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金越帶着玄鐵閣一衆高手氣勢洶洶來到御靈門。
御靈門高層頓時察覺,高淵立刻召集一衆高層禦敵,並讓高瓊去請葉楚。
御靈門入口,兩方人馬隔空對望。
向金越目光直視高淵,冷喝道,“老匹夫,還我兒命來。”
高淵冷哼,“是他撒野在先,死有餘辜。”
“你找死。”
向金越怒吼,陡然出手。
恐怖的火焰法則席捲,化作一片火焰風暴朝着御靈門衆人席捲而去。
但還未靠近,便被一道無形的陣法屏障所阻。
“給老夫破。”
向金越加大法則之力,火焰變得更加狂暴,將陣法光幕焚燒得不斷扭曲。
但作爲御靈門的護宗大陣,可沒那麼容易破開。
眼見如此,向金越吩咐一衆玄鐵閣的強者一起動手。
在衆人的合力下,陣法光幕扭曲得越發厲害,眼看就要破開,一隻擎天巨手自御靈門深處探出,一巴掌將所有攻擊全部拍散。
“何人敢在御靈門放肆?”
淡漠的聲音響徹天地間,衆人循聲看去,只見一道英姿挺拔的高大身影邁步而來。
“是太上長老。”
御靈門衆高層眼神一亮。
玄鐵閣中眼神一凝,向金越死死盯着那道年輕身影,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向鐵元爲何會折在御靈門了。
憑先前那一擊,足矣見證來人的強大。
領域境的向鐵元斷然不是對手。
那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饒有興致地打量來人,旁邊的華服青年則臉色陰沉,眼中燃燒着仇恨之火。
高淵對靠近的葉楚道,“小友,玄鐵閣此番應該是高手全部出動了,務必小心。”
葉楚嗯了一聲,直接穿過陣法光幕,目光俯視一羣人,“爾等速速離開,否則死。”
玄鐵閣衆人聞言一臉怒然,眼前年輕人太囂張了。
“好一個狂妄的小輩,讓老夫來會會你。”
向金越怒後裔一聲,眉心綻放赤霞,一口赤紅大鼎飛出,眨眼間化作萬丈之巨,朝着葉楚重重壓落。
無窮的火焰法則垂落,將虛空燒得扭曲,下方地面的一切全都燃燒起來,化作一片火海。
此乃他煉器的大鼎,內蘊恐怖的火道法則,極爲的恐怖。
“班門弄斧。”
葉楚冷哼一聲,眉心出現乾卦,狂暴的太陽真火席捲,化作一方火海與大鼎碰撞。
霎時間,兩種火焰激烈碰撞,周遭的虛空一片扭曲。
衆人只覺身體和神魂傳來灼燒感,紛紛後退。
僵持片刻,太陽真火成功將大鼎釋放的火焰壓制。
“你這是什麼火焰?”
向金越喫驚地盯着太陽真火,自己的火焰法居然不敵。
“你不配知道。”
葉楚冷哼,太陽真火化作一隻火焰巨手,一掌將赤色大鼎拍飛,而後直奔向金越。
對方臉色大變,迅速後退,但身體卻突然改變位置,剎那出現在火焰巨手前方。
眼看就要被拍中,他迅速撐開法則領域,轟……最後連帶着領域被重重拍飛,砸落在遠處,將一座山峯砸得坍塌,法則領域將四周化作一片火海。
“閣主。”
玄鐵閣衆高層大驚失色,紛紛震驚地盯着葉楚。
御靈門何時出了一位如此恐怖人物?
向金越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擦掉嘴角血漬,踉蹌起身,眼神忌憚地看了眼葉楚。
很清楚自己不是眼前年輕人的對手,迅速來到那位虎背熊腰的中年人面前,躬身道,“大人,老夫無能,可能還需要您出手。”
中年人微微頷首,銳利的目光盯着葉楚,“年輕人,你可知玄鐵閣是我器殿麾下勢力?”
御靈門衆人臉色微變,眼前之人居然是器殿的人。
一些人頓時想到當日向鐵元所說,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對方應該便是那位器殿的內門長老。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葉楚聲音淡漠,表情從始至終都無比平靜,絲毫沒有因爲中年男子的身份而改變。
“呵,倒是個狂妄的小輩。”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邁步而出,同時開口,“記住,殺你之人乃器殿金撼山。”
高淵臉色頓時一變,此人他聽說過,乃器殿內門煉器堂的長老,實力極爲強悍。
葉楚冷漠回應,“那你也記好了,殺你之人乃大夏王。”
說罷率先出手,狂暴的太陽真火席捲。
金撼山冷哼,大手拍出,恐怖的神力沸騰,將火焰拍散,而後直奔葉楚。
葉楚絲毫不懼,全力調動怨龍氣的力量,渾身出現一層白骨鎧甲,頭髮變成雪白色,宛若一尊魔神。
腳掌在虛空一蹬,身形猛地竄出,握拳拉臂,而後猛然揮拳。
恐怖的力量爆發,將神力巨手撕碎,殘存的拳力直奔金撼山。
對方眼神一凝,取出一柄金色大錘,用力掄動,拳力還未靠近便被擊潰。
而後雙手握錘,用力砸向葉楚。
“煉星錘。”
聲音震動蒼穹,金色巨錘落下,一股恐怖的法則爆發,好似一顆星辰墜落。
高淵大聲提醒,“小友小心,此乃器殿的煉星錘,乃是器殿開山老祖所創,專門用來錘鍊星辰。”
葉楚眼神微凝,星辰也能用來錘鍊?
沒有硬接,身形自原地消失。
轟……巨錘落下,大地如蛛網般裂開,御靈門的建築轟然倒塌,方圓數十萬裏的大地都在劇烈震動,無數山峯轟然倒塌,場面堪稱滅世。
這一刻,萬獸星的強者全都感應到了有至強者在戰鬥,紛紛朝着這個方向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