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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噓,屍體是不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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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噓,屍體是不會說話的”

冰涼的金屬貼在臉上, 讓林知禮起了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俯身的青年含着淡淡的笑,但他的眼底沒有一點點笑意,甚至黑色的眼瞳,好像都不反光了。

他這個模樣, 瘮人的很。

而林知禮的腰間, 還有一條藤蔓像是腰帶一樣將她纏在手術檯上。

軟軟的, 有小刷子一樣的軟刺,感覺很奇怪。

她的手沒有被束縛, 可她也動彈不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能眨眼能說話就不錯了。

“知知,知道我以前在那個世界是做什麼的嗎?”

簡瞳又溫柔的笑了笑,將刀反過來拿着。

也許這裏並不冷,她只穿着一件小抹胸獸皮,一條短裙,也感覺不到冷。

不, 或許是冷的, 是從心底泛起的絲絲涼意飄散到四肢。

這傢伙, 在嚇她嗎?

確實有點可怕。

被逼瘋的人, 是這樣的嗎?

簡瞳用刀背從林知禮的臉上劃下來, 很輕, 因爲是刀背, 她的皮膚上只留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轉瞬即逝。

刀背順着脖子來到鎖骨處, 再緩緩向下來到心髒處。

他將刀尖輕抵在林知禮的心髒處, “不會有痛苦的。”

“知知。”

“還要分手嗎?”

林知禮覺得,她這個時候如果說要, 他大概就真的瘋了。

她沒說話。

但她的沉默,會讓簡瞳覺得沉默是她的肯定。

她還是要跟他分手?

她怎麼可以這樣?是在玩弄他嗎?是覺得他真的捨不得嗎?

那刀尖微微沒入少女的皮膚。

林知禮皺了皺眉,表情變得楚楚可憐,“阿瞳,痛……”

簡瞳咬咬牙,將刀收了回來。

他真賤啊。

她潔白的皮膚上,瞬間多了一道紅色的小點,血冒出來,他喉結微動,俯身舔了舔她的傷口,舌尖捲去血珠,再冒出的血很快結了痂。

簡瞳淡淡的收回眼神,“知知應該知道,我給你看過很多次病,在我們那個世界,我也是大巫。我們在學習的時候,會學習很多東西。”

隨着簡瞳的視線看去,林知禮看到一個更高的臺子。

那個臺子上有很多林知禮看不懂的工具,大概是刀,還是什麼,唯一能看的明白的,就是粉色籠子裏小白鼠。

很多小白鼠。

跟她的小白鼠有點不一樣,也有一樣的地方。

簡瞳摸着她的臉,“知知的臉是熱的。”

心卻那麼冷,無情。

他輕輕撫摸的時候,那隻把玩着手術刀的手一動,刀飛了過去,叉死籠子裏一隻小白鼠。

簡瞳走過去拿起刀,上面還插着一隻小白鼠。

老鼠的鮮血順着刀滴到地面,簡瞳走過來,他的手也染上了血,林知禮瞳孔微微縮了縮,衝他輕笑一聲。

“我啊。”

“最會殺老鼠了。”

“知知這麼不乖,還是、被我喫掉吧。”

變成屍體、就不會拒絕他了吧。

林知禮看着那隻枉死的小老鼠沒說話。

好慘的同胞。

這些都是專門培養來做實驗的小白鼠,每年死掉的小白鼠數不勝數,阿門。

不過簡瞳這個在系統商城裏換的不是真正的小白鼠,都是仿真的。

林知禮看不出來,在她眼裏就是一些可憐的同胞。

她不知道殺雞儆猴這個詞,此時也能感覺到。

他似乎在說,如果她不聽話,不乖,那她就會有同樣的下場。

他有點兒瘋了。

簡瞳走過去,洗了洗手,拿消毒液清洗一遍,擦乾淨後,再戴上橡膠手套。

走到實驗臺前,拿起一把刀,從籠子裏逮出一隻小老鼠。

林知禮嚥了口口水。

“知知,很快的。”

“不會有任何痛苦。”

“我很有經驗。”

話音落下,刀一劃,小老鼠嚥氣了。

小老鼠:不是哥們你兩吵架能不能別讓我死啊我說?

