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那人,詫異的眨了眨眼,笑道:“夜梟?”
夜梟面色依舊恭敬,他微一頷首,沉聲道:“正是在下。”
對於夜梟的出現,小小是分外詫異的,這傢伙一直跟在白月軒的身後,衷心又護主,如果白月軒不叫他出來,他是連個影子都不會露出來的,今天怎麼會有空冒出來跟她打招呼呢?
“陛下,夜梟無意冒犯,只是有些事情,希望能讓陛下知道爲好……”夜梟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在牀上熟睡的白月軒,露出幾分焦慮之色。
小小直覺這事兒絕對跟白月軒有關,因爲夜梟能跟她談論到的話題也只有這個了,微微想了一想,便道:“那你隨我出去說吧,別打擾他休息。”
“是。”
此刻已是入夜,天空一片灰暗,看不到任何星辰與月光,顯得有些壓抑。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小小皺眉道。
“是。”夜梟拱了拱手,頓了一頓,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便沉聲道:“關於主子的身世,陛下知道多少呢?”
“一無所知。”小小倒是回答得很誠實,“畢竟他從不肯提及跟自己有關的事情,但我隱約知道他母親已經去世了,他是由自己的外公撫養長大的。”
“沒錯。”夜梟點了點頭,“主子是由院長撫養長大的,他母親死去之時,他纔剛出生。”
“什麼?”小小瞪大了眼睛,白月軒的母親竟然走得這麼早?那白月軒不是壓根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麼?“是因爲難產或者疾病什麼的麼?”
“並非如此簡單。”夜梟臉色一沉,似是欲言又止:“其實……主子的母親是被人陷害致死的,而主子也因此成爲了無家可歸的孤兒,好在有老爺子護着主子,否則,主子恐怕……”
“被人陷害?”小小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麼多離奇的曲曲折折,一時感覺心彷彿被吊了起來,有些透不過氣的難受,白月軒總是表現出一幅如沐春風,毫無憂鬱之色的模樣,因此根本無法想象他竟然有着這種悲痛的過去。
“不錯。”夜梟點了點頭。
“可……白月軒的母親究竟是什麼人?”小小皺眉問道。
“關於主子的故事,其實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完的,如果陛下想知道真相究竟如何,可以找人去調查一番,此事並不是什麼祕密,在鳳鳴國幾乎人人知曉,就算查不出什麼,陛下也可以親自問主子,在下想,主子應該會告訴陛下的。”夜梟沉聲道。
小小微微點了點頭,知道夜梟可能是有些話不方便多說,便也沒有追問,不過她還是疑惑道:“夜梟,你爲什麼肯告訴我這些,他可是你的主子,你就不怕他跟你翻臉麼。”
“在下當然怕。”夜梟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在下更擔心主子,主子一直在爲了自己仇恨而奔走,在下想幫一把主子,卻是力不從心,但是……有了陛下就不一樣了,陛下如今已是鶴翔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