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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星際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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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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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居胥拎着茶葉回到居住的地方,蔣車駒不知道去了哪裏,家裏很安靜。李居胥懶得開燈,躺在沙發上,思考着尼羅河對他說的話。有一句話對他的觸動很大,‘你不把891處當家,891處也不會把你當家人’。

他清楚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不願意融入891處,缺乏歸屬感,他只是把這裏當一個驛站,一個跳板。但是從某種意義來講,891處對他有恩怨,把他從泥潭裏面扯出來了,讓他省去了大麻煩。

不管是爲了以後堂堂正正回到母......

他從儲物手環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銀色圓球,輕輕一捏,圓球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隨即無聲綻開,懸浮在半空,幽藍微光如呼吸般明滅三次——這是他在裂縫空間百年苦修時親手煉製的“溫墟爐”,以隕星寒鐵爲殼、地心熔核爲芯,外表不起眼,內裏卻封存着可控的微型熱能矩陣。當年他用它熬煮草藥、烘乾傷藥、甚至在零下兩百度的冰淵裂縫中烘烤過凍僵的手指。此刻爐心輕震,一道柔和暖流無聲漫出,如薄霧般纏繞住兩人赤裸的雙腳。

翩翩猛地坐直,眼睛睜得溜圓:“你……你有便攜式恆溫爐?軍部都沒配發這東西!”

“不是軍部的。”李居胥指尖輕點爐身,溫度緩緩升至四十二度,“自己做的。”

她腳趾微微蜷起,又悄悄舒展,腳踝處一道淡青舊疤在暖光裏若隱若現——那是上一次任務被四臂族酸液濺到留下的,當時沒時間處理,後來結痂脫落,卻留下了一圈細密的神經性刺癢。此刻暖流滲入皮下,那癢意竟如潮水退去,連帶着小腿肌肉都鬆弛下來。

“你這爐子……還能幹啥?”她聲音軟了幾分,仰頭看他。樹洞幽暗,唯餘爐光映在他下頜線上,汗珠沿着喉結滑進鎖骨凹陷,像一滴未墜落的星屑。

“煮茶,蒸藥,融雪取水,加熱營養膏……”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腳踝,“也能止癢。”

她耳尖倏地一紅,別過臉去,卻聽見他低笑一聲,旋即右手並指,在虛空疾書三道符——不是“輕”字,而是“沸”“凝”“循”。三道硃砂色微光一閃即沒,鑽入溫墟爐底。爐體嗡鳴微顫,暖流驟然分化:一股穩穩託住兩人腳心,一股沿小腿經絡螺旋上行,酥麻中透着溫潤;最後一股則悄然滲入樹洞壁縫,驅散溼氣,更將潛伏在木纖維深處的三隻噬骨蟻幼蟲逼得簌簌掉落,一觸暖流便蜷成焦黑小球。

“你還會醫符?”翩翩轉回頭,眸光灼灼。

“不算醫符。”他收手,爐光略斂,“是‘養脈符’的變體。裂縫空間裏,沒醫生,只能自己學怎麼活命。”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毛毯往他那邊拽了拽,蓋住他半邊膝蓋。樹洞外,暴雨初歇,夜風捲着腐葉與苔蘚的氣息灌進來,遠處忽有一聲極低的“咔嚓”——像是某種硬殼果實被踩裂的聲音。

李居胥瞳孔驟縮,左手瞬間按住赤鳳涅槃刀鞘,右手指尖已沾了三粒細沙,無聲彈向樹洞上方三處縫隙。沙粒落地前,他壓低嗓音:“別動,有東西在爬樹。”

翩翩呼吸一屏,指尖已扣住腰間蜂刺弩的扳機,弩箭尾羽泛着幽藍冷光——那是她特製的麻痹毒素,專破四臂族表皮角質層。她餘光瞥見李居胥垂落的右手,食指正以極慢的速度,在腿側地面劃出三個短橫——不是求救信號,是“硅基生命體”的古戰語簡寫。她心頭一凜,立刻會意:不是四臂族巡邏兵,是野生硅基藤蔓蟲,靠啃食黑鐵樹汁液維生,無毒,但羣聚時會分泌腐蝕性黏液,能把金屬蝕出蜂窩。