林知禮:“……”

說實話,她還是有點怕的。

也就一點點,有點緊張、有點刺激。

林知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翻車,畢竟獸世上的雄性們,基本都不會傷害雌性,除非那個雌性罪大惡極需要審判。

而傷害雌性的雄性,後果會很嚴重,沒人會去嘗試的。

林知禮從來沒思考到這個問題。

當海王翻車會怎麼樣?

不過她也沒有自己是海王這個概念,獸世的海王那真的是海裏的王,火舞他阿母。

再有,獸世裏的雌性本來就可以選擇很多雄性,像灰狼族的族長,一個傳奇的雌性,後宮可是有將近三位數呢。

她每次跟他們在一起,給了他們最快樂最幸福的體驗,他們應該感謝她纔對。

簡瞳不是獸世的人。

那隻小老鼠,在簡瞳手裏像是翻出了花,沒一會就被扒皮,脫骨。

他甚至能將骨頭擺成原來的正確的形狀。

很瘮人。

尤其是他嘴邊漾着淡淡的笑,眼底卻一片冷漠,手上的動作快準狠時,林知禮再次冒出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他解剖完一隻小老鼠,林知禮聽到籠子裏其他小白鼠的叫聲。

弱弱的、無力的、好不可憐。

簡瞳再次走過來,他的手套上滿是血,就這麼看着林知禮。

林知禮瞬間我見猶憐的模樣。

“阿瞳、你冷靜點。”

他的眼神,真的要把她喫掉般。

“很冷靜哦,知知。”

他揚起大大的弧度,脫下手套,“要麼死,要麼就跟我結婚,你自己選。”

他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林知禮差不多能聽懂結婚是什麼意思。

嗯……你要說繼續談她還能同意一下,這讓她結契不也是要她的命嘛。

於是林知禮又沒說話。

簡瞳的心,再次碎了一地。

人在氣極的時候,真的會笑。

他忍着心髒處傳來悶悶的酸澀,眼圈發紅,卻笑了。

“那就死掉吧。”

“知知真是的,我愛聽的話一個字都不肯說。”

他摸了摸林知禮的臉,“騙騙我都不願意,真是……”

讓人難過呢。

忽然間,林知禮的身側,數不清的藤蔓像蛇一樣纏了過來。

一根黏滑溼熱的藤蔓,像是活了過來,像章魚獸人的觸手般。

從她的指尖,滑上去纏繞住手臂。

一圈又一圈。

纏的不是很緊,反而是剛好的範圍。

她似乎感覺到,藤蔓上軟軟的刺,像倒刺,也是軟的,小刷子般,戳上去一點不疼。

那藤蔓纏到身上,林知禮睜了睜漂亮的眼睛。

簡瞳發出一聲嘆息。

那是愉悅的、瘋狂的,能一起去死的嘆慰。

畢竟,他控制的。

共感的。

或者說,那就是他的另一半。

“知知,木系,真好用啊。”

他走到一旁,拉開冰冷的凳子坐下,就這麼看着林知禮。

林知禮想起身,可她沒有半分力氣。

藤蔓向上,直至她胸口處。

小衣服。

試探着爬入。

而後,緊緊的纏住紅色。

果子被糾纏着。

好像,兩個紅色的果實,就是長在藤蔓上的一樣。

簡瞳眼睛微冷,逐漸變得熱起來。

手術檯上的少女,再次綻放出絕美的模樣。

真好看。

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他可以感受。

她的臉頰爬上一層紅,整個人泛着粉,眼神迷離。

林知禮:!

好踏馬的爽。

喜歡。

林知禮雖然老是暈,但她暈過了就能醒,然後繼續。

她就喜歡粗暴的。

格外狠格外用力。

不然她還不喜歡呢。

哈啊……他好會。

她雖然渾身無力,但到了極致,還是弓起身。

眼前微白。

“知知真是……”他輕聲說:“這樣就……”

到了?

