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又變得安靜起來了,似乎不少人都因爲這高昂的喊價而冷靜了不少。
可小小卻是一點也冷靜不起來,這把塵淵劍可是跟她的身世有着至關重要的聯繫,難道她真的要在這裏眼睜睜地看着別人將其拍走嗎?
眼眸微微眯起,她開始仔細琢磨起對策來。
“一千張金卡。”
終於,二樓的貴賓廂房中有人開口了。
司儀眼眸不由一亮,知道今天的重頭戲開始了,樓下這些人的喊價那都是小打小鬧,只有二樓的貴賓們纔有可能成爲這把塵淵劍的真正買主。
小小仔細一聽,這聲音似乎是隔壁的廂房傳來的,聽起來是個年輕男子的嗓音,而且這聲音似乎也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一千五張金卡。”
這時,對面廂房內的人也緊跟着喊道,居然是夏侯祈靈!
“兩千張金卡!”隔壁廂房內的人不甘示弱,很快再度提高了價格。
“三千張金卡!”對面廂房內的人一副志在必得的口吻!
這兩人的喊價一旦開始,其他貴賓廂房內的人也開始坐不住了,紛紛開口喊價,很快,這把塵淵劍的價格從三千張金卡提升到了五千張金卡的天價!
而此刻的小小卻是根本沒把這些人的喊價放在心上,她目光緊鎖在那把塵淵劍上,心中估算着自己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奪走塵淵劍的可能性。
展臺的兩邊有着不少萬象拍賣行的打手,這些人分佈在展臺兩側,細細數來恐怕有十人以上,皆是渾身散發着濃重的殺氣,面色冷酷無情,恐怕個個都是修行靈術或者武藝超羣的高手。
他們是來維護拍賣行現場的秩序的,當然,如果有人對拍賣的寶物起了什麼歹心,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將其當場絞殺。
要從正面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比前世擁有着諸多高科技手段,儘管有着水系靈術三級的修爲,但要在這麼多高手的眼皮底下奪走塵淵劍,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那麼,只能從別處下手了?
“七千張金卡!”隔壁廂房內的年輕男子重重地喊了一聲,似乎對這樣的價格也有點承受不住了。
“七千五百張金卡!”夏侯祈靈那邊語氣倒是輕鬆的很,不愧是龍吟國的公主,論富有程度,這裏恐怕還無人能及。
二樓的貴賓們還在繼續喊着價,樓下的人們早已失去了信心,全當是在看熱鬧了,他們可沒法跟二樓的這些貴賓廂房內的人比。
小小漫不經心地聽着,抿了一口美酒,眼眸忽的一亮,嘴角緩緩勾起,既然正面不好下手,不如就從那個買主開刀好了?
會是誰呢?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隔壁的那個年輕男子和對面的祈靈公主似乎都很有競爭力,不出意外的話,這把塵淵劍定是落在這兩人的其中一個手裏。
“九千張金卡!”
另一邊,呼延心澈喊出這個價格時,心已經在滴血了。
包將軍皺着眉,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殿下,這祈靈公主是不是知道您在這,所以……”
“難說,不過這可是上古靈寶塵淵劍,誰不想試試自己是否擁有成爲其主人的資格?退一步說,就算沒有這個命,但這把塵淵劍也萬萬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呼延心澈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狠戾,今天他來參加這拍賣會不過是想查一查關於土靈珠失竊的信息,沒想到居然會看到上古靈寶被拿出來拍賣!
這貴賓廂房中的人來自各國,野心都是不小,即便這塵淵劍拍回去只是一堆廢鐵,但也好過讓那所謂的“有緣之人”將其拿在手裏,到時候這萬古大陸會鬧出多大的動靜可就難說了。
“殿下,臣倒是覺得……這將塵淵劍拿出來拍賣的人恐怕別有用心。”包將軍面色一沉,低聲說道。
呼延心澈一怔,倒是被他這句話給提醒了,“你是說……?”
“自古以來,何時有過上古靈寶被拿出來當衆拍賣之事?那些得到上古靈寶的人,哪個不是費盡心機將其藏着掖着?”包將軍仔細分析着,又道:“依臣看,此人恐怕是想藉由塵淵劍,引起各國的騷亂吧?”
“確有可能,但以上古靈寶作爲誘餌,這代價是否太大了?”呼延心澈斂眉道。
“這也不過是下臣的推測罷了,只是希望殿下能萬事小心,千萬不要落入他人的圈套。”包將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玉盤中的黝黑長劍,心道:先是土靈珠被盜,後有上古靈寶出世,這四國間只怕又要不得安寧了……
“一萬張金卡!”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夏侯祈靈再度開出了令人驚歎的價格,一旁青羽婆婆也不淡定起來,輕聲道:“公主,悠着點兒,這可是我們全部的盤纏了。”
“怕什麼,大不了現在命人快馬加鞭回龍吟國取,這可是上古靈寶,說什麼也不能讓給虎嘯國的那些土包子!”夏侯祈靈翻了個白眼,恨恨地瞪着呼延心澈所在的那個包廂,她在太子選妃上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這虎嘯國的人不幫她還不說,竟還剝奪了她太子妃候選的位置,簡直欺人太甚,這虎嘯國當真不把龍吟國放在眼裏了?
青羽婆婆不由擦了擦冷汗,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她知道自家公主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了,那是說什麼也聽不進去的。
等了一會兒,樓上的貴賓廂房中已經沒了動靜,司儀眨了眨眼,笑道:“一萬張金卡,沒有更高的了嗎?這可是上古靈寶啊,若是被它認了主……”
他欲言又止,可誰都知道他下一句話要說的是什麼。
“你看,呼延心澈那小子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光有一副好皮囊罷了,本公主喊出一萬張金卡的價格早把他嚇哭了。”夏侯祈靈得意極了,雙手環在胸前,又低聲忿忿道:“本公主願意嫁給他那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既然給臉不要臉,也就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