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猛烈的破風聲瞬間響了起來,三米多高的石柱楞是被這貨舞得那叫一個三羊開泰,虎虎生風。
幾乎同時,三道寒光瞬間襲來,只聽噹噹噹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三枚飛來的硬幣就嵌在了石柱裏面。
“咕咕嗚——”
小傢伙朝着植物房後面的陰影那兒叫了一聲,不一會兒,便一個全身黑色休閒服的男人從陰影裏走了出來,一雙大得出奇的貓瞳冷冷地看着它,靜靜地,靜靜地看着,黑眸無神而渙散,面癱一樣的面容不曾有任何的改變,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黑暗冰冷的氣息。
小傢伙的眼黑縮了縮,而後漸漸恢復成小小的原點定立在金色的大眼睛裏面,小腦袋一偏,咕咕嗚~地叫了一聲,背上的翅膀漸漸張了開來,嘴巴微微蠕動着,看那小樣子,已經進入臨戰姿態了。
看着小傢伙,尹爾不由得怔了一下,而後視線一點點地向那石柱上移動,待看到上面嵌着銀色物品時,心裏倏地一緊,他的錢!!!
三塊啊,三塊!!!
雖然心裏面相當鬱悶,但是得益於尹爾那張面癱臉,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當然,那隻小傢伙更不可能會無聊到去看他的臉色。
尹爾其實有點兒糾結,這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雖然和泡泡長得差不多,但背上多出來的那雙翅膀他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很顯然,這傢伙和泡泡不是一個品種的。那是什麼品種的?雜交產生的子代種系麼?(簡稱雜|種)
可是看着又不大向,真是很神奇的一種東西,嗯,不對,好像也不能說是東西,那是什麼呢?尹爾仔細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小傢伙一眼。而後,左手握拳擊在自己的右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恍然大悟地開口:“我明白了,活的就不是東西,對不對?”
然而,話才說完,尹爾人瞬間就閃到了一邊,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跟石柱就狠狠地砸在了他原來站着的地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咕咕嗚——”小傢伙叫了一聲。而後眯着雙眼看着旁邊站着悠閒的尹爾,泛着危險的漩渦一點點地瀰漫上了眸子。
“啊,力量還是蠻大的。”尹爾淡淡地開口,聲音一如以往那般機械而冰冷,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而且速度也不錯,懂得運用速度和力量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你也算是個不錯的東西了。啊,我忘記了,你不是東西。可是不是東西的話又是什麼呢?好麻煩啊。我都不想去猜你到底是什麼了,本來覺得把你當成武器帶在身邊的,但是可惜了,你的攻擊力也就只有那麼一小咪|咪了。而且......”
“尹爾,你在這裏幹嘛?”尹爾話未說完,劉珮的聲音便在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尹爾一怔,轉頭看去。見劉珮端着一個盆正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過來,隨着她的走近,尹爾臉上那生硬的面容竟柔化了許多。
豈料。就在這麼一瞬間,那小黑鬼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個小火球,轟的一聲就擊中分心的尹爾了,還好死不死地砸中了他那令女人都羨慕嫉妒恨的長頭髮,只聽呲呲呲的聲音不斷地響起,還伴隨着一陣燒焦的味道漸漸瀰漫開來。
尹爾僵住了。
劉珮傻眼了,下一秒只覺一陣風呼嘯而過,尹爾就消失在眼前。
嘭——
“咕咕嗚——”
小傢伙見成功了,興奮得一把將手裏的火焰石柱給扔到了地上,高高地跳了起來,裂開嘴巴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嘴裏的那兩排尖尖的獠牙,兩隻腳還相互拍拍打打的轉着圈圈~
劉珮看着它那逗比樣,嘴角一抽,這個傢伙......真的是龍?天啊,簡直不忍直視,太毀中國龍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中國龍不應該是沉默威嚴神聖的麼?爲毛這貨就這麼一副逗比樣?不行了,她的三觀被爆|菊了.....
“咕咕嗚——”
忽而,小黑龍的身子一頓,轉過了小腦袋看着劉珮,雙眸眨了一下,而後,又眨了一下。接着,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小爪子抓着自己的左邊翅膀撓了撓,像是在撓癢一樣,邊撓還邊看着劉珮。
不一會兒就鬆開了翅膀,低着腦袋看着地面,胖墩墩地小腿也在那地面一戳一戳的,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將一個泛着墨綠色光芒的東西往劉珮那邊砸了過去,也不管劉珮有沒有接住,剎那間就閃走了。
而劉珮還在詫異那小傢伙的奇怪行爲,就見它拿出一個東西砸向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額頭一陣頭痛,特麼的,砸中她腦袋了,混蛋啊喂!!!