“都沒有開始做,知知,你可真是……”

她的小腿上也爬上藤蔓,黏溼的觸感,讓她渾身微顫。

纔剛剛到,還沒有清醒。

再次被纏上。

她睜了睜有些迷離的眼睛,可憐無助的看向簡瞳,呼喚她的名字。

“阿瞳……”

“阿瞳……”

她受不了了。

想do。

好像渾身的細胞,都在瘋狂叫囂着想。

壞心眼的男人默默收回了藤蔓。

林知禮大喘氣,含着淚看他,“阿瞳……”

簡瞳走了過來,又摸了摸她的臉。

“想要?”

“不可以哦。”

“知知現在,是我的玩具。”

“玩具是不能有自己的要求的。”

他冷着眼,看林知禮的眼神閃過痛苦。

他已經退步了,都能接受她找別的雄性了,可她爲什麼還是不要他?

不要他?好啊,要麼死,要麼永遠在這裏跟他糾纏吧。

林知禮這下是真的難受了。

就,想,但沒要到。

“阿瞳……”

“噓。”簡瞳做了個“噓”的手勢,歪頭一笑,“知知,屍體是不能說話的。”

林知禮:“……”

她感覺他真的瘋了。

她活活把人逼瘋了。

林知禮頭皮發麻。

不把他哄好,她可能真的出不去了。

那不行,那真的不行。

“在想怎麼出去嗎?”

簡瞳揮了揮手,心隨意動,這個房間就變樣了。

很溫馨的感覺,整體是藍白色的,夾着些粉,是她的髮色和瞳色,牆上掛着一些紅色的符號。

是簡瞳準備的婚房。

他將林知禮抱到沙發上躺下,哪怕沒有束縛她,她也沒什麼力氣,只能躺下,用一種委屈、可憐、柔弱的眼神看過來。

簡瞳道:“知知,現在這麼看着我可沒有用哦。”

“你再怎麼看着,再怎麼想,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呢。”

“獸神也救不了你哦。”

林知禮的瞳孔輕顫,想着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在想我怎麼知道的?”

他坐到一旁,打開電視,屏幕上出現林知禮的身影。

“知知可能不知道有一個東西叫監控。”

當然,簡瞳還沒有那麼變態,給她房間裏裝上監控,是他的生子系統跟他相殺,見狀故意錄下來的,準備以後狠狠傷害他。

確實被傷害到了。

他在等待林知禮醒過來的過程中,自殘一樣看着她。

看着她晚上就在房間裏,和另一個男人見面。

抱歉哦,和他搶知知的,就算是大龍、就算是獸神,他也只想殺了對方呢。

即使他們沒有做什麼,最過分的也就是牽牽手。

可他看到了一個不同的知知。

那是他從沒有見過的。

真正的、主人級別的知知。

她在調教獸神。

而他,就像是霓虹電影裏,妻子旁邊熟睡的丈夫一樣,對此一概不知。

唯一安慰的,大概是她在他熟睡時,會溫柔的親親他,會溫柔的摸摸他的臉。

林知禮看到黑色的方塊上出現自己的身影還出現獸神的身影,就知道簡瞳知道了。

另一個世界的道具可真多……

“知知,要麼就別招惹我,招惹我還想擺脫我。”

“除非死。”

簡瞳的臉冷了下來。

他將林知禮抱到懷裏,指背溫柔的撫過她的側臉。

“做到死吧。”

“反正你非要分手,那我們就做到死吧。”

林知禮:“……”

刺激。

試試?

她面上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簡瞳親下去。

像是用力要把她的脣咬破,在報複她懲罰她。

林知禮被親的大腦空白,一片麻木。

他好激動,好過分。

就是她喜歡的模樣。

做的越狠越好。

她口腔的氣息全部被捲到他那裏去。

簡瞳關掉電視,電視牆變成了鏡子。

他換了個姿勢,懷裏擁着林知禮,讓兩人都面對鏡子,林知禮看到鏡子裏臉紅的自己。

能把她全部都照到,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鏡子,獸世沒有。

喜歡。

幾條藤蔓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纏過來。

裙襬裏。

林知禮張開口,眼淚從眼角滾落。

“知知真是不聽話,要好好懲罰。”

藤蔓非常輕易便撬開那抹粉。

這種藤蔓也是粉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的眸色是粉色,還是他覺得女孩子會喜歡粉色,特地弄了粉色的藤蔓。

