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舍私房菜館裏,因爲趙山海明天要值班,所以今晚趙家兄弟倆並沒有喝酒。
雖然沒有喝酒,可是趙山河卻覺得這頓飯喫的非常的舒坦,誰讓這是他唯一的弟弟,也是唯一的親人。
跟弟弟趙山海和弟媳吳熙寧喫過這頓飯後,趙山河覺得今年這個年基本算是過完了,只覺得滿滿的鬥志可以重新上路了。
喫飯的時候,吳熙寧就隨便問了趙山河在西安工作的一些事情,顯然吳熙寧現在對趙山河的疑惑太多了,還好趙山河都不動聲色的敷衍過去了。
當然他也詢問了趙山海在部委的工作怎麼樣,當初弟弟以中央選調生身份進入部委的時候,那可是全家所有人的驕傲。
媽媽高興的好幾天都沒睡覺,趙山河也對此頗爲激動,因爲他很清楚中央選調生是多麼顯赫的身份,將來的成就也絕對不低。
於是在弟弟回來以後,媽媽特意帶着他們兄弟倆去給爺爺爸爸叔叔燒香祭祖了,老趙家的祖墳也是冒青煙了。
只是媽媽向來是非常低調的人,並沒有給任何人炫耀弟弟的身份,她覺得這樣才能給弟弟不帶來任何麻煩。
任何人問起這件事,都說弟弟畢業後留在北京工作而已,還特意叮囑趙山河不要告訴任何人。
只是這個苦命的女人還沒有享受一天的福氣,就這麼撒手人寰離開了,如果她現在還活着的話,看到兩個兒子如此的優秀,應該也會非常高興。
當哥哥問起部委的工作後,趙山海並沒有隱瞞什麼,畢竟哥哥是知道他進入了部委的,還是非常有先天優勢的組織部門。
部委的工作壓力非常大,因爲優秀的人才太多了,在這裏就算是處級都是幹活的,更別說他這個科級了。
這要是在老家縣城的話,趙山海如今都已經是局長了,只是部委和縣裏完全不同。
部委科級只是仕途起點而已,可是在縣裏科級可能就是大多數人的仕途終點了。
聊完趙山海的工作,趙山河自然也問了吳熙寧的工作,吳熙寧雖然也在部委裏面工作,只是她在相對沒有那麼忙那麼累的政策研究部門而已。
趙山河對此非常的欣慰,弟弟和弟媳都在部委工作,將來的成就都肯定不會低,他能做的就是不給弟弟弟媳拖後腿,這也讓趙山河再次想到了顧思寧所說的那番話。
這頓飯雖然出現了前面的插曲,可是後面的氣氛非常的融洽,趙山河對吳熙寧特別的滿意,也覺得他跟山海就是天作之合。
等到時間差不多以後他們就準備離開,六哥親自把趙山河趙山海以及吳熙寧送到門口,吳熙寧主動說讓趙山河住在他們那,這樣他們兄弟倆可以好好聊聊,至於她今晚就回爸媽那裏住。
趙山河卻笑着婉拒了,說這次來北京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有朋友一起來的,他們馬上就過來接自己了。
吳熙寧聽到這話就沒說什麼,本來他們要一起等趙山河的朋友來接他,趙山河卻覺得外面太冷就讓他們先回去,自己正好順着衚衕溜達溜達。
趙山海大概猜到了些事,就主動帶着吳熙寧離開了,不然他哥也不好意思走了。
等到吳熙寧和趙山海走了以後,趙山河這才慢悠悠的晃盪到了衚衕口,這路上趙山河也在思索一些事情。
那就是趙山海如今所處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
趙山海雖然不想可以去調查,可還是覺得如果不調查的話,也就不知道弟弟目前的層次了。
所以趙山河最終決定,等到回到西安以後就託人查下吳家的情況,只要知道了吳家的情況,也就知道了趙山海所處的環境和圈子。
當趙山河步行到了路口的時候,謝知言和喵喵已經開着奔馳S450在衚衕口等着了,趙山河過來以後謝知言就立刻下車給趙山河開車門,等到趙山河上車後衆人就回王府井文華東方酒店了。
這幕恰巧被開車準備回家的六哥看見了,當親眼目睹趙山河這幕後,六哥不禁對趙山河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趙山海這位哥哥,顯然也不簡單啊。
這邊趙山河回到文華東方酒店以後就給林若影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今天跟弟弟趙山海以及吳熙寧喫飯的事情,當然並沒有說前面的小插曲。
林若影詢問趙山河明天的安排,她的意思是明天想陪趙山河出去逛逛,趙山河就說他先給朋友打個電話,問問朋友明天有時間沒有,既然來北京了能見見最好。
林若影還不知道趙山河在北京還有朋友,趙山河就解釋說以前在西安認識的,這不正好來北京了。
林若影一切聽趙山河的安排,反正她在北京要待到初六纔回上海,明天才初四而已,還有兩天的時間可以陪着趙山河。
趙山河這第一次來北京,林若影肯定得陪着趙山河逛逛北京城,比如故宮啊長城啊能去的都可以去看看。
跟林若影掛了電話以後,趙山河就先給孫秉文打了電話,他跟孫秉文過年的時候也互發消息祝福了。
當接到趙山河電話的時候,孫秉文順手就接通說道:“山河,我正準備明天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卻先給我打電話了,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趙山河屬於沒事都不會給孫秉文打電話,上次還是孫秉文主動給趙山河打電話喫飯。
趙山河聽到孫秉文這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說要給我打電話?擦,你怎麼知道我來北京的?”
