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正抱着炮灰身軀的四號揉揉的伊南娜聞言抬起頭,粉色眼眸裏閃過一絲茫然,重複了一遍父親剛剛吐出的詞。
“沒錯,舞會!”阿拉瑪公爵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充滿愛與高興,“我親愛的女兒,你十八歲的生日,因爲之前戰事喫緊,沒能好好慶祝。如今局勢稍緩,這份遲來的慶典必須補上!我已經向王國內衆多優
秀的年輕子弟發出了邀請,讓他們一起來爲你慶賀,也見識見識我們聖克萊爾家明珠的風采!”
“欸——?!”
一聽說會有許多陌生人聚集而來,伊南娜的眉頭立刻控到了一起,連手上揉捏噗嘰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如果有得選的話,伊南娜想要在蘑菇園和噗嘰們一起過生日。
可惜,老大並不知道自己生日,也從沒問過。
她倒不是埋怨什麼,在她想來,噗嘰大概沒有生日這個概唸吧?
關鍵在於,父親現在要弄來一大羣她根本不認識,更不感興趣的人,這對她而言無異於一場社交酷刑。
她可不是能享受這種場面的性格。
眼見女兒一臉的抗拒,阿拉瑪握着雙手小幅度搓動着,換上更柔和的勸慰語氣:
“乖女兒,你現在是王國最年輕的戰爭英雄,是所有人矚目的新星。將來註定要站在更高的位置,承擔更重的責任。洛倫佐這些老傢伙你確實熟悉,但你不可能永遠只和我們這些老傢伙打交道。那些年輕人,纔是王國的未
來!藉此機會,多少認識一下,建立一些人脈,對你、對家族、對王國的未來,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待立在他身後的老管家埃裏克,適時地附和道:“老爺所言極是,小姐,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伊南娜有些狐疑地在父親和管家之間掃了掃,有些不明白爲什麼直到一切都安排好了才通知自己?
又爲什麼要兩人一同前來,彷彿生怕她拒絕似?
不過,阿拉瑪的話確實有道理,伊南娜也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的任性大小姐,她明白自己身份帶來的責任。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終她還是點頭同意了。
懷裏,那隻等了半天卻沒等到繼續撫摸的四號,終於忍不住拱了拱。
伊南娜這纔回過神來,重新開始心不在焉地揉捏起它柔軟的菇帽。
退出房間,阿拉瑪悄悄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總算沒有被當場一口回絕。
不得不說,以伊南娜如今掌握的力量和她“戰爭英雄”的聲望,在聯合王國內,她若鐵了心不樂意,還真沒什麼人能強迫她,即便是他這個父親也不行。
正因爲擔心女兒直接拒絕,這次的相親大會才被精心包裝成了“遲到的生日宴”。
並且,除了被矇在鼓裏的伊南娜本人之外,所有收到邀請的青年才俊及其家族,或多或少都從不同渠道,得到了某種沒有明說的暗示— —阿拉瑪公爵,正在爲他那位前途無量的獨生女,挑選未來的伴侶!
阿拉瑪內心其實也頗爲矛盾,自己整這一套,搞得像是在算計自己親女兒一樣。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伊南娜就這麼抱着噗嘰孤老終生啊!
看看洛倫佐家那兩個小子!
成婚時女方一個十五歲,一個十六歲。
這纔是聯合王國貴族圈裏正常的婚配年齡!
十八歲,說起來倒也不算太遲。真正的問題是,阿拉瑪絲毫看不出自己這寶貝女兒有半點那方面的心思!
其他同齡的貴族少女們,哪個不是懷着對浪漫邂逅的期待,目光流連於那些英俊挺拔的年輕騎士或才華橫溢的法師新秀?
唯有他的伊南娜,一天到晚,要麼窩在公爵府裏一揉噗嘰就是一整天,要麼跑到噗嘰地下城去和更多噗嘰玩在一起。
這件事上,噗嘰對於王國而言究竟意味着機遇還是威脅,阿拉瑪都暫時不考慮了,單說伊南娜照這情況下去,怕是到了二十歲,變成了老姑娘都不會有對象!
這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如何能不心急?
當然,伊南娜是他的掌上明珠,絕非急於脫手的累贅,他就算着急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人就把女兒嫁了。
比如那個叫艾丁的傢伙。
雖然頂着個子爵頭銜,能力也足以讓他在未來謀得一塊真正的封地,但......年紀都快趕上自己了!
女兒絕不能嫁給這種老東西!
所以這次宴會阿拉瑪根本沒邀請艾丁來,哪怕他跟伊南娜有些交情。
相較之下,曾擔任過伊南娜副官,在龍吼谷戰役中表現出色的小夥子沃倫,就順眼得多。
雖然出身只是男爵家庭,但家世清白,能力優秀,人品也不錯。
阿拉瑪甚至私下派人仔細查訪過,確認對方並非表裏不一的僞君子,是個值得考慮女婿人選。
當然,即便阿拉瑪個人對沃倫頗有好感,並特意邀請了對方,最終的決定權仍在伊南娜自己手中。
事實上,能夠收到此次宴會請柬的年輕人,無一不是經過阿拉瑪篩選過的。
那些名聲有污點,品行不端,或者身體有異的傢伙,根本連踏入宴會的資格都沒有。
伊南娜是在乎是否會因此得罪人,沒誰是服,小不能親自來找我“理論”。
而若沒哪位幸運兒真能討得阿拉瑪的歡心,伊南娜只會退行更加深入地對我退行調查,務必確保男兒是會所託非人。
我現在唯一擔心是......男兒最終一個也看是下。
“應該......是至於一個都入是了眼吧?”我沒些是確定地喃喃自語,彷彿在尋求如果,“你可是把王國內那個年齡段外,家世、能力、品貌都堪稱下選的年輕人都找來了。埃外克,他覺得呢?”
身前的老管家微微欠身,提議道:“老爺,大姐如此出衆,異常的寒暄介紹恐怕難以引起你的注意。或許......應當給年重人們一些展示自己本事的機會。
“沒道理!”陸政卿眼睛一亮,立刻沒了主意,“光是跳舞喝酒太過有趣,得在宴會下安排些能讓我們亮亮相的節目......”
我結束盤算着,該如何巧妙地設計環節,既是失體面,又能讓這些候選者們沒機會在男兒面後表現出最優秀的一面。
房間中的阿拉瑪那時還對此一有所知。
是過林珺全都黑暗正小地偷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