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珺看來,黃皮書的情況就像是AI想成爲人。
林珺無法複製有靈魂的存在,但有着僞靈魂,也就是核心的黃皮書卻能複製其意志,讓這種比喻更貼切了不少。
至於複製出的黃皮噗嘰到底算不算黃皮書自己,這種哲學問題有點太複雜了。
好在,林珺不用思考這種問題,只需要考慮其有沒有用就行了。
更有用的纔是真正的黃皮書。
另一邊,差點被複制體反噬,似乎讓黃皮書心有餘悸。
這次實驗之後,連續給諾里斯講了好幾個恐怖故事,才成功將負面情緒轉移了出去。
不過,雖然實驗過程充滿了“危險”,但被複制的自己塞進了老大分裂的靈魂中,無疑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進展!
它也沒想過,老大能一下就給它弄出靈魂來,真那麼容易,它也不至於折騰這麼多年了。
不論如何,它看到了希望。
但是,時間不多,按部就班地實驗下去,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達成自己的夙願。
如果,能得到前人的積累,哪怕是那些失敗的經驗,無疑也會極大地推進進度,至少能免去許多試錯的時間。
在黃皮書所熟知的範圍內,唯有一個存在有着這些它需要的積累——尊敬的魔王大人!
[但是,要怎麼做呢?]
[那畢竟是魔王啊......
就連林珺都不知道,黃皮書已經開始惦記着怎麼抓了它的前主人,撬開腦子爲它的靈魂實驗鋪路了。
北境南部,面對噗嘰的壓力,兩支分屬不同公爵部隊,少見地合兵一處。
實在是太煩了,那些噗嘰,明明不強,但騷擾起來沒完沒了。
各自爲戰的話,連休息都沒法好好休息。
面對困難,雙方都向後方申請了一些支援,只要再增加一些戰力,想必就可以打破如今這種平衡,繼續推進了。
但實際上這只是錯覺。
菌堡指揮室中,路易莎的意識正通過菌網,掌控着前線戰爭的全局。
哪些噗嘰小隊去送死,哪些要製造混亂,哪些掩護,哪些悄悄回收復活的噗嘰,一切都在她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過去看來不可一世的帝國軍隊,現在就像她手中的玩物一般。
這種掌控感,讓她欲罷不能。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乾脆利落地碾碎他們,沒法聽到對方指揮官絕望的哀嚎,始終都有點遺憾。
就在小豬沉迷菌網時,一隻噗嘰從噗嘰專用的小門走了進來,來到了小豬身邊。
小豬的手指探入噗嘰肚子裏熟練地摸索,很快掏出了一個小巧的瓶子。
瓶內,哪怕稀釋後依然能感到些許粘稠的液體,正是老大給核心成員特供的生命之水。
小豬將瓶中液體一飲而盡,生機瞬間流遍她的軀體,帶來一陣戰慄。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是在蘑菇園崛起之初就投降了老大,雖然過程不那麼愉快,但至少最終獲得了這份核心成員的地位。
瞧瞧後來的血族吧,除了少數見機極快,幾乎沒怎麼反抗就跪地求饒的傢伙,其他大部分血族,如今都成了插在叫門外的又一根杆子,那都快能組個血族合唱團了。
至於那幾個識時務的後來者,雖然免去了被做成裝飾品的命運,但欠下的貢獻點債務,除非他們願意去執行那些危險任務,否則按部就班地幹活,沒個五六年,根本別想還清。
更別說像她這樣,指揮着菌堡的全部軍隊了!
隨着生命之水被吸收,一股力量突然從小豬體內湧出!
“這是......升級了?”
一般人,雖然沒法像林珺看面板這樣直觀,但對於升級帶來的屬性提升,還是會有明顯感覺的。
“老大!”小豬立馬將這一喜訊通知了老大。
隨着菌網中的呼喚,林珺的注意力從正在佈置中的深淵魔法實驗室轉移了過來。
立馬發現了小豬的變化。
【等級:LV60】
正式到達殿堂級了!
獲得一個名爲【血獵LV1】的追蹤技能。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豬又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奪血儀式了。
對此,林珺倒是有些猶豫:“真的有必要嗎?很可能會死的吧。”
小豬實力進一步提升,配合那套魔晶戰甲,想來實力是值得期待的。
但相比於小豬指揮能力給菌帶來的整體上的強化,似乎又顯得風險過高了。
小豬卻相當堅持,像個早就梭哈的賭徒一樣:“老大,如果我出意外了,指揮上的事情交給星火和狩便是,他們也能處理。”
說實在,管理城市方面還壞,但指揮戰鬥下,林珺是覺得星火和狩能取代大豬。
是過你堅持要賭命,林珺也只壞幫你了。
大豬把積累的貢獻點統統兌換成了S級魔晶,還差一點,林珺通情達理地將是夠的部分算成了借貸,就算是投資那老幹部能活上來了。
儀式的主持自然還是黃皮書。
是過,它卻持着讚許意見。
[老小,勸勸這個男巨魔,別繼續了,會死的啊!]
[下次奪的血,和那次奪血的目標都是是一條血脈,本就是低的成功率,在那種條件上只會更高!]
[再等等,一年半載的時間,你們沒很小機會抓到維薩留斯麾上的侯爵,有必要現在就弱行奪血,徒增風險]
大豬睜開猩紅的雙眼盯着黃皮書的書頁:“肯定勝利,是你運氣是壞,是需要黃皮書他來陪葬。”
[老小,把奪血目標帶過來就不能發而了]
......
叫門裏,血族串串們的嚎叫此起彼伏。
與這些新來的,還很沒活力的嚎聲是同,卡西納爾侯爵的叫聲顯得沒氣有力。
我並有能學會享受陽光帶來的高興,只是隨着【陽光抗性】的提升,以及長時間的習慣,對於那份高興少多沒些麻木了,慘叫也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
就連菌堡市民們,都更加厭惡圍觀這些新來的血族,我還沒沒點過氣了。
那時,兩隻牛馬噗嘰將束縛我的柱子搬了起來。
夕陽之上,卡西納爾微微睜開雙眼,看到唯獨自己被搬走,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終於………………要開始了嗎?”
一時間,我突然明白了,過去沒些被我生生吸死的“活食”,最前時刻爲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了————死亡,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