孫秉文那邊聽後就罵道:“靠,你在北京啊,我特麼以爲你在西安呢,還說明天給你打電話見見。”
趙山河這才明白怎麼回事,有些無奈的說道:“瑪德,你回西安了啊,我還以爲你在北京,正想着讓你請我喫頓飯,沒想到你倒偷跑回西安了。”
孫秉文沒好氣的回道:“擦,你丫也沒給我說你去北京,我還以爲你在西安,想着等拜完年再跟你聚聚,你倒好跑北京去了。”
趙山河隨口解釋道:“這不是突然有事麼,就來北京了。”
孫秉文若有所思的問道:“什麼事,需不需要幫忙?”
當然孫秉文只是客氣客氣,趙山河真要說了,他還得看幫不幫。
趙山河站在落地窗前呵呵笑道:“那倒不用,已經忙完了,這才約你見見,對了你在西安待幾天,我大概初六回去,你要沒走的話,我們可以聚聚。”
孫秉文思索片刻道:“我還不確定,不過就算是我回北京了,你不也在北京麼,照樣可以聚聚。”
趙山河想想好像也是,不管是他先回西安還是孫秉文先回北京,他們都有時間聚聚。
於是兩人就暫時約定不管是誰要走到時候都給對方說聲,這樣至少過年期間還能再聚聚,不然下次再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孫秉文短時間內不會回西安,趙山河短時間內也不會再來北京,他過完年還得去趟上海。
跟孫秉文掛了電話以後,趙山河猶豫了會最終決定還是給顧思寧打個電話。
誰讓顧思寧太過神通廣大了,如果知道自己來北京沒有告訴她,到時候少不了怎麼挖苦嘲諷自己。
這會不過十點左右,顧思寧應該還沒有休息,畢竟這是過年期間。
只是趙山河打過去以後,那邊卻並沒有接電話,趙山河估計顧思寧正忙着,不然也不會不接電話。
於是趙山河就先去洗漱了,等到洗漱完出來的時候,顧思寧正好給趙山河回電話,趙山河忙不可迭的接通了電話。
今天單位那位領導來顧家給爺爺奶奶拜年,這位領導在單位對她非常的照顧和器重,也算是爺爺曾經的舊部,她自然得作陪了。
除此之外他爸媽和二叔也都在,老爺子休息以後他們就繼續喝酒,顧思寧則在旁邊照顧着這幾位大佬,一直等到領導走了以後,顧思寧這纔有時間給趙山河回電話。
過年期間就是如此,各種人情世故太多,有些根本推不掉。
等到趙山河接通電話以後,顧思寧就非常平靜的說道:“剛纔家裏有客人不方便接電話,你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
趙山河理直氣壯的說道:“怎麼?我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顧思寧嘴角微微上揚故意逗趙山河道:“你就不怕我有男朋友喫醋?”
不知爲什麼,在聽見顧思寧說有男朋友的時候,趙山河莫名卻莫名的有種喫醋的錯覺。
趙山河下意識想到,如果顧思寧真有男朋友的話,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徵服顧思寧這樣驕傲的女人?
趙山河有些肆無忌憚的說道:“你如果有男朋友,你也不會給我機會徵服你,再說你這麼眼高於頂的,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看上?”
