衣袍堆在他公狗似的窄腰下幾寸有明顯的隆弧。
而他腰側的肌膚上,還有水亮的痕跡。
看見此場景,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爲何剛纔他會一直喘,還忽然失控了。
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之際,哪經得住女人的手在身上撫。
他這是生了反應,見她越發得寸進尺才受不住做出的行爲。
明月夷難得木訥着臉對他開口:“抱、抱歉。”
菩越憫沒從她身上下去,也沒穿衣,只盯着她含着水色的眸子,溫聲道:“師姐是想要看什麼地方,還是摸什麼地方,能不能與我明說,師姐爲長者,我並非不應允。”
他沙啞的語氣稍頓了幾息,繼而道:“只是有些地方碰了,我也會很難受的。”
至於是什麼地方,如何難受法兒,明月夷自然曉得。
她臉難得滾燙起來,手指耐不住地卷屈,解釋道:“抱歉,我並非有意的,只是我如今修爲用不出,看不出你究竟是不是菩越憫,所以想要試探一番。”
“是嗎?”
他長眉上挑,眼尾因撲朔閃動的燭光而露出一線清冷的迷離:“師姐,我是菩越憫,是你的……師弟。”
只是明月夷一人的師弟。
“嗯,我知道了,快起來。”明月夷伸手抵在他的腰上往後推。
他似瞬間沒了骨頭,順而往後一倒,半張臉深陷芙蓉蘇繡鵝黃褥子上,發出很輕的喘息。
喘得明月夷背脊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