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閃即逝,很快就從司徒豈南的視野中消失。
司徒豈南心中一緊,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抹白光的來源。
莫非……是他?也只有他纔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司徒豈南咬緊脣瓣,忙問道:“衛兵,剛纔那個出皇城的人看到了嗎?”
士兵眨了眨眼,循着司徒豈南看的方向望去,微皺了皺眉:“是說……白公子嗎?”
“白公子!?”司徒豈南臉色一沉。
那士兵不由一愣,忙低聲道:“這個……聽說那位白公子是拂曉郡主的人。”
“拂曉郡主?”司徒豈南忍不住一皺眉,“就是那個最近流傳的,在陛下面前的紅人?”
士兵扯了扯嘴角,尷尬一笑:“應該是,這位白公子是拂曉郡主帶來的人,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皇城之中,方纔出去約莫是替拂曉郡主辦事的吧?”
“這個白公子是什麼來歷?姓甚名誰?那拂曉郡主又是什麼來歷?”司徒豈南忙問,這段日子以來,她一直在追查關於白的身份,可卻一無所獲,她被擄到東部大陸的那件事,雖然知曉的人並不多,可總有一些那麼不好聽的傳言流入她的耳中,每每一聽,她都咽不下這口氣!如今,新仇加上舊恨,她怎麼也要找這個姓白的討個公道回來纔是!
“這個……”士兵露出些許爲難之色,“這個,小的也不知啊,這拂曉郡主來歷不明,但陛下對她一見如故,將她視爲己出,而這白公子似也深得陛下歡喜,能在鶴儀殿來去自如……”
司徒豈南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她還真小看了那姓白的了,而且現在看來把人從她府上帶走的人,肯定跟那個姓白的還有這個什麼拂曉郡主脫不了關係!
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司徒豈南便不再強求,繞開那名士兵便要往皇城內走,既然打探不出什麼可靠的消息,她不如自己去親自會一會那個拂曉郡主好了!
然而,一列士兵再度擋住了她的去路。
司徒豈南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士兵低頭道:“小的不敢,但這是陛下親自吩咐的事情,七日內,皇城不許任何人進入!”
“#%……!”司徒豈南忍不住低聲爆了一句粗口,那一列士兵皆是一愣,隨即冒出頻頻冷汗來,她陰測測道:“好,算本公主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拋下這麼一句,司徒豈南一跺腳,領着自己的隨從扭頭就走。
這個鶴翔國,到底還是鶴儀女帝做主的,她雖然是個有名有實的公主,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改變這一切,只有能將權利握在手中的人,才能做這個世界的主宰,除此之外,什麼身份、血統之類的,統統都是假的!
一路回到公主府,司徒豈南一進房間就開始砸東西,什麼名貴瓷器摔了一地,看起來觸目驚心。
司徒豈南將自己的怒火全部宣泄在了瓷器上,一件有一件的拿起便往身後扔,屋外的侍女嚇得不敢吭聲,更加不敢勸說什麼,她們侍奉司徒豈南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脾性,此刻去勸說無非是在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