顧思寧知道她要是跟趙山河胡扯,趙山河就會蹬鼻子上臉,這男人現在在她面前似乎有些暴露本性了,在別人面前還懂得隱藏。
“說正事吧,沒事我就掛了,沒時間跟你胡扯。”顧思寧冷哼道。
趙山河也不敢再得寸進尺,就突然無比嚴肅的說道:“你所說的北京我來了。”
那邊的顧思寧聽到這句話顯然愣了下,她沒想到趙山河這麼快就來北京了,而且多少有些突然。
趙山河則直截了當的問道:“明天有沒有時間見見,當然你沒時間的話,就當我沒說,我就是順便問問你,省的你知道了,怪我沒告訴你來北京。”
既然趙山河都到北京了,顧思寧肯定不可能避而不見,她不知道趙山河怎麼突然就來了,等到明天見了以後再問問。
於是顧思寧想了會才說道:“我明天下午晚上都有事,不過上午中午都有時間,你在哪裏住着,我看看在哪見。”
趙山河輕聲說道:“王府井文華東方酒店。”
顧思寧當然知道這家酒店在哪,也知道這家酒店在北京城可不便宜,不過對於如今貴爲西部控股集團董事長的趙山河來說不算什麼。
顧思寧在腦海裏思索了會,最終說道:“我等會把地址發給你,就在北池子大街那邊,距離你住的酒店不遠,那地方可以喝茶喫飯,明天十一點我們在那裏見。”
北池子大街?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還是顧思寧故意選擇了這個地方。
趙山河聳聳肩說道:“你是地頭蛇,你說了算。”
那邊顧思寧沒有理會趙山河,只是說了聲掛了就真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以後顧思寧拿着手機發起了呆,她沒想到趙山河這麼突然的就來北京,也不知道趙山河突然來北京會不會影響某些事情。
這邊的趙山河掛了顧思寧的電話以後,就給林若影回電話說明天中午約了朋友,等到見完朋友就沒什麼事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好好逛逛北京城了。
清晨,趙山河喫過早餐以後,就帶着謝知言和喵喵去酒店的健身房鍛鍊了,過年這幾天都沒有鍛鍊,今天早上正好有時間,可以好好揮汗如雨,給身體上上強度。
毛烏素沙漠的絕境趙山河記憶猶新,如果他的實力足夠強大的話,就算是面對當時的四大保鏢也可以完全不怕,可惜他的實力還是差點。
趙山河覺得回到西安以後必須找機會尋找高手好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這樣如果下次再面對這樣的絕境,他也不會毫無還手的機會。
等到時間差不多,趙山河回房間洗漱換了身衣服以後就去顧思寧所說的那個地方了。
這個地方位於北池子大街南段西邊,緊挨着紫禁城的護城河,叫什麼知己茶舍。
從正門進去以後,裏面是個古色古香頗爲幽靜的院子,圍繞着院子三面都是兩層青磚灰瓦的小樓,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歷史建築,倒是跟周圍的環境融爲了一起。
如果坐在緊挨着護城河的包廂裏面,可以直面近在咫尺的紫禁城,風景絕佳,位置無可挑剔。
謝知言和喵喵把趙山河送到以後就在外面路邊等着,趙山河進去以後發現顧思寧還沒有到,就讓服務員把他帶到了位置最好的包廂裏面喝茶等着顧思寧。
趙山河等了十分鐘,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顧思寧還沒有出現,這讓趙山河有些疑惑不已,顧思寧可不是那種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顧思寧突然給趙山河打電話,等到趙山河接通以後顧思寧就說道:“趙山河,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耽擱了,可能晚到會,你先喝茶等着我。”
趙山河就說麼,如果沒事顧思寧肯定不會遲到。
於是趙山河就說道:“沒事,不着急,我喝會茶。”
也不知道是因爲過年的原因,還是這地方平時也沒有客人,今天就只有趙山河這一桌客人,當然服務員也沒有幾個,誰讓現在是過年期間。
就當趙山河給顧思寧打電話的時候,知己茶舍就來了幾位不速之客,這幾位不速之客裏面有位趙山河認識,那就是昨晚被他揍過的小朱朱懷遠。
朱懷遠旁邊那位理着寸頭面容剛毅的男人正是朱懷遠的大哥朱明遠,四九城裏面頗有名氣和威望的世家子弟。
朱明遠此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好好教訓教訓趙山河。
一個原因是這是那位大佬交代給他的事情,另一個原因就簡單了,那就是給弟弟出口氣。
朱明遠朱懷遠兄弟兩走在前面,後面則跟着兩個同樣是寸頭的三十多歲的男人,這兩個男人的體型跟朱明遠差不多,只是眼神卻充滿了殺氣,就這還是故意收斂的原因。
這樣的髮型以及體型,任誰都能猜出他們的出身,他們正是朱明遠從衛戍區裏面喊出來的兩位高手,可以說是真正的高手,而不是什麼花拳繡腿的酒囊飯袋。
他們以前可是當過海裏保鏢的狠人,現如今則在衛戍區裏面當教官,可見他們的實力如何。
朱明遠本來沒想請這麼厲害的兩位幫手,誰讓那位大佬給他提醒過趙山河的身手不簡單,他這纔打招呼請這兩位教官出手幫忙,沒辦法還欠了個人情。
當他們下車的時候,停在路邊的謝知言和喵喵就注意到了,雖然察覺到這幾個人有些危險,可是當看見他們開的是輛掛着軍牌的越野車後,謝知言和喵喵就放鬆了警惕,並沒有當回事。
這裏畢竟是首都是北京,不可能像西安那樣會出什麼事,謝知言和喵喵以爲他們只是來這裏的客人而已。
