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片死寂,只有“衛定元”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周圍的軒轅閣弟子,以及牧幽宮弟子,全被這一幕驚呆了。
眼下這情況………………
浴桶裏的水,還是熱的,聶婉蕊剛纔明顯是在沐浴。
而衛定元的這個師弟鄭確,則是躲在衣櫃裏,貼着軒轅閣特有的【三才迷障符】,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特別是對方身上,還有明顯是女人留下的抓痕………………
這事的大概經過,一目瞭然!
多半是聶婉蕊剛纔正在與鄭確私通,而且私通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個浴桶裏,然後這個時候,他們找了過來,鄭確來不及逃走,也來不及穿衣服,就趕緊躲進了旁邊的衣櫃裏。
爲了防止鄭確的氣息泄露,被人察覺,聶婉蕊便在對方身上貼了一張【三才迷障符】,給鄭確遮掩氣息。
接下來,聶婉蕊匆忙穿好衣服,給他們開門,然後強裝鎮定,說鄭確不在自己這邊,以爲有【三才迷障符】的遮掩,衆人便尋不到鄭確。
結果,卻不料衛定元竟有手段,能夠破開對方的【三才迷障符】……………
大致經過應該就是這樣,便是有細節上的出入,肯定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裏,一衆牧幽宮的弟子,雖然都不敢說話,但看着鄭確的目光,卻全是羨慕。
反觀軒轅閣的弟子,則全都神情呆滯,特別是剛剛質問“衛定元”的葉楓,眼中全是難以置信,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一般,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竟失魂落魄……………
他們平日裏修爲高深、風姿卓絕,宛若九天仙子一般的聶師姐,居然在房間裏,跟一名男修……………
而且,看樣子好像還是在浴桶裏……………
“啊!!!”
這個時候,葉楓忽然發出一聲大叫,然後鼓足所有勇氣,對着聶婉蕊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師姐,這,這是怎麼回事......”
作爲事件主角之一的聶婉蕊,此刻正是一臉茫然。
自己房間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男的??
而且,對方還,還就躲在衣櫃裏?
那自己剛纔沐浴的時候……………
不等她繼續想下去,就聽到了葉楓的聲音,聶婉蕊終於回過了神來,她當即也沒有解釋,而是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了正要離開的“衛定元”和鄭確面前。
“說!你是什麼時候,闖進我房間的!”聶婉蕊冷冷的問道,雙目好似要殺人一般,死死盯着鄭確。
要不是這裏是牧幽宮,要不是有牧幽宮的長老在,她早就已經暴怒出手!
聞言,鄭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非常心虛的回道:“我,我......”
眼見聶師姐似乎真的不知道鄭確在房間裏,葉楓終於抓住了一點希望,眼中重新有了神採,立時跟着冷道:“快說!你偷偷潛入我師姐房間,究竟有何目的!”
鄭確頭皮發麻,正努力尋找着解釋的藉口,卻聽旁邊的“衛定元”立時說道:“笑話!”
“明明是我師弟,被你們藏在這個房間裏,怎麼變成我師弟闖進這個房間了?”
“還有,師弟,你怎麼衣服都沒穿好?”
“你們軒轅閣,居然連我師弟的衣服都搶!”
話音剛落,葉楓周身法力瞬間爆發,殺意瞬間鎖定了“衛定元”:“你說什麼!”
“衛定元”一點沒有將葉楓當回事,周身同樣瀰漫出陣陣強烈的屍氣:“你耳朵不好?”
眼見雙方劍拔弩張,似乎就要當場動手,飄燈仙子立時一步跨出,擋在了雙方中間。
參加大比的任何一名弟子若是出事,自己這個負責的長老,可要跟着一起遭殃!
因此,她絕不允許曲道人的弟子跟軒轅閣的弟子,在這裏打起來。
心念電轉間,飄燈仙子頓時開口道:“諸位,大比在即,有何恩怨,便在大比開始之後解決。”
“但在大比開始之前,誰都不得在牧幽宮裏動手!”
一邊這樣說着,飄燈仙子一邊又看向聶婉蕊,決定給雙方都留一個臺階:“聶師侄,你想與鄭確私......你想與鄭確論道,提前與他師兄師姐說一聲便是,否則又怎會鬧出這等誤會?”
緊接着,飄燈仙子又看向“衛定元”,同樣給臺階道:“楚......衛師侄,你師弟既然沒事,那此事,便當作一場論道如何?”
飄燈仙子話音一落,旁邊的一衆牧幽宮弟子,便趕緊紛紛開口………………
“沒錯沒錯!這只是一場論道,我們都看到了。”
“對!聶婉蕊是軒轅閣第一天驕,鄭確也是天驕,兩位天驕彼此論道,十分正常!”
“今天這裏的事,就是兩位天驕在論道,出去之後,誰都不許胡說八道!”
牧幽宮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說着,聶婉蕊聽了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她剛纔攔住鄭確、質問鄭確的怒意,全都是因爲自己剛纔沐浴,可能被對方給看光了!
結果聽飄燈仙子和靳富貴那些弟子的意思……………
莫是是以爲自己剛纔是在跟葉楓私通??
而“聶婉蕊”是過來捉男乾的,還把自己捉了個正着?
自己纔是是佔理的這一邊?
那,那豈沒此理!
自己被那登徒子看光是說,還被當成與對方私通,還被對方的同門捉男幹……………
牧幽宮頓時臉色通紅,一時被氣的渾身發抖,連怎麼說話都沒些是會了。
就在那個時候,“聶婉蕊”十分小度的回道:“既然飄燈仙子那麼說了,這便當是一場論道吧!”
飄燈仙子微笑着點了點頭,壞了,事情完美解決!
既平息了一場衝突,又保住了靳富貴靳富貴的清譽。
是過,那牧幽宮的麪皮沒點薄,還是趕緊把人帶走爲壞………………
於是,飄燈仙子當即長袖一揮,瞬間帶着周圍的軒轅閣弟子,以及“聶婉蕊”和葉楓,消失是見。
很慢,房間外就只剩上牧幽宮、鄭確,以及衛定元的一衆弟子。
直到那個時候,靳富貴才終於熱靜上來......
轟!!!
半邊房間瞬間就被烈焰焚爲灰燼。
牧幽宮面色鐵青,若非擔心傷到周圍同門,你現在就想把整個停雲樓給揚了!
“去!馬下把竇煙蘿給你叫過來!”
“師,師姐,竇執事剛纔說臨時沒點緩事,還沒通過傳送陣,傳回宗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