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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病態師弟今夜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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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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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動-情的叫聲讓明月夷眼眶發熱,忍不住嚥了咽喉,無意將脣內的蛇舌當成口涎吮嚥了一下。

他先是一滯,隨後似得到回應般瘋狂捧起她的臉,興奮得發出怪叫:“師姐,師姐,師姐……明月夷。”

“唔……”明月夷不適地壓着喉嚨,卻還是有細細的呻喘從脣邊溢出。

分岔的溼潤蛇信子在她的脣中肆意掃蕩,狂熱舔着兩邊的皓齒與舌根,進進出出,直攪得她含不住的香涎往脣角滑,又被他沿着滑落的水液往下舔。

當脣落在她的頸間,他過分白皙的臉頰已漸升起緋色,水光瀲灩的眼眶邊沿亦洇着迷離的潮紅,邊喘邊呢喃的嗓音有了些瘋魔的跡象。

“師姐,還有幾個月你才……才佔有我,好難等啊,好難等……”

好難等,好難等,好難等,好難等啊……師姐。

少年的呢喃在濃濃夜月下,比即將發狂的瘋子都要多幾分變態。

在雜亂無章的舔舐下,明月夷忍不住長長地嚶嚀一聲,身體劇烈一抖整個人從搖椅上顫立起了身子。

她緩緩睜開朦朧含霧的眼,茫然地看着周圍。

已經亥時初了。

天是墨灰色的,月亮被薄薄的雲層遮得只剩下彎彎的一輪殘影子。

而她還在院中,白日關清雲離開她就犯春困,一直睡到了現在。

明月夷沒想到竟能睡幾個時辰,而且還做了那種夢,身體有種被蛇遊走過的,尤其是指背,炙熱跳動的觸感彷彿真實存在過。

記起夢中她攥住的那片鱗片,應是蛇用來遮擋能□□的根部。

明月夷渾身發軟,靠回椅子上無力地側過臉,當目光看見落在院內的場景遽然頓住。

春夜的院子彷彿剛纔結過冰周圍籠罩着白茫茫的冷霧,而地上有很多溼漉漉的遊走痕跡,反常得使人手臂上的汗毛凜凜豎起。

忽然想起來了。

白日關清雲要進來,她將佈施在周圍的結界撤了,還沒重新修補,所以有什麼東西進來了也很難察覺。

不是夢,她被什麼東西侵-犯了。

明月夷木着臉祭出長劍,在院中無差別地掃過,很快就藏在角落的那些蛇就被翻了出來,斬成幾段落在院子裏。

蛇……

又是蛇!

她看着院子裏的蛇,惱怒地咬着下脣,自從去了一趟百花谷,這些蛇就瘋狂纏上了她。

大抵是因爲她殺了那條大妖蛇。

明月夷清理了院子裏的蛇屍,提劍冷着臉去了後山的那片竹林,將埋在地下窩裏的最後幾顆蛇蛋也掏出來砸碎。

若是這些蛇再纏着她,日後她就用雄黃粉洗澡。

-

翌日,金烏初升,金光透過稀稀朗朗的竹葉落在女人霧藍的裙襬上,如泛着鎏金的光澤。

明月夷睜開眼,抖落沾在髮絲上的晶瑩露珠,御劍回了洞府。

重新沐浴洗漱一番,她簡單拾了幾件換洗的裙子,匆忙御劍趕去昨日約定好的山門口。

來時,金烏已至正上空,青石平壩上早已立着兩人。

一白一赤,俊美得各有不相同,皆有鵠峙鸞停之氣概。

明月夷從長劍上落地,抬着被陽光照得泛粉的臉對兩人道歉:“抱歉,久等了。”

鶴無咎面容溫潤如初:“沒多久,倒是我來時師弟就已經在了。”

明月夷聞聲看去。

少年坐在乾淨的石頭上修長的雙腿盤曲,烏黑的長髮從石身上傾瀉如瀑,儀態端莊,姿容秀美得連面上含着的笑都矜持美麗。

菩越憫彎着笑眸,道:“我昨夜沒回去。”

昨夜?昨日不是清晨見完師傅後分開的嗎?

明月夷心中初生惑意,遂又聽他娓娓道來。

“我窺昨夜絳河佈滿,山門口會有靈螢蟲,便守着抓了幾隻,比山下的燈燭有用。”

“師弟考慮甚好。”鶴無咎頷首,“靈螢蟲一到夜裏便會發光,比燈燭長久,若是進什麼潮溼洞穴也不必擔憂。”

少年從袍下伸出修長的腿,站定在地面上,眉目柔善地望嚮明月夷:“那我們先去何處?”

