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肯把錢退給我們?”一個少年愣怔道。
“不錯,每人十張金卡,你們中間有贏有輸,這個價格算是公平了吧?”小小微笑道。
“好,就衝你這句話,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但是王虎好歹還是要好好教訓一番的吧?”那少年又道。
“不錯,一定要把王虎好好教訓一番!”其餘少年紛紛附和。
小小瞥了一眼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王虎,打了個哈欠,興趣缺缺:“要打你們把他拉出去打,這會兒大半夜的,我是真困了。”
幾個少年一愣,王虎更是悚然一驚,尖叫道:“符曉,老子跟你沒完!”
小小笑了笑:“想要找我麻煩的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儘管來。”
說完,她把金卡分配給八人,洗漱了一番,便找到自己的牀躺下了。
一夜安眠,直接睡到大天亮。
昨晚的結果最後是,王虎被一衆少年拉出去痛打了一頓,渾身青腫,直到早上也沒能從牀上爬起來,至於那個陳霖似是也被打了一頓,但貌似沒有像打王虎這般狠,只是嘴角腫了一塊。
不僅如此,王虎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昨晚賭博的那羣少年們,都給他一一算好了帳,如果他一個月內掏不出來,怕是又有一頓毒打。
王虎那叫一個恨啊,盯着小小的模樣恨不得把她給喫下去。
五行學院的第一天修行正式開始了。
來到掛有“乙班”門匾的院樓內,小小與同班的學子們靜候導師的到來。
五行學院中,每個班級都會各分派三名導師,而這些導師的實力也會根據班次的不同而有所差別。
比如甲班的導師,則至少擁有跨入傳奇領域的實力,而乙班和丙班的則是至少擁有跨入強者領域的實力,至於丁班的導師,實力可能只是單屬性滿級而已。
所以,能夠分到更好的班次,則意味着能吸納更高實力導師的經驗,爲今後的修行之路,打下良好的基礎。
今天來教導乙班的是一名容貌美豔的女子,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穿着一身紅裙。
小小定睛一看,這不正是她在北區碰到的紅娘嗎?
紅娘一進入院樓,原本嘻嘻哈哈玩鬧的一衆學子全都靜了下來,她環視四周,目光似是有意無意地從小小面上定了片刻,又狀似不經意的看向別處,妖嬈一笑:“我叫紅娘,平常你們喊我紅姨或是紅娘都可,不必導師來導師去的。”
在場的學子中,幾名男生不由吹起了口哨,露骨的目光盯着紅娘豐盈的身材四處打轉。
這紅娘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保養得體,看上去不過二十餘歲,身材也是極好,********,典型的S型身材。
紅娘目光一凜,朝那吹口哨的幾名少年瞪了一眼,悠悠道:“想好好修行靈術的,就別給我動那些歪腦筋,想打我紅娘的主意,你們這幾個小不點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那少年不禁臉色一紅,低下頭去,不敢吱聲了,周圍隱隱響起幾絲竊笑之聲。
紅娘再度環視四周,高聲道:“靈術修行,絕非一日可成,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上午要做的便是修築體內的靈氣,下午會有其他導師來給你們講述五行要理,另外,誰是符曉,出來一下。”
小小頓時一怔,這紅娘貌似是在叫她?
一旁有人撞了一下她的胳膊:“符曉,叫你呢。”
此人正是徐盛,是小小的宿友,昨晚也參加了賭局來着。
本來這徐盛是跟着韓凌霄的那羣少年之一,因着昨天那場鬧劇過後,似是對小小有了些許改觀,此刻發現她呆愣在原地不爲所動,纔來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可這一聲善意的提醒,卻是引來在場諸多學子滿是詫異的目光。
之前,小小測驗靈術天賦的時候便已經出了名,乙班的所有學子幾乎都知道他們的班上來了個擁有五屬性靈術天賦卻又每個屬性只有一階親和度的怪胎,再加上後來交學費時周青青自作聰明的一出鬧劇,以及食堂一事,這裏的所有人,都對符曉這個名字頗感好奇。
他們有不少人還沒見過小小的真面目,一聽到徐盛的話之後,立刻聚集起目光來,將小小從頭到尾掃射了一遍,似是要看看這傳說中的怪胎究竟是什麼模樣。
“符曉?”紅娘透過這些學子聚集的目光,早該猜到小小是站在什麼地方,卻是假裝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左右看了一圈,“沒這個人麼?”
“我!”小小皺着眉,走出了學子的隊列中,來到紅娘的面前:“我就是符曉。”
紅娘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些許笑意,低聲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女娃,我還當是誰呢。”
小小嘴角一抽,這紅娘是在故意調侃她麼?想起紅娘曾經在白月軒面前說過她是來討情債的,她還有些不是滋味兒。
“好了,你們先打座修行,我跟這位符曉同學有些事需要商量商量。”紅娘撈住小小的肩頭,帶着她往裏面的一間房中走去。
其他人都好奇的伸長了腦袋,想要看個究竟。
“咱們這導師可真漂亮啊,不過她找那個怪胎想幹什麼?”有人不禁疑惑出聲。
“人家好歹是擁有五屬性靈術天賦的人,你沒聽說過嗎?擁有五屬性靈術天賦的人怕是千年纔出一個,五行學院一定是想把那個符曉當做重點培養吧?”有人搖頭晃腦地咕噥了一句,滿臉興奮。
“我呸,五屬性靈術天賦算什麼?還不是隻有一階的親和度,這樣的親和度能把一個屬性修成滿級已經不錯了,還指望她能跨入聖域領域麼?”有人滿是不屑。
“說不定是人家紅娘看上他了,你看那小子白白嫩嫩的,咱們的導師又這麼……”有人慾言又止,神色猥瑣。
不過這些人也只是猜測罷了,都無法下定論,只能不斷地投去好奇的目光。
小小心裏也是怪異的很,這紅娘當衆把她拉到一邊來說話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