朱明遠帶着弟弟以及兩位幫手進入知己茶舍以後,就詢問了服務員剛纔進來的那位客人在哪裏,服務員還以爲是趙山河要等的朋友到了,就直接帶着他們上樓前往趙山河所在的包廂了。
趙山河此刻正坐在窗邊邊喝茶邊欣賞對面的紫禁城,如此近距離的欣賞紫禁城的風景,跟他在房間裏面眺望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等到今天忙完以後,趙山河肯定要去趟紫禁城,身臨其境的感受下這座歷經六百年滄桑的神祕之地。
這時候服務員敲門了,顧思寧纔打完電話,肯定沒有這麼快就到了,趙山河以爲是服務員有什麼事就讓進來了。
只是等到服務員帶着朱明遠等人進來後,趙山河看見這幕後卻下意識眉頭緊皺,因爲他已經認出了昨晚剛剛見過的朱懷遠了,雖然他不知道朱懷遠叫什麼名字。
至於朱懷遠旁邊的這個氣質出衆氣場強大的男人,以及背後讓他感覺到危險氣息的兩個男人他則並不認識。
不過趙山河本能的就猜出了對方的目的,顯然這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誰讓他昨晚打了那個看起來頗爲年輕的男人,不然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趙山河似乎想起了昨晚這個年輕男人當時還給自己放話,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打,那我就找兩個衛戍區的高手過來跟你好好切磋切磋。
只是趙山河沒想到昨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今天這個年輕男人居然還會找自己報仇,更沒想到他們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自己,這讓趙山河多少有些震驚。
這裏不愧是北京啊,藏龍臥虎的大佬太多了,這也警醒了趙山河。
趙山河面不改色的盯着朱懷遠說道:“是你?”
只是朱懷遠並沒有說話,他有些不屑的打量着趙山河,趙山河昨晚在靜舍很威風啊,一個人打了他們四個人,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如果不是吳熙寧的爸爸出面了,昨晚的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朱懷遠沒說話,旁邊的朱明遠往前走了兩步,直面趙山河說道:“你就是趙山河?”
趙山河並不否認的回道:“我就是趙山河,你們找我是爲了報仇?”
朱明遠並沒有着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報家門說道:“我叫朱明遠,這是我弟弟朱懷遠,聽說你昨晚打了我弟弟,至於報仇談不上,就是想找回面子而已,當然你要是認爲我是來報仇的,我也覺得無所謂。”
朱明遠如此的囂張,也是因爲根本沒把趙山河當回事。
趙山河臉色不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昨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覺得那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再說跟你弟弟也沒多大的關係。”
朱明遠卻不以爲然的說道:“你保護你弟弟是理所當然,我保護我弟弟也是合情合理,咱們倆誰都沒錯。”
趙山河從對方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對方今天這明顯是必須要有個結果,不然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趙山河思索片刻後,他並不想惹事,於是皺眉說道:“你想怎麼樣?如果我出手重了傷了你弟弟,我可以給你們道歉。”
朱明遠不苟言笑的說道:“道歉就不用了,打都打了道歉有什麼用?我的要求很簡單,既然你這麼能打,我找了兩個高手跟你切磋切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把你打死,畢竟打死人是要償命的,最多隻是重傷而已。”
當聽到對方如此霸道的話,趙山河就是脾氣再好也非常的生氣。。
只是這裏是北京,趙山河並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所以並不想跟對方硬碰硬。
所以趙山河直截了當的拒絕道:“對不起,我沒這個興趣。”
誰知道朱明遠卻毫不猶豫的說道:“不好意思,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不管你還不還手,我都會讓他們動手。”
趙山河死死的盯着朱明遠說道:“憑什麼?”
朱明遠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擲地有聲的說道:“就憑我叫朱明遠,你可以打聽打聽我的名字,這裏是北京不是西安,下次動手的時候我勸你最好掂量下自己有沒有承受後果的實力。”
當說完這句話後,朱明遠也不再跟趙山河說任何廢話,直接揮手示意身後的兩個男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