藤蔓上軟軟的刺摩擦着,林知禮瞬間就、

簡瞳親了親她的眼睛,眼裏閃着瘋狂。

和知知、一起死。

做到死。

藤蔓帶來的感情,簡瞳很清楚,那是他的半身,他的另一半,就是給他帶來愉悅的。

“知知,你是我的。”

“永遠都要是。”

林知禮說不出半個字。

真的好過分。

短短時間連續,她不可以了。

但是也。

嗚嗚。

極致的愛。

她被放蕩藤蔓結成的牀上,搖搖晃晃,鏡子裏倒映着她癲狂的模樣。

藤蔓在搖擺。

而簡瞳慢條斯理的脫下白大褂。

再慢慢脫下衣服。

望着林知禮。

藤蔓到底比不過他。

更好。

她無力的哭,“阿瞳,放過我吧。”

其實在想:做死我吧。

她這樣哭,這樣流淚,這樣無力……只會放大簡瞳的愛意。

他那麼愛她,她偏偏不聽話。

不聽話的寶寶就是要被做死的。

簡瞳扶着她。

水深火熱。

讓簡瞳長長舒一口氣。

隨即,青年的表情又冷漠起來。

他像個瘋子,時而冷漠,時而溫柔,又時而瘋癲。

林知禮只能喉嚨發出聲音。

他不知疲倦般。

人家都說,雙拳難敵四手,而簡瞳,他有很多藤蔓。

在do的時候,他控制的藤蔓。

喫別的地方。

或者、

更過分的,一起喫。

林知禮也要瘋掉了。

雖然銀環是兩個,但這兩個不一樣。

有軟軟的刺,還會像小刷子一樣來回掃,而且不只是一個地方。

不眠不休。

林知禮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躺在潔白的,柔軟的牀上。

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

簡瞳喂她喝了點水,喫了點東西。

做恨。

“知知,真好,活下來了呢,那我們繼續吧。”

說着,簡瞳在林知禮的視線裏拿出一個箱子。

他從箱子裏拿出一個橢圓形的東西,林知禮當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

都是現代社會纔有的東西。

玩具。

打開開關,林知禮聽到很輕的嗡鳴聲,她一陣不明所以,直到那小小的東西和她接觸。

“阿瞳!”

媽呀。

好刺激。

林知禮第一次感受到,她以前也沒感受到過這種。

她想休息。

好久好久了。

“阿瞳,放過我吧。”

“不可以哦。”簡瞳微笑,“不能休息。”

林知禮:“……”

她無力的流下淚。

簡瞳可以休息,他調整了一下檔位。

一笑,就這麼看着林知禮被玩壞卻極美的模樣。

空氣裏都醞着溼意。

小白鼠,真是……

天生我材必有用呢。

她可以的,不是嗎?

做死她算了。

只要變成屍體,她就不會跟他分手,就能永遠跟他在一起了。

明明這麼想。

拿刀的時候,到底沒捨得下手。

他真的……

好愛好愛她……

……

林知禮不知道時間,也分不清。

每天,內壁裏都是滿的。

她壞掉了。

就算是喫藥也沒這麼搞啊,瘋掉的男人好可怕。

藤蔓。

玩具。

他。

尤其是他。

他太壞了。

膨脹的嚇死人,幾乎要撐平了褶皺。

林知禮好不容易恢複點力氣,又被消耗掉。

她服了。

她的活動範圍就那麼大的地方,幾乎沒有變化,每天都在那方寸大的地方。

……

她想想也差不多了。

於是在這次簡瞳後。

他的臉超級紅,充滿着愛意和瘋癲,眼神迷離而深情,捧着臉,盡是瘮人的感覺。

如果林知禮生活在現代,她或許能知道有一個二次元的粉色雙馬尾。

狠起來連自己都殺的病嬌鼻祖。

此時簡瞳的狀態,有過之而無不及。

“知知,知知,怎麼還沒死?”

