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受了點傷,還是先生幫我治療才漸漸好起來的,所以不方便見人。”小小隻好找了個可信度比較高的藉口。
周青青點點頭,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唉,我不該讓你幫我報仇的,仲長如霜那小子實力確實有些太強了,現在的我們還不是對手,對了,你傷着哪了?能讓我看看麼?”
小小不由苦笑,她哪裏是爲了幫周青青報仇了,她只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而已,便搖頭道:“放心,不管如何,我跟他比試碰上了,總要打起來的,傷倒是無大礙,就是被火屬性靈力傷了些皮肉而已。”
“是麼?”周青青半信半疑的道,眼眸一轉,卻是忽然岔開了話題:“不過,仲長如霜這小子卻也沒能拿到冠軍,反而被乙班的那個小子拿到了,是叫什麼來着……”說着,她皺起了眉頭。
小小一愣,反問道:“你是說陳霖?”
“對對對,就是陳霖,很意外的,你走了之後半個時辰,冠軍爭奪賽就開始了,仲長如霜不知怎麼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而那個叫陳霖的似乎也有着殺手鐧,居然把仲長如霜給打敗了!”周青青繪聲繪色的描述起當時兩人的比試場景,時不時的還使用靈術進行演示,讓小小竟有一種如臨現場的感覺。
“陳霖居然贏了仲長如霜?”小小眼角抽了一抽,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陳霖與仲長如霜之間,差距可是相當大的。
首先,陳霖修行的金屬性靈術,約莫在四級到五級境界,在五行學院根本算不上什麼出類拔萃的,又因爲家境貧寒,因此身上肯定也沒什麼入得了眼的靈器。
而仲長如霜身爲鳳鳴國的七皇子,雖然在跟小小比試的時候沒有拿出任何靈器或是靈獸,但他這樣的身份肯定不缺這些,在與陳霖的對戰中,就算是打不過人家,也不可能固執的不把自己的寶貝亮出來吧?
更何況,仲長如霜怎麼會打不過陳霖?先不說仲長如霜的靈術已經達到了六級的境界,光說他修行的是火屬性靈術,就足以將陳霖克得死死的。
小小修行的是水屬性靈術,已經達到了五級的境界,姑且只能勉強跟仲長如霜打個平手,這中間還是因爲有着靈器和靈獸作爲輔助,而陳霖,不僅修行的靈術屬性被仲長如霜所剋制,而且還不像小小這樣,有這麼多神奇的寶貝,到底要怎麼才能打得過仲長如霜呢?
小小很是不解,周青青更是不解,不停在那絮絮叨叨的道:“這中間一定有問題,我猜肯定是仲長如霜刻意放水的!”
“他有什麼理由要給陳霖放水?他是一國皇子,要什麼有什麼,難道還能跟陳霖達成某種協議嗎?”小小搖頭一笑。
“若非如此,難道那陳霖真的很厲害?”周青青支着頭道,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看當時的仲長如霜根本就沒有應戰的心思,陳霖單方面的進攻,他不進也不退,捱了幾下後居然自顧自的走下擂臺,頭也不回的走了。因此,導師纔會宣佈是由陳霖獲勝的。”
“那這陳霖真是交了好運了,這新生比試大會的冠軍,能得到的東西還真不少。”小小點點頭道,“行了,不用去八卦別人的問題,興許仲長如霜是有急事,所以臨時走了呢,對於他來說,新生比試大會的冠軍可有可無,不是麼?”
“倒也是……”周青青慢吞吞的附和了一聲,看了小小一眼,忽然一拍額頭:“我都忘了你是傷患了,居然拉着你在門口說了這麼久的話,來,先去裏面坐着,我還有很多事要告訴你呢。”
小小其實還是感到身子有些虛弱的,卻又不好駁了這位大小姐的興致,只好跟流雲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搬救兵,流雲會意,迅速離開了,她找了個位置坐下,給周青青倒了杯茶,悠悠道:“好了,說吧,我的大小姐。”
周青青笑眯眯的眨了眨眼,就着小小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卻是一愣,笑道:“這是什麼茶啊?好香好好喝啊……!”
小小淡淡道:“你家月軒哥哥拿過來的,據說給我這個傷患喝了有好處。”
周青青一聽,忙把杯子推到小小面前,堅決道:“那我不能喝了,月軒哥哥配製的東西比慎無思那個老頭還要難得,既然是給你治病用的,你還是留着自己喝吧。”
“沒關係,我這還有很多,若是缺了的話,我再讓他配就是,你不是喜歡喝嗎?便多喝一些。”小小把茶杯又遞了回去。
周青青盯着那茶杯看了許久,似是在權衡着什麼,而後一咬牙,將那茶杯往自己這邊挪了挪,斜眼看向小小,嘟嘴道:“月軒哥哥怎的對你這麼好,我叫他幫我泡個茶都已經很了不起了,更別說沒了之後,說要還能再要到……”
小小嘴角抽了一抽,低聲道:“他有對我很好嗎?”
“難道不是麼?”周青青愁眉苦臉的道,“你看你在比試上受了傷,月軒哥哥二話不說就把你抱走了,你是不知道別人把你們編排成什麼樣子了,有人說月軒哥哥對你、對你……”
小小面色一黑,沉聲道:“對我什麼?”
周青青嚥了咽口水,似是下定了決心般,一鼓作氣道:“說是月軒哥哥喜好男色,所以纔會收你當徒弟,對你這麼好的,你這段時間不在宿舍裏住,都是住在月軒哥哥那兒,說不定是對你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噗……”小小一口茶水噴了出去,“對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從何說起?”
“我也不知道他們想說什麼,興許是月軒哥哥對你太緊張,讓其他人誤會了吧……”周青青忙說道。
小小頭痛的撫了撫額,好吧,她明白了,她現在扮作男裝打扮,五行學院所有人都以爲她是男的,然而白月軒卻一直把她當女子一樣呵護關懷,這在其他人的眼中自然就成爲了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