果然,三秒後,樹皮縫隙裏探出六根灰白節肢,末端佈滿吸盤,正緩慢刮擦着樹幹,發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吱…吱…”聲。它們身後,更多節肢從樹皮褶皺裏鑽出,像一張正在編織的網。

花蝴蝶那邊傳來極輕的“嗒”一聲——是他用匕首柄敲擊樹幹的暗號:確認威脅等級,靜觀其變。

李居胥卻沒等指令。他忽然解下左腕護帶,露出內側一排細密銀針——那是他用赤鳳涅槃刀削下的碎刃重鍛而成,每根針尖都淬過地火餘燼,含微量活性磁粉。他捻起一根,屈指一彈。

“叮。”

針尖撞上樹幹,發出清越顫音。那聲音並不響,卻像投入靜水的一顆石子,漣漪般擴散開去。剛攀上樹洞邊緣的藤蔓蟲齊齊一滯,六對複眼同時轉向聲源,節肢僵直如凍住。第二根針隨之而至,斜插進樹皮半寸,針尾微震,頻率恰好與藤蔓蟲神經節共振——它們軀幹猛地一抽,竟自行倒退三寸,甲殼縫隙裏滲出淡黃漿液,那是神經紊亂的徵兆。

第三根針,李居胥沒射向樹幹,而是射向翩翩腳邊一灘積水。針尖入水剎那,水面浮起一層極薄的銀膜,隨即無聲燃起幽藍火苗——溫墟爐釋放的熱能在水中催化了磁粉氧化反應,火焰不灼人,卻將水中遊弋的藤蔓蟲幼體盡數焚盡。

“走。”他一把攥住翩翩手腕,力道沉穩卻不容掙脫。兩人藉着樹洞陰影翻身落地,足尖點地無聲。李居胥順手抄起地上半截枯枝,甩手擲向右側密林——枯枝在空中突然爆開一團淡金色粉末,遇風即燃,化作數十點流星,精準落入十步外七株同齡黑鐵樹的樹洞。那些樹洞裏,正有更多藤蔓蟲窸窣蠕動。

火光亮起的瞬間,所有蟲羣放棄攀爬,瘋狂向火光反方向潰逃。它們畏光,更畏這種能灼燒硅基神經束的金焰——那是李居胥用赤鳳涅槃刀殘餘火種混合金髓粉煉成的“斷脈燼”。

花蝴蝶的聲音在樹冠上方響起,壓着笑意:“夜梟,你這手‘引蛇出洞’,比竹葉青的劍還快。”

竹葉青的軟劍恰在此時從另一棵樹冠垂落,劍尖挑着一隻半死藤蔓蟲,蟲體正劇烈痙攣:“他沒引蛇,是直接斬了蛇膽。”

蛤蟆張三蹲在樹杈上,手裏晃着一支熒光劑:“我數了,二十七隻成蟲,三百四十一枚卵。全廢了,沒一個漏網。”他咧嘴一笑,滿臉疙瘩在微光裏起伏,“組長,您這爐子……賣嗎?”

李居胥已扶着翩翩躍上相鄰大樹,聞言頭也不回:“爐子不賣。但可以教你怎麼畫‘沸’符——前提是你得先背下《地脈熱流圖譜》前三卷。”

“……我改主意了,我不買了。”蛤蟆摸着後腦勺嘿嘿笑。

李逵扛着三十顆高爆燃燒彈,從下方陰影裏冒頭:“老大,剛發現個事兒——咱們背上山的八十個燃燒彈,重量好像又變了。”

李居胥腳步一頓。

李逵撓撓頭:“剛纔我挪了挪位置,左邊肩帶突然一沉,右邊輕了……現在左邊三十斤,右邊就剩五斤了。”

翩翩“噗嗤”笑出聲,踢掉拖鞋,赤腳踩上李居胥後背:“喏,給你加點負重。”

他穩穩馱住她,往前一縱,身形已掠過二十米樹冠:“輕字符有個毛病——它認主。你們背的是我畫的符,可符力會自動往修爲最高的人身上偏移。”

花蝴蝶在前方停下,轉身抱臂,月光勾勒出他眉梢一縷玩味:“所以……這一路,其實是你一個人在負重?”