“繼續,那繼續。”

她病病的,他也徹底瘋掉了。

林知禮卻微微一笑。

“阿瞳。”

“我哄你呢,傻瓜。”

簡瞳微怔,隨後意識一個模糊,來不及思索任何東西,暈了過去。

“好阿瞳。”

“輪到我了。”

……

簡瞳再醒來,感受了一下,手指都抬不起來,渾身無力,只能睜開眼。

他認出這是他的系統空間,婚房。

房間裏,潔白寬大的牀,柔軟的陷下去一層。

他赤着身。

有些迷茫。

視線內,映入少女絕美的臉。

她的長髮,有幾捋滑落下來,打到他的臉上。

她掛着淡淡的溫柔笑意,手裏把玩着他之前拿着的手術刀。

她的手很漂亮,像轉筆一樣轉動着,鋒利的刀沒有傷到她分毫。

“這個東西很鋒利呢,阿瞳。”

簡瞳的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半晌,纔想起來發生什麼事。

首先是,他給知知過生日,然後知知要跟他分手,他一激動,就把知知帶到神也找不到的系統空間了。

他是瘋了。

瘋的想殺了她,跟她一起死。

可拿着刀,看到她的表情,他又捨不得。

做了大概、不眠不休五天,試了好多好多play。

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最後他看到她起身,溫柔的親了他一下,他就暈了。

然後……

這是?

他愣了愣,還是沒太反應過來。

知知?

片刻,簡瞳在林知禮的視線內回過神。

啊~

被知知綁起來了。

他紅着眼睛笑了笑。

林知禮一用力,刀尖便沒入他的心髒處。

鮮紅的血流了出來,林知禮舔了舔脣,笑的純良又柔弱,“哎呀。”

“力氣不夠,只能刺這麼多呢。”

簡瞳還是有點主角光環的,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氣,抬起手將林知禮的手緊緊握住,隨後緊緊往下刺。

鮮血四濺。

林知禮動容的吻了吻他額頭,“好孩子,真乖。”

那鮮血濺到他身上,他的脣邊,她手上。

他抹了抹林知禮手上的血,“別被我這種人弄髒了。”

他說:“殺了我。”

“知知,殺了我。”

“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以後我殺了你。”

林知禮一笑。

真把刀給你,你又捨不得。

說着,簡瞳帶動着她將刀往裏刺的更深了點。

林知禮鬆開手,他還是瘋瘋的,林知禮怕真把他玩死了。

那怎麼行?

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呢,不帶鼠族、獸世走進新紀元就想死,那可不行。

她拿掉刀,丟到一旁,刀掉落到地上發出嘭的一聲。

想要對付一個病嬌,那就比他更病好了。

她喜歡。

林知禮做到他身邊,手指攆了攆他心髒處的傷口,沾紅的手指被她放進嘴裏吮了下,看得簡瞳一陣激動。

“知知,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但是阿瞳不乖。”她勾起脣,“不乖的孩子,就要有懲罰。”

都不用林知禮說,簡瞳凝了藤蔓將自己的手綁到牀上,脆弱又破碎的一笑。

他的血流到牀上,卻笑着說:“知知不捨得殺我,是不是?”

“知知愛我。”

林知禮輕嗤一聲,目光溫柔,動作卻很狠。

她用力的按住他的傷口,可他表情都沒有變,反而更激動了。

“知知,愛我。”

他哽嚥着、又極其瘋狂道。

林知禮彎脣,她的手指幾乎要穿越血肉觸摸到他的心髒。

他臉色蒼白很多,嘴角卻流出銀絲。

混合着血,他的口腔裏全是血腥味,但他現在激動的要死。

“知知。”

深情的呼喚着她。

“閉嘴。”

林知禮眸子微冷,“噓。”

“屍體是不會說話的,阿瞳。”

簡瞳低低的笑起來。

看,知知沒捨得殺他,知知是愛他的,一定是的。

她還記得他說的話,她一定記得他說的每一句話吧?這樣只是她跟他玩的小把戲罷了,小情侶不就應該充斥着愛的小把戲嗎?

林知禮收回手,又溫柔的凝了些力量度過去。

她有荒蕪給的神器,很快他的傷口恢複如初。

玩死了可不行。

她可還需要他呢。

“這幾天做的開心的嗎?阿瞳?”