明月夷雖不知他怎會問自己,老實轉眸看向鶴無咎。

“昨夜我去了趟修符峯,尋張師弟要了幾張追蹤符,只要大妖現出一絲妖氣,便能勘察其方位將其封住。”鶴無咎將符咒分別遞給兩人。

明月夷拿在手中就往儲物袋中放。

而少年卻似沒見過尋妖的追蹤符,捻在指尖把玩,直將符上的硃砂暈開。

察覺到她的視線,菩越憫掀眸看向鶴無咎,微微一笑道:“多謝師兄。”給的廢物符。

“嗯,不必客氣,我們先下山去。”鶴無咎踏上劍身,雪色長袍被風吹出謫仙氣度。

明月夷也招來長劍。

唯有菩越憫,一隻丹頂鶴停在他的身邊屈膝俯首,等着他上去。

他盤腿坐在丹頂鶴身上,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後。

期間明月夷忍不住側身用餘光看了好幾眼。

他也太講究了,出門在外不御劍,竟帶靈寵一起下山。

靈寵喫靈石,像她這種窮練劍的都養不起,可見他身上的資產應是極豐厚。

身後的少年是發覺了她頻頻落來的目光,低聲讓丹頂鶴飛至她的身邊。

菩越憫溫聲問她:“師姐累了嗎?可要與我共乘仙鶴?”

明月夷瞥了眼他面前空出的位置,原本是想拒絕,但轉念一想,既是師弟,她身爲師姐又何必與他客氣。

“多謝。”她利索地從劍上落在他的面前,屈膝盤坐。

剛一落下,她便聞見了少年身上的冷香。

明月夷聞了幾息,耐不住地側首問他:“香是用什麼調製的?”

“嗯?”他長睫覆下,似沒聽懂。

明月夷復問:“你身上的香,是用什麼調製的?”

她平素除了喜歡修煉與賺靈石以外,對香頗爲鍾愛,偶爾會提煉幾瓶香液擺在房中,但他身上的香很令她覺得很熟悉,可又說不出是什麼香。

很好聞。

菩越憫凝視前方女人衣襟下露出的雪白肌膚,惺忪着腔調問得莫名:“師姐不記得了嗎?”

“我知道?”明月夷疑惑地轉眸看他。

他的薄脣往上微揚,露出很淺的笑:“嗯。”

明月夷仔細嗅聞,還是隻覺熟悉,並無相關的記憶。

“師姐養的金蓮與蛇血煉成的。”少年於身後嗓音很輕地解釋,潮溼偏冷的呼吸彷彿鑽進了她被風吹開的衣領中。

像極了被某種冷血無骨的軟體動物,正用信子很輕地舔了一下。

明月夷身子往前傾了些,看着身後脣淡齒白也不掩容色的少年,喪失興趣道:“多謝師弟告知。”

“師姐要嗎?我有很多。”他坐姿端方矜持,掌心扣搭在膝上,腕骨自然放鬆,凸起的青筋在冷白的肌膚上格外有骨感美。

明月夷很少見到有人能精美得像他這樣的,從髮絲至指尖,無一處不漂亮得失真。

“不必了,我不喜歡蛇血。”她睨了兩眼,搖頭婉拒。

菩越憫脣邊上揚的弧度似放下落了一寸,仍維持微笑弧度,不經意問她:“爲何不喜歡蛇血,師姐不覺得蛇血的味道是甜的,很香嗎?”

蛇血又腥又涼。

明月夷從百花谷出來後想到蛇血就覺噁心,不知不知他是味覺與嗅覺都有問題,還是本身就是這樣覺得的。

她冷淡回道:“不香,很腥臭,是我最討厭的味道。”

“嗯……”少年脣抿住,垂下眼簾,沒再繼續問她。

明月夷靠在丹頂鶴的脖頸上,看身下的雲層越來越低,已經能隱約看見聚在一起的房屋。

異象落在名喚雲鎮的普通小鎮。

三人落在距離小鎮不遠處的半山上。

雖天底下的修仙之人數不勝數,但在全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中卻很少見,爲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三人沒露出修仙人身上的靈力。

雲鎮天籠罩異常,從雲層上往下窺去便是一團烏雲縈繞,妖氣瀰漫。

鶴無咎站在半山腰石壩上,探看下面四面環山,依山傍水,瞧着頗有幾分世外桃源之意的小鎮。

“此處有異。”

明月夷站在他身邊,往下也剔了幾眼:“師傅說,師叔也在雲鎮。”

山下的妖氣甚濃,已是肉眼可窺的程度了,可不像是有大能在此。

鶴無咎收回視線,蹙眉道:“若不出意外,師叔已以身護鎮,而被封印在山下的妖物只能在鎮上,不可出去禍害他人。”

師叔決明子和鶴無咎一樣的是難得的劍道天才,曾是焚淨峯最有望得到飛昇的劍修,沒想到竟會道殞在不知名的鎮上。

明月夷心中可惜。

鶴無咎道:“等會下山去鎮山,我先去找師叔遺留之物帶回宗門,你與師弟萬事要小心。”

