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本來聽到太乙真人說寶蓮燈會認自己爲主,還覺得自己是否有些不匹配。
但當寶蓮燈認了慕容復爲主的時候,她心中卻也有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果然,自己不是那特殊的人。
但這失落並不容易察覺,甚至她自己都沒有什麼大的感覺。
畢竟她從小就是一個和善的小姑娘,不爭也不搶。
而且寶蓮燈所認的主人又是與他有恩的慕容哥哥,她自然沒有嫉妒的想法。
但慕容復親自給她解釋了這事兒,還說出什麼你我俱爲一體這樣的話,卻是讓楊嬋心中生出了別樣的情緒:
他心裏有我!
“慕容哥哥,我...我沒有想那麼多。寶蓮燈這種寶物嗎,能夠認你做主人,我很開心的,這樣你就可以拯救黎民百姓了。”
聽得了楊嬋的回答,慕容復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等一會兒,還需要你這個小丫頭多幫幫我呢,我一個人,哪怕有寶蓮燈也頂不住的。
等事情結束,我就把寶蓮燈的口訣心法都教給你,到時候我們一起修煉,掌御這寶蓮燈,豈不美哉?”
楊嬋低頭羞澀的嗯了一聲,慕容復見到這裏火候就差不多了,再多說什麼容易過猶不及。
便拉着楊嬋,一齊出洞,要共同對付那事關三界的大災難。
出了金光洞,慕容復看到漫天的天兵天將還在對他們虎視眈眈。
但仔細看來,不論是銀盔銀甲的天兵,還是金盔甲的天將,看向他們的眼神中,都帶着怯懦。
彷彿是耗子見了貓;太監見了皇;下雨天的孩子見了爹.......
被他們打怕了。
看到這兒的慕容復喃喃說道:
“呵呵,不急不急,再過幾百年,猴子出世你們還得挨一頓揍呢......”
哪吒看慕容復不知道在說着什麼,問道:“慕容大哥,你說啥呢,打不打?”
慕容復看了看身旁的哪吒。
哎,到時候你不是揍人的,是和這幫撲街一起被猴子揍的。
現在讓你多威風威風吧,以後被揍的時候還能平衡點。
“打,現在就打,打散了這幫蝦兵蟹將,我們一起打上天,從源頭解決那弱水。”
“好!!!”
衆人聽到慕容復說出如此簡單直接的方案,也都是認同。
出來的這幫人,除了太乙是單純爲了阻止天地浩劫、楊嬋這小女子沒有那麼大的殺心。
楊戩對天庭有着家破人亡的仇恨,身懷戾氣;
哪吒看不慣天庭的作爲,火氣非常的大。
他們二人都是一等一的殺神,就等待這樣一個機會。
不過,二人雖然仇恨天庭,但也沒隨意殺害天兵。
二人也知道,天兵只是奉命行事,他們真正想殺的,是金烏這種天將,和端坐凌霄寶殿,俯仰衆生的玉皇。
既然要開戰,慕容復也不?嗦。
抬手施展白雲煙,一手將東側千萬天兵雲霧抖散,另一手將西側萬千天兵震的吐血。
見到慕容複用出了這麼一手,二郎和哪吒也是驚訝,沒想到慕容復之前都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二人自然不甘示弱。
一個舉着斧頭狂砍,對天兵用斧側,對天將用斧刃,他的八九玄功已臻化境,斧法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斧劈出,都有開山裂石之威,天兵們根本無法抵擋。
另一個拿着槍狂捅,對天兵用槍身,對天將用槍頭。一杆火尖槍要的是虎虎生威,如同戰神降世。他的三頭六臂神通展開,多件兵器同時揮舞,簡直就是一臺殺戮機器。
六大金烏看着如同餓狼入羊羣的三人,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怎麼辦?!”
“你們看,後面有個女子,莫不是那楊戩的妹妹楊嬋?”
“我去抓了她,讓楊戩投鼠忌器!”
三金烏怒吼一聲,化作一團烈火衝向楊嬋。
“休想!”楊戩眼中閃過殺意,金剛石斧橫掃而出,斧氣如虹,直接將三金烏擊飛。
“啊??”三金烏慘叫一聲,身上的金羽飛散,鮮血灑向天空。
“三哥!”其他金烏大驚,急忙上前救援。
但慕容復和哪吒豈會給他們機會?!
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夾擊,將金烏們打得狼狽不堪。
“撤!快撤!”四金烏見勢不妙,急忙下令。
剩下的五大金烏中,已有四隻受了重傷,再打下去恐怕要全軍覆沒。他們化作五道流光,倉皇逃向天庭。
“想跑?”哪吒正要追擊。
“算了。”慕容復攔住他,“我們的目標不是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天河放水。不知道天庭開沒開始,我們直接去天河,如果沒開始,直接從源頭阻止他們!”
戰場上,十萬天兵已經掉落人間過半,剩下的也都膽戰心驚,不敢再戰。
“都給我滾!”楊戩怒吼一聲,“回去告訴玉帝,要戰便戰,不要傷及無辜!”
天兵們如蒙大赦,紛紛逃向天庭。
而這次肋骨斷了,躺在一條小河邊上的梅辰良,沒想到自己的小長假剛結束,又能續上。
“真是不錯啊.....”他這樣想着,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霄寶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五隻金烏狼狽地跪在殿前,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廢物!”玉帝勃然大怒,“十萬天兵加上你們幾個,竟然被三個人打敗?還死了五個!!!”
“陛下息怒。”四金烏顫聲道,“那楊戩三人實在厲害,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藉口!都是藉口!”玉帝怒不可遏,“朕要你們何用?”
隨後轉頭更陰沉的看向了天蓬元帥,說道:“天蓬,他們都要打到天上來了,你還不願意放天河之水平叛嗎?!!”
原來,剛剛玉帝命令天蓬去開閘放水,天蓬寧死不從,給玉帝氣炸了。
若非是這幾大金烏跑回來,玉帝就要發作。
但看到自己的幾個兒子如同落敗的雞一樣,他實在是沒招兒了。
天蓬元帥深吸一口氣:“陛下,臣懇請您收回開啓天河的旨意!”
殿內一片寂靜,所有仙官都屏住了呼吸。
玉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天蓬,你說什麼?”
“陛下,天河一開,弱水傾瀉,必然生靈塗炭。”天蓬元帥據理力爭,“屆時不僅下界百姓遭殃,就連天庭的威名也會受損。天下人都會說,玉帝爲了一己之怒,不惜屠戮蒼生。這對天庭的統治極爲不利!”
玉帝眼中閃過殺意,冷冷道:“你的意思,這天庭之中,只你一個是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