簡瞳咧嘴一笑,“知知愛我,我就開心。”

“知知不跟我分手,我會更開心。”

這小朋友真被“分手”兩個字弄瘋了。

估計得有心理陰影。

“這樣嗎,那好遺憾。”

林知禮輕笑,就這麼坐到他身上。

簡瞳哼出聲。

他想動一下,被林知禮按住,“阿瞳不可以動。”

她還沒動兩下,感覺到湧動,立馬收回來,堵住。

“不能社呢。”

簡瞳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裏溢出一些聲音。

破碎又漂亮的說:“知知準備折磨我了嗎?”

“好哦。”

“知知,你就把我折磨的死掉吧。”

“反正不能跟你在一起,我還不如死掉。”

“你呀。”林知禮託着臉,臉頰上浮現紅暈,“想死也不是不行哦。”

少女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可怕的話:“我會把阿瞳的屍骨做成串,放在我的房間裏。”

“把阿瞳的眼珠戴在身上。”

“在我和別人交/配的時候,讓阿瞳永永遠遠的、注視着我。”

“啊~阿瞳,你想要永遠在一起是嗎,這樣,也是永遠在一起吧?”

簡瞳沉默了。

雖然他以前不覺得人死了以後還有靈魂,但他都穿越了,這地方還有神明,鬼知道他死了是不是會真的變成鬼,他萬一變成鬼,到時候只能幹看着卻什麼都做不了。

天塌了。

死了還要折磨他。

給簡瞳嚇得瞬間就不想死了。

他還是活着吧要不然。

“……知知。”

倒也不用這麼狠嗷。

“不好嗎?”

林知禮眼底也沒有笑意,都是溫柔刀,刀刀致命。

“阿瞳想怎麼對我?”

“或者,這麼可愛的阿瞳,真想、永遠讓阿瞳在這裏呀。”

“把你的腿打斷,折斷你的手,你每天只能等在這裏,等我餵你、幫你洗漱、換衣服……無論做什麼,你都需要我。”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不讓你社,你也不能。”

她突然靠近,鼻尖碰到他的鼻尖,漾起淺笑,“你說怎麼樣?阿瞳。”

簡瞳嚥了口口水。

知知,主人級別的。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知知。”

她真想殺了他,都不用她動手,他自己來。

何必讓她的手沾上血呢。

林知禮只看了他一會,卻沒有說話。

他那些翻湧的情緒被一寸寸壓下去。

“阿瞳,只是分手而已,又不是死了,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他蒼白的笑笑,“知知,你真是個壞女人。和以前一樣?怎麼一樣?你是想光明正大的和別人牽手、擁抱,做……嗎?我不能接受。”

他又想哭了。

他賭輸了。

可他還是不想放棄,還是想牽住她的手,還是想擁抱她。

那些骯髒的,異樣的,黑暗的情緒一點點吞噬着他,可他面對她,終究是將中間那一點點光明來面對她。

“不能嗎?那你要再也不見嗎?”

聞言,本就破碎的青年更是搖搖欲墜,他的眼都枯了下去,“別這麼對我,知知。”

人類總是折中的。

簡瞳也懂一點心理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心理的變化,卻沒有抑制這種變化。

比起這個再也不見,似乎只是分手也沒什麼了。

真的嗎?

爲什麼不拉着她一起死呢。

要把她,永遠都變成你的。

喫掉她、

她的血肉,她的骨髓,她的一切,都應該屬於我一個人。

他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失去笑,蒼白枯萎的望着林知禮。

他碎掉了。

“阿瞳,好漂亮。”

林知禮興奮起來了。

這樣的阿瞳,真好看,喜歡。

他癡癡的笑了起來。

被林知禮整得確實瘋瘋的,下一秒,簡瞳坐了起來,瞬間靠近林知禮,林知禮動作很快,將他從前送給她的匕首瞬間抵住他的喉嚨。

刀尖已經碰到他的喉結,刺破皮膚,滾燙的血掉落,他握着林知禮的手,好像又要往裏推。

“知知,你試試。”

“今天你不殺了我。”

“你會、”

“永遠都無法擺脫我。”

“哪怕做鬼,我都要纏着你。”

林知禮的手沒有動。

再進去一點,他真的會死。

她怎麼捨得他死呢,不是嗎?