李居胥落地,將翩翩放下,抬手抹去額角汗珠,赤鳳涅槃刀在腰間微微震顫,彷彿也渴飲這山野的腥氣:“不是我一個人。是咱們六個,一起在走這條路。”

話音未落,遠處山脊線驟然騰起一道慘綠光柱——四臂族的哨塔警戒燈。緊接着,三道黑影自光柱中疾射而出,踏着樹冠如履平地,四條手臂在月下劃出撕裂空氣的弧線。最前方那人胸口嵌着一塊棱形晶石,幽光流轉,竟是貴族血脈!

“糟了!”花蝴蝶臉色驟變,“他們嗅到‘斷脈燼’的味道了!”

竹葉青軟劍倏然繃直如槍:“兩個貴族,一個……半神級?”

李居胥卻笑了。他抽出赤鳳涅槃刀,刀身未出鞘,已有赤紅流光自鞘縫溢出,在地面蜿蜒成一道細線,直指那三道黑影來路——那是他方纔畫符時,用刀尖蘸着溫墟爐餘燼,在泥地上悄悄刻下的“引炎陣”。陣紋盡頭,赫然是李逵背上那三十顆高爆燃燒彈的其中一顆。

“李逵!”他暴喝如雷,“扔!朝我刀光落點!”

李逵想也不想,掄圓胳膊,三十斤重的燃燒彈呼嘯擲出!彈體劃破長空,拖着灼熱尾焰,正正砸在刀光所指之處——

轟——!!!

赤紅刀光與燃燒彈同時炸開!不是爆炸,是熔融!整片山坡瞬間化作流動的赤金色岩漿,高溫扭曲空氣,將三名追兵的視線徹底吞噬。那半神級四臂族怒吼着撐開能量護盾,卻見岩漿中浮起無數赤紅符文,如活物般鑽入盾面裂隙——正是李居胥提前埋下的三十六道“蝕靈符”!

護盾崩解剎那,竹葉青的軟劍已至咽喉,花蝴蝶的蝴蝶鏢釘穿左膝關節,李逵的鐵拳轟在小腹,蛤蟆的麻醉針扎進後頸——所有攻擊,都卡在護盾破碎的0.3秒真空期。

翩翩的蜂刺弩無聲發射,箭尖幽藍,直取那貴族四臂族右眼。箭至中途,卻被一隻突然伸來的手截住——是李居胥。他拇指一搓,箭桿上附着的麻痹毒素瞬間蒸發,反將箭尖淬上一層薄薄赤焰。

“送你個見面禮。”他手腕輕抖,箭矢調轉方向,如離弦火流星,射向最後一名貴族四臂族的晶石胸甲。

“咔啦”一聲脆響,暗紅晶石應聲迸裂,內部流淌的硅基能源狂暴溢出,反向侵蝕宿主軀體。那貴族四臂族仰天嘶嚎,四條手臂以詭異角度扭曲折斷,皮膚下凸起無數赤紅脈絡,像一幅正在燃燒的活體地圖。

李居胥收刀入鞘,拍了拍李逵肩膀:“下次扔彈,記得瞄準我刀尖。”

李逵憨笑着撓頭:“老大,你刀尖……剛纔在冒火啊。”

“對。”李居胥望向山脊那道漸弱的慘綠光柱,聲音很輕,“所以,它永遠比你眼睛看得準。”

夜風捲起焦糊氣息,溫墟爐在他掌心靜靜懸浮,幽藍光芒溫柔覆蓋住每個人疲憊的臉龐。遠處,第一縷灰白晨光正刺破雲層,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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