“這是什麼?”將盆放在地上,劉珮邊揉着腦袋邊蹲下來撿起地上夜光的東西,圓圓的一大顆,拳頭那麼大小,半透明的,裏面還有小粒小粒青白色的小顆粒。劉珮一怔,“夜明珠?!!!這麼大!!!!艾瑪~發財了!咳咳,太見錢眼開了,雖然我一直都很喜歡錢,呵呵,不曉得可以賣......”
“一百二十一萬左右。”
“哇啊——————”機械冰冷的聲音猛然間在身後響起,劉珮下了一大跳,轉頭一看,居然是尹爾,於是乎,鬆了一口氣,“哦~你嚇死我了,走路都不發出個聲音。”你當你是殺手嗎?當然,這話劉珮沒有說出來,因爲她發現,這貨貌似真的是殺手來着。
“一百二十一萬左右,”然而,尹爾並沒有回答劉珮的話,雙眼冒光地看着她手裏的夜明珠。
見狀,劉珮一把將夜明珠藏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是我的,你不準搶,搶我也不給。”說着,一手拿起地上的盆就往家那邊跑。
尹爾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追過去,而是用手將被燒焦的頭髮的長髮拿到了手上看着,在看到了黃色帶着燒焦味道的發時,兩眼一沉,俗話說:一心不可二用,樂極生悲甜中出苦。現在他是真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了,也不得不說,這句話實在是說得太對了。不過.....
放下自己的發,尹爾雙眸危險地眯了起來,那小傢伙,他會慢慢收拾的。
這廂,尹爾和劉珮一前一後地往家裏面走去。那廂,泡泡和毛毛一個拿起火鉗,一個提着劉珮給它們準備的純鋼鐵狼牙棒,偷偷摸摸地潛進了夏侯封所住的屋子,話說,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它們倆就對他的印象實在是不咋地,而且那傢伙還會仗着劉珮在家的時候它們不敢對他出手就逗它們,現在劉珮不在家,它們要趁着現在去狠狠地收拾他一頓。
沒辦法,那混賬,簡直太作死了,上次居然逗它們抽菸,逗了麼就算了麼,麼的,好歹你丫的倒是給一根抽抽啊,光給它們聞個煙味做什麼?讓它們看着過乾癮?太特麼的作死了。
在它們兩個的眼裏,夏侯封就純粹是那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無家景,無外貌,無身材,無文憑,文不成武不就的傢伙,還能去幹什麼呢?活在世上簡直太浪費空氣了。
於是,兩個小傢伙難得和諧地商量了老久,指定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逗比計劃,就準備逮着劉珮不在家的時候實施,很好,現在劉珮就不在家,它們剛好去收拾那傢伙了,特麼的,叫他看不起它們,狗眼看動物低的傢伙,看它們不扒光他的鳥毛!!!!
這兩個小傢伙要幹什麼?
從樓上一下來,夏侯騰就看見了泡泡和毛毛鬼鬼祟祟地往後院溜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幹什麼,居然在身上抹了滿身的鍋灰,看上去黑黢黢的,往陰影裏面一站,楞是看不見它們兩個的身影。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劉珮之前有跟他說去植物房的,這麼久了還沒回來是不是又在裏面待得忘記了時間?夏侯騰微微蹙眉,以前也是這樣,在植物房裏面擺弄着植物,一沉浸在裏面就什麼都忘記了,連覺都能忘記睡,更不要說喫飯了,於是,也懶得管那兩個偷偷摸摸的小傢伙,轉身往植物房那邊走去。
“騰哥,你要去哪兒?”在院子裏面給熊大刷毛的劉二多一見,便站了起來問道。
“我去看看珮珮。”
“她一會兒就回來了的。”劉二多將毛梳子上的毛都給拿了下來,然後放到旁邊的垃圾桶裏面,熊大就那樣趴在地上任他梳着,時不時地伸舌頭舔舐一下嘴脣。坐在旁邊的小熊瞎子則趴在劉二多的腳邊,無聊了,就用後身推着上半身在院子裏面爬來爬去的,硬生生將那滿是花毯的地面給弄成了一道道的痕跡,像是蛇蜿蜒爬過一樣。
劉二多也沒管它,對着夏侯騰道:“她就是把新苗放進去而已,不消一會兒就會回來的,你不要擔心。”
“不行,她經常在裏面待得飯也不喫覺也不睡,而且......”
“哇啊啊——————草泥馬,老子的頭髮啊臥槽!!!!!”
還不等夏侯騰說完話,一聲歇斯底裏的咆哮就在後院傳了出來,響徹整個小別墅,嚇得劉二多和夏侯騰抖了一下,就連劉二多面前的熊大也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