他定定的看着,要從她臉上看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她輕嘆一口氣。

“傻瓜,就像你不捨不得殺了我,我又怎麼捨得殺了你。”

她放下刀,將他推倒,指尖瀰漫淡淡的光芒,撫過他的喉嚨。

她將掌心貼了貼他的臉,讓他看到發亮的“瞳”字。

簡瞳霎時流出淚珠。

她太會拿捏人了。

……

林知禮和簡瞳從系統空間裏出來,她有些疲憊。

簡瞳失神,下一秒,兩人面前出現獸神。

祂想找林知禮,卻找不到。

看遍了大陸每一寸地方,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她一出現,祂就來了。

不對勁。

簡瞳恢複一些,對着獸神嗤笑一聲。

“你傷害雌性了?”

簡瞳想說,我和知知的情/趣,關你屁事。

他沒開口。

“吾將審判你。”

這是獸神的責任。

“前往蠻獄。”

林知禮一驚。

可不能把她的寵物真整死了。

“不行!”

沒等簡瞳說什麼,她就開口了。

簡瞳微微一笑,心裏舒服點。

知知在意他。

知知,會愛他的。

她不能不愛他,他會永遠、永遠纏着她,做鬼也會纏着她的。

“他又不是我們世界的人,憑什麼審判他?”

“他必須去。”

在獸世,那就要守一下獸世的規則。

傷害雌性的人,只能去蠻獄,那裏是懲罰之地,迄今爲止沒有一個雄性能出來,全部死在了裏面。

“我不允許。”林知禮擋在簡瞳身前,對抗着獸神。

把簡瞳搞死了,鼠族、獸世怎麼辦?

還沒發展到最高峯呢。

簡瞳激動興奮的顫抖,掛在林知禮身上,陰暗的說:“知知,你愛我。”

不然爲什麼要以她柔弱的身軀去對抗神明?

她好愛。

“……”不然你還是去死吧。

他勾了勾林知禮的頭髮,“知知,你放心,我會回來的。”

簡瞳聽說過蠻獄是什麼地方。

大概是地獄?懲罰之地,危機四伏,一進去,可能活不過三分鐘。

簡瞳覺得他會出來。

他甘願接受懲罰。

但、懲罰過後。

知知、

你就,永遠逃不開我了。

哈哈。

好開心,好激動。

要永遠和知知在一起了呢。

“阿瞳,不能去。”

簡瞳親了下她的臉。

荒蕪沉默着。

祂莫名,有些不舒服。

無慾無求的神明大人,還不是很能懂這種情緒。

簡瞳走到林知禮身前,“我願意受罰。”

不管在哪裏,犯法就得受到懲罰,他可以去。

但等他回來。

知知、

永遠地、一輩子在一起。

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哦。

荒蕪彈指間,簡瞳便消失在原地,林知禮氣的發冷,看荒蕪的眼神也不友善。

荒蕪心裏一涼,不知道林知禮爲什麼又生氣,雌性都這麼愛生氣嗎?可祂觀察世間,好像也沒看到幾個脾氣不好的雌性,她爲什麼老是生氣?她是氣做的嗎?

“吾該這麼做。”

“是,你是神明,你有多厲害呢?”

簡瞳死了,她不會罷休的。

荒蕪悠悠的吐了口氣,過去扯了下林知禮的手臂,“你在生氣?”

“不可以嗎?”

“吾要怎麼做,你不會生氣?”

林知禮冷靜一點。

阿瞳是主角,主角應該沒有那麼容易死吧?原文裏主角受也經歷不少的艱難磨難,都挺過來了,沒雄性出來的地方,不代表阿瞳不能出來。

【他會死嗎?】

【放心知知,不會的,只是要喫不少苦。】

別的雄性都死在裏面,簡瞳進去就算大難不死,那也是要喫很多的苦頭,遍體鱗傷才能出來。

不會死就行。

至於喫苦,那就喫吧。

林知禮的心太冷了。

知曉簡瞳不會死,林知禮放下心,看向荒蕪,一笑,“獸神大人。”

“有體會過普通人的生活嗎?”

“……無。”

祂是神明,爲何要體會這個?

