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使用力量,青羽婆婆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拖走了。
夏侯祈靈氣得渾身發顫,猛地站起身來,怒視着高座上的人正要發作,卻在真正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後,驚得目瞪口呆,“怎麼是你?”
連小小不由笑了,“爲何不能是朕?”
她站起身來,緩緩踱步到夏侯祈靈的跟前,乾坤戒雖讓歷史有所改變,但僅限於發生在仲長月軒身上的事情,她與夏侯祈靈之間的過節可都還在着呢!況且,即便歷史有了偏差,對於這個恃寵而驕,目中無人的公主,她連小小也絕不會客氣!
“你怎麼可能會是鶴翔國的女帝?”那個近年來在四國間名聲大噪的女皇帝,怎麼可能是她曾經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卑賤庶民?
後面那句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夏侯祈靈的喉間。
正在這時,大殿外已是響起了青羽婆婆痛苦的叫喊聲,沒有了靈力護體,青羽婆婆那把老骨頭怎受得住這般折磨?只聽那聲音甚是撕心裂肺,煞是震人心魂。
夏侯祈靈聽得心中躥着一團火,她握緊了拳頭,只想撕破眼前那得意洋洋的女人的臉皮。打狗也得看主人,可見這連小小壓根就沒有把她夏侯祈靈放在眼裏。
可饒是再憤怒,她也沒忘了,此刻她在鶴翔國的大殿中,鶴儀女帝的勢力範圍內!
“這……便是女帝的待客之道?”夏侯祈靈咬牙切齒的質問,竭力壓制着心中的怒火。
“待客之道?”連小小不由一聲冷笑,“朕卻不知,不請自來的也算作客人?”
被這麼一噎,夏侯祈靈啞口無言。
是啊,是她來求見鶴儀女帝的,從沒任何人請過她!也就是說,她是在自取其辱!
殿外的杖責聲,青羽婆婆的哭喊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起,夏侯祈靈從未覺得如此窩囊,如此羞憤過,但她卻知道,這一趟來鶴翔國註定是徒勞無功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將月軒太子交出來了!”沉默半晌,夏侯祈靈咬牙道。
“這是什麼意思?”連小小挑了挑眉。
夏侯祈靈一聲冷笑,“劫走他國太子,你這是要挑起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朕何時劫走太子了?”連小小露出詫異的神情。
夏侯祈靈沒想到這人居然能睜眼說瞎話,心中甚是鄙夷,“當今鳳鳴國太子,被你擄走,你已親筆寫出書信向鳳鳴國國主承認,還敢狡辯?”
連小小挑了挑眉,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祈靈公主可不要歪曲事實,朕可沒有擄走月軒太子,朕不過是想請月軒太子在鶴翔國小住幾日,信上所言,也未對鳳鳴國有絲毫的挑釁之意。”
“月軒太子與你素不相識,又怎會願意留在鶴翔國小住?本公主與他婚期將近,他忽然離奇失蹤,定是你祕密將他擄走,想要製造出他逃婚的事實,****於我!連小小,你這個卑鄙的女人!”
夏侯祈靈腦筋轉得飛快,她本還想不通那月軒太子爲何會在婚期將近時突然消失,此刻見着連小小,再將一切聯繫起來,一切便是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