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邊琢磨着，一邊翻了翻自己兜裏的錢，問道：“對了，五行學院的學費是怎麼算的？”
白月軒道：“一季度爲一個學期，一個學期的學費是一百張金卡。”
“一、一百張金卡？”小小瞪大了眼睛，一百張金卡不是相當於一萬金幣嗎？一百張金卡怕是能買上一件中品靈器了吧？
這豈止是昂貴啊，簡直就是不讓人活麼，對於一些富家子弟來說，一百張金卡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於某些窮人來說，一百張金卡根本就是要命啊！
而且，一年四個季度，那就是四個學期，四個學期下來整整四百張金卡，這一般的人，要上哪搜刮那麼多錢去？
白月軒看出小小眼底裏的驚詫，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你別看學費貴，但只要進得了五行學院，那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哦？”聽了這話，她倒是有些感興趣了。
“每次五行學院招收新生後，都會進行一次新生比試大會，這大會可不是什麼試試拳腳功夫那麼簡單，若是能奪得第一，不僅免除全年學費，喫喝全免，擁有單獨的宿舍。就算是拿不到第一，前二十名當年的每月還能獲得學院根據名次派發的靈丹。”白月軒頓了頓，又道：“這些靈丹都不是什麼一般的貨色，自己若是不想服用，可以拿到五行巷來賣，基本都能賣到一個好價錢。”
“不僅如此，學院還會提供打工的機會，幫學院工作，可以免除一定的學費。”白月軒補充道：“其實這些在你入學的時候，都會有人跟你一一講解，你若是想賺錢，大把的機會有的是。”
小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五行學院會招錄窮人家的孩子了，一來是給一些擁有靈術天賦的人一個翻身的機會，二來則是爲學院招來免費勞動力，真是絕了。
白月軒盯着她皺緊眉頭的小模樣，一時覺得好玩，忽的壓下身形，在她耳邊輕聲道：“其實，如果你交不出學費來，我可以借給你，只是算上利息，你可就要慢慢還了……”
小小白了他一眼：“這分明是我們之前談好的交換條件，你答應好好教我靈術的，現在居然還敢收我錢？”
白月軒聳了聳肩，笑得雲淡風輕的模樣：“那既然如此，你便再去將鎖靈笛偷回來好了，在下保證，不會再有任何異議。”
“白、月、軒！”小小咬牙切齒地道。
“嗯，在下聽着呢。”他點頭一笑。
小小氣結，恨恨的一磨牙，其實說到底，鎖靈笛那件事還多虧了白月軒，替她解決了這個麻煩，否則到時候還真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但現在，這隻臭狐狸分明就是藉着這件事來欺負她！
不過，她小小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沒有錢，她可以賺，但是說什麼也不能跟這隻壞心狐狸借！
打定好了主意，她抬起頭來，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放心，我的學費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拭目以待。”白月軒邪魅一笑。
……
在五行巷逛了一圈後，小小大抵摸清楚了這裏的買賣規則。
正常來說，這裏最好出手的還是靈藥、靈材一類的東西，反倒是那些有名有主的靈器最不好賣。
她現在所有的財產是，一個乾坤袋，一個土靈珠，乾坤袋裏還有一些靈材。
乾坤袋和土靈珠是肯定不能賣的，雖說這裏的買賣不問來由，但一旦銷出去，原主人一定會發現這些東西的蹤跡，到時候被人查出什麼來了也是個麻煩。
所以，還是轉手先將手裏頭的靈藥、靈材賣出去好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晚一些，她再尋時間來賣。說起來，她還一直沒有機會去查看乾坤袋裏的靈藥和靈材究竟是些什麼呢。
“時候不早了，新生入學典禮明日舉行，你今天是想去五行學院住着，還是去客棧？”逛完五行巷後，白月軒低頭問道：“若是想去五行學院，我可以提前給你安排住處。”
“收費？”小小一挑眉。
“不收。”他微微一笑。
“那就算了，免得你之後又拿這事來敲詐我，我可不上當。”小小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隨後，拍了拍流雲的肩膀：“走，流雲，先給你換身合適的行頭。”
於是，她拉着流雲走遠了些，還不忘回頭衝白月軒笑了一笑：“今日謝謝白大公子做東了，改日再見！”
那廂，白月軒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也不知是否將她這句話聽了進去，只是立在原地，目不轉睛地望着她。
那目光當真複雜無比，小小一愣，慌忙將視線收了回來。
“小姐，你要帶我換什麼行頭？”流雲眨了眨眼，又回頭看了一眼白月軒的方向：“那個，咱們就這麼丟下白公子，真的不要緊嗎？”
“我早跟你說過了，那傢伙滿肚子壞水，要離他遠一點。”小小定了定神，不敢再回頭看去，她方纔分明在那傢伙的眼中察覺出一絲不捨，晃了晃腦袋，她沖流雲道：“你也該好好打扮打扮了，回頭進了五行學院，你就充當我的小廝吧，想辦法給你測出靈術天賦了，我再好好教你靈術。”
小小說的打扮，無非就是給流雲換上一身男子裝扮，流雲是地地道道的虎嘯國人，相貌生得不錯，身高將近一米七，不似尋常女子嬌嬌柔柔的，換上一身男裝後，還頗顯英氣，竟讓人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尋了一家小客棧住下後，小小對着換了男裝的流雲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流雲第一次做男兒打扮，只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模樣雖然看上去與男兒無異，但舉手投足間難免有些女子的姿態，小小就着自己的經驗幫她糾正了一番，又給她提了不少假扮成男子的要點。
流雲是個極聰明的人，一點就通，很快就把小小說的這些要點融會貫通了，學着男子的模樣隨意比劃了一番，竟比小小還要顯得像那麼回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