“那就請神明大人,跟在我身邊,當我的小弟,體會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

荒蕪純黑的眼睛閃過異樣,卻回道:“可以。”

下一秒,祂的樣子變化一下,長髮變短一點,眼睛也成了黑白分明的模樣,龍角沒了。

也很好看。

林知禮推開門走出去,看了看時間。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她出去轉了一圈,看有沒有因爲他們不在而出了亂子的地方。

還好,都井井有條的。

她這麼轉一圈,關於“林知禮和簡瞳分手身邊多了個奇 怪的雄性”這個消息轉眼就傳了出去。

“怎麼樣?這裏。”

“可。”

“這都是阿瞳帶來的。”林知禮自己也爽到了,所以不在意。

她要是不想陪他玩陪他演,早就讓自己的系統拉她出來了。

她的系統沒什麼金手指能給她,但這些事還是能做到的。

“獸神大人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將功補過嗎?”

簡瞳爲獸世帶來的,和他的行爲相比,也沒什麼。

主要是她很爽。

誰懂。

簡瞳以前沒有拿那些小玩具玩過,他那時候只想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她這玩小玩具。

這次他瘋了,玩的極其盡興。

她爽暈了。

“……”荒蕪沉默。

來到族長這裏,阿父搖搖頭,問:“你跟小簡分手了?”

“嗯。”

傳的真快。

“你們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麼玩了一趟就分手了?”

“阿父。”

阿父搖搖頭,不善的看了眼荒蕪。

荒蕪沉默的跟在林知禮身邊,除了林知禮,祂不願和任何人說話。

“罷了罷了,你想分就分吧,但不要讓小簡太傷心。”

好歹也爲他們做了這麼多,大家都感謝他,萬一知知讓他生氣、傷心……也許她會被其他人摘指。

“我知道。”

他都瘋了。

已經不是傷心的程度。

“他人呢?”

林知禮回到:“阿瞳有些事,最近不在。”

“是不是傷心的?”

林知禮搖搖頭,“阿瞳會回來的。”

回來以後、再狠狠的做吧。

要麼她病嬌搞他,要麼他搞她,都一樣,兩個人一起病一起爽。

荒蕪就這麼跟在林知禮身邊一整天,她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大家都覺得,荒蕪是個啞巴。

堂堂獸神大人。

寒冬時分,出去捕獵的不多,林知禮指着叮叮噹噹說:“帶上小蕪吧。”

荒蕪:“……”

“小蕪,今天交給你的任務,就是捕一頭吼吼獸,不可以用……”神力兩個字被林知禮說的只有她和荒蕪聽到。

荒蕪的眼微動,沒說好不好。

“等你回來,給你牽手。”

荒蕪:“……好。”

祂聲音極低,叮叮噹噹沒聽到。

把獸神打發去捕獵,林知禮回牀上睡了一覺。

她睡得極香,前幾天實在太累了,幾乎是每分每秒的征戰。

睡了整整一天,一醒來,荒蕪站在牀上牀邊,渾身都是平靜的意味。

“吾捕回來了。”

“很多。”

林知禮淺淺的打了個哈欠,朝祂招招手,祂不明所以。

她拉着祂的頭髮,祂也沒動。

祂還疑惑的眨了眨眼。

林知禮嘖了聲,勾着祂的脖子下來,將祂勾到牀上。

荒蕪的呼吸停止了。

“真笨。”

“下次我招手,就要乖乖的過來,知道麼?”

“……乖乖的?過來?”

祂是神明,可不是狗!

“怎麼,不願意?那你走吧。”

“……”

荒蕪沉默。

林知禮親了一下祂的脣,一笑,“真乖,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時隔許久,荒蕪再次感覺到那種顫慄和激動。

身體的哪一處,都叫囂着什麼。

林知禮鬆開祂。

看着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她親的嘴脣紅腫,臉頰微紅,她就一陣愉悅。

荒蕪也是。

不僅是力量渡過去,還是……這種行爲帶來的身心愉悅。

祂摸了摸脣,眼裏依舊不解。

“知知!”

林知禮聽到白束的聲音。

“你是不是跟簡瞳分手啦!”

哈哈哈,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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