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青青說出這樣的話,小小不由露出幾分苦笑。
這位周大小姐算是把她的底牌給徹底掀出去了,只怕不過一會兒,她擁有水屬性靈術五級境界的事就會傳遍整個五行學院。
不過,倒也無妨,就算衆人都知道她擁有這樣的實力而因此想方設法的對她的靈力進行剋制,她也毫不懼怕,因爲她身上還有諸多靈器靈寶護身,還有一隻兇猛的靈獸磨着爪子等待出擊,她就不信,有人能敵得過她如此多的寶貝!
只是,現在這韓凌霄突然在她面前露面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她眯起眼眸來,不露痕跡的將韓凌霄整個打量了一遍,試圖尋找關於靈蛇劍的蹤跡。
這位囂張的公子哥顯然也不傻,之前在小小那裏喫了虧後,已經明白了財不外露的道理,並沒有囂張的把靈蛇劍佩戴在身上,相信一定是放在類似於乾坤袋一類的靈器之中,亦或是像夏侯祈靈的紫琉鴛鴦劍那樣,這靈蛇劍也有收起來的方式。
不過,這樣一來,她卻是越發不好下手了,如果這靈蛇劍韓凌霄不拿出來,她要怎麼去偷呢?
看來,只能逼他迫不得已使出靈蛇劍了?
“你對他當真這般有信心?”韓凌霄陰鷙一笑,目光陰沉的盯着小小看了一陣,而後道:“那你就等着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有實力,區區水屬性靈術五級的境界,在五行學院可能還算的上中等,但你要知道,靈術之間的比試可不單純是依靠修爲境界那般簡單。”
說完這句話,韓凌霄便大笑着走開了,留下週青青氣惱不已:“這個混小子,太囂張了,我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符曉,你別理他,簡直就是個自大狂!”
“他到底是鑄靈坊的少主,會說出這種話,說明他是有備而來。”小小淡淡一笑。
“確實,他家就是做靈器的,只怕身上的寶貝不少。”周青青咬着牙,忽然從腰間拿出一條翠綠長鞭來,遞在小小手裏,明明是一副忍痛割愛的神情,卻又故作十分大方:“這是我的藤翠瓔珞鞭,是上品靈器,我看你身上也沒有什麼襯手的靈器,不如先拿我這個應付一下,若是碰到那混小子了,你好歹能抵上一抵!”
小小瞧着手中的翠綠長鞭,微微一怔。
這條長鞭,她並不陌生,之前離間夏侯祈靈和周青青時,周青青使用的正是這把翠綠長鞭,當時那長鞭的威力還是十分可觀的,不僅攻速快,而且還能分支出殘影,讓人真假難辨,防不勝防。
是件好寶貝,可惜她卻用不上,“不用了,這靈器我從沒用過,就算用起來也無法得心應手。”
“可是,你總得找件能上得了檯面的靈器吧?不然後面的對手可是難纏的很呢,特別是咱們甲班的人,個個都是出身富貴的公子哥大小姐,身上沒有一兩件靈器是不可能的,我看你就一個人,光溜溜的,啥也沒用,怎麼跟他們比呢?”周青青見小小要推辭,忙把翠綠長鞭往她手裏塞,“你就拿着吧,如果你喜歡,我送給你都行,或是……”
她忙低下頭,把手上的一個銀色鐲子也摘了下來:“這也是一件上品靈器,不過是防具,戴在身上可以抵禦一定的靈術攻擊,你看如何?”
小小看着她這副急切的模樣,不由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不用了,你放心,我不會輸給韓凌霄的。”
周青青着急了,一跺腳:“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固執呢,他其實說的沒錯,這靈術修爲雖然重要,但也需要靈器作爲輔助的啊!”
小小卻是繼續搖頭,低下頭來,直視着周青青的目光:“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周青青止不住的一怔,這是她第一次跟小小距離如此接近,更何況,眼前的是她一直心心念唸的人,雙頰上迅速爬滿了兩朵紅雲,說話也有些慌亂起來:“我、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她是真的很擔心他嘛!可惜,她不知爲什麼,她說不出這句話來。
小小微微一笑,她倒是覺得以前欺負這丫頭有點過頭了,明明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嘛,當下正要安撫幾句,卻聽那邊一聲吶喊。
“二十八號,一百二十五號入場!”
這是擂臺那邊導師的呼喊。
小小聽到這聲音,卻是不禁搖了搖頭。
看來正如她猜想的那樣,她第四輪的比試,正是謝少行。
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但她到底還是要露面的,於是便緩步走上了擂臺。
導師見只有一人上了擂臺,不由露出幾分疑惑,又喊道:“二十八號人呢?”
擂臺之上,一時寂靜,鴉雀無聲。
小小也並不想解釋什麼,站在擂臺的一側,眼觀鼻鼻觀心,等待比試落下帷幕。
臺下頓時有人鬨笑道:“二十八號定是棄權了,符曉,你倒是說說,你用了什麼方式,讓這跟你比試的人一個個全部棄權?”
小小心中一沉,一道銳利的目光掃去,那臺下的人一怔,頓時禁了聲,不敢多言。
但仍是有人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來了。
“我看啊,這小子一定把所有人都買通好了,直接能進新生比試大會的十強!”
“十強?那他得買通多少對手?花多少錢財?可他分明是個窮小子,不然又怎麼會分到乙班去?”
“你不知道嗎?他是白公子收的唯一一個徒弟,這中間怕是有不少內幕呢!”
“可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辛辛苦苦的比試,她倒是落得輕鬆,隨隨便便就混進了二十強!”
小小本不想跟這些人計較,但看他們越說越離譜,再加上謝少行因爲她受了重傷一事而心煩意亂,便看向臺下的人羣,出聲道:“你們若是有誰不服的,便上來打一架,別給我唧唧歪歪的廢話!”
這話一出,臺下頓時了卻無聲,所有人都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閒話,其實這些來觀戰的大多是輸了選手,贏了的早就回去苦練靈術去了,哪裏有閒工夫在這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