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
劉伯聽到慕容復的話,驚恐不已,忙擺手說道:“我女兒不行的!她哪裏會殺?!不行的慕容公子。”
慕容復卻是沒有理會,走到明珠面前,迅速出手,點上了數十個穴位,用真氣打開了她的心竅。
並用攝魂術的發音方式在明珠耳邊說道:“明珠,你是一個幸福快樂的女子,可惜遇到了梁王府的花花公子梁連,他奪你清白毀你人生,讓你心竅不開,神志不清了兩年。
好在你有一次機會重生,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你要親手殺死梁連這個毀了你人生的人渣,才能讓你的人生步入正軌.........
慕容復說完,將一股生命能量注入明珠的體內,明珠那毫無生氣的眼睛彷彿是冰皮裂開,春潮流動的江河一般的有了生氣。
她眼睛間或一輪,看到了在她眼前的梁連,憤怒的火在眼眶中點燃,像是要焚天煮海一般的熱烈。
慕容復拔出了腰間的天問,遞到了明珠的手上。
她原本嬌弱的手橫生了幾分力氣,緊緊地握住劍柄,感受着手中的分量。
地上的梁連也聽到了慕容復剛剛對明珠說的話,他雖然早就忘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甚至看着她的模樣,如果不是在這種時刻甚至還想和她發生一些關係。
但聽完了慕容復的話後,看到了眼前這女人眼中的怒火和手中隨着她的呼吸高高挑起的長劍。
梁連知道自己危險了!
但經過慕容復剛剛一番的折騰,塞到了地下還呆了一段時間,梁王爺已經奄奄一息了,也不知道聽沒聽到慕容復剛剛的話,而梁連雖然因爲年輕體力好一點,但也是有些筋疲力竭,站都站不起來了,只能雙腿胡亂的踢着地
面,希望能讓自己遠離慕容復和那個可怕的女人。
“殺!殺!殺!"
明珠被慕容復勾起了心中的怒火,整個腦海裏只有眼前的梁連和自己手中的長劍。
其身後的劉伯看到自己女兒恢復了神志,甚至能說話,異常的激動。
但聽到女兒說的話竟然是殺,心中也是萬分的擔心,畢竟作爲一個最底層的民衆,一個最普通的父親,哪裏能接受自己的女兒持劍殺人呢?
但想起了這兩年以來,自己女兒自從被仇人玷污以後的艱難日子,劉伯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火氣。
眼前就是害了自己女兒的仇人,自己身爲一個父親,哪怕再廢物沒有能力爲女兒報仇,但也不應該阻止女兒報仇啊!
想到這裏,劉伯又看了一眼慕容復,默默的抿了抿嘴,心中對慕容復也有着無限的感激。
一步,兩步。
明珠走得並不快,但她的劍卻是一點一點接近梁連。
梁連雖然一直在地上爬行,但因爲之前的一連串消耗,卻是讓二者的距離只得越來越近。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我們家還有很多錢,就藏在外地,有這個錢,就可以補償你們,讓你過上和公主一般的日子??
公主你知道嗎?你一個平民女子一輩子哪裏享過什麼福?但有了錢,你就可以住上大宅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數之不盡的綾羅綢緞,胭脂珠寶!
放了我吧,姑娘,放了我吧????"
梁連從未反思過自己的錯,只是他不想死。
他已經爬到了破廟的盡頭,靠在潮氣斑駁長着青苔的土牆上,涕泗橫流,不斷的祈求着明珠的原諒。
?呲ㄧㄧ?
這是長劍插入他身體的聲音。
天問劍非常的鋒利,也非常的冰冷。
這是慕容復的天問劍第一次見血,所以連梁也算是天問劍的第一位試劍員。
明珠插的很慢,哪怕天問劍可以輕鬆的開金裂石,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所以也要一點一點的向梁連的身體裏鑽。
所以梁連可以