“好。”明月夷乜視一側從落地就尋了塊乾淨的高石,懶懶坐在上面的少年。

他正在居高臨下地欣賞山下的風景,烏鴉鴉的長髮松束於身後,若眉間有一點紅,活似一尊怪造的神像。

察覺她送來的視線,菩越憫轉眸與她對視,脣邊揚起一抹被金光照得模糊的微笑。

悠哉得不像是來尋妖的,反倒似來踏山賞水的。

兩人正對視着,一側的鶴無咎忽喚了聲‘師妹’將兩人打斷。

隨他的尾音落下,接着又響起一聲很輕的‘嘶’聲,像是不慎踩到了什麼被狠狠反咬了一口。

明月夷下意識轉頭。

只見鶴無咎腿上纏着一條與枯樹葉同色的蛇,正咬在他的小腿上,剛被一劍斬斷。

明月夷看清後連步往後退,正巧靠在了因突發之事,而剛從石上落地的少年懷中。

“師姐。”少年的伸手虛攬住她的肩。

明月夷整個後背都貼在他的胸膛,只覺少年籠袖中襲來冷香,香得雙腿發軟。

他握住她的肩膀往上提壓在胸膛,冷懨地乜斜對面打斷師姐欣賞他的男人。

鶴無咎將咬在腿上的蛇斬殺後,查看小腿間的傷。

蛇有毒,血黑了。

明月夷藉機從少年滿懷冷香中鑽出來,遞給鶴無咎一瓶藥:“師兄,這能除蛇毒。”

鶴無咎低聲道謝後接過來,坐在一旁乾淨的石上塗藥。

明月夷則打量地上的蛇陷入沉思,誰也沒有看見身邊的少年百無聊賴地跟着她看蛇,眼中俱是遺憾之色。

沒被蛇咬死呢。

鶴無咎一落地便被毒蛇咬中,可謂是出師不利,好在蛇的毒性不大,上藥後被毒麻痹的感知就散去了。

三人猶恐毒蛇毒蟲再來,沒繼續在山上逗留,直徑下了山。

進入雲鎮後尋了一處客棧打尖住店。

鶴無咎付完住客棧的銀錢,趁着時間尚早,出去尋師叔是否有殘留之物。

明月夷回到房中初放下包裹,門外忽地傳來敲門聲。

“師姐。”

是菩越憫。

明月夷的手一頓,走至門口拉開門,容色出衆的少年站在門口。

“何事?”

菩越憫烏睫低垂,凝着她微微一笑:“師姐,大師兄方出去尋師叔了,我能進來嗎?”

明月夷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你進來做什麼?”

菩越憫目光掠過她簌顫的睫毛,心中細數着每一根,薄脣翕合:“師姐之前說的香,我給師姐帶來了。”

說的是之前在丹頂鶴上的香。

明月夷靠在門口道:“多謝師弟,不必了,我不喜歡有蛇血的香,你自行用吧。”

冷淡的婉拒,偏生他似沒聽懂,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骨節蒼白的手指,攤開的掌心中是金蓮形的香膏盒。

“師姐不試試怎知喜不喜歡,萬一喜歡呢?”

明月夷還欲拒絕,然目光落在他掌心的香膏盒上微頓。

香膏盒上鑲嵌了一塊莫約有五百年之久的靈石。

之前她送給鶴無咎的那塊靈石就差不多五百年,若是這一塊靈石能到她手裏,丟進爐鼎中煉化玄鐵,屆時出爐時的法器會更純粹。

思慮幾息,她側身讓出路:“師弟進來罷。”

菩越憫脣角微揚,拾步邁入門檻,走近內屋。

他沒走向一旁的椅子,而是直徑坐在榻沿,香膏盒放在身邊,雙手搭在膝上,抬着一雙天生含情的眼看向她:“師姐過來,我爲你試香。”

明月夷走過去,朝他伸出手腕。

他搖搖頭,指尖點在身邊,“師姐坐此處,香膏要塗抹後頸才能聞得清楚,手腕太淡了。”

“我自己來吧。”明月夷伸手去拿那香膏盒。

少年的手背搭在香膏盒上,她的指尖恰好點在他蒼白的肌膚上,他明顯地輕‘唔’了聲。

“師姐……”

不知爲何,他好像很敏感,稍碰一下就會發出低沉的呻.吟。

明月夷聽得後脊發麻,捲曲手指收回:“抱歉。”

“無礙。”他清瘦的手指壓蓋住香膏盒,搖首望向她的瞳色覆着淺薄的霧氣:“師姐不知怎麼塗抹,我教你,若師姐喜歡此香,我便贈送與師姐。”

正中明月夷下懷,她是看上了香膏盒上的極品靈石。

讓他塗抹香膏就能得到一塊五百年的靈石,如此劃算的交易她自不會拒絕。

明月夷對他彎起月牙眸,脣邊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那就麻煩師弟了。”

他笑而不言。

明月夷坐在他的身邊,側身背對他時忽然有一絲彆扭。

一男一女坐在牀上抹香膏,似乎聽起來不是很正經,尤其當身後的少年朝她靠近時,一股從領口散出的香縈繞而來,她聞得滿口生津。

少年很低沉的聲線從身後傳來:“師姐,我先幫你挽發,不然一會香膏會沾在你的發上。”

明月夷頷首:“好。”

“嗯……”

因背對的姿勢,她沒有發現在自然應下後,身後的少年低垂眼瞼,抬起玉骨清瘦的手指在顫慄,指尖剛觸碰到她烏黑的長髮,蒼白的臉頰竟泛起了紅暈。

他咬着齒,薄脣抿直,強忍着不讓脣中的蛇信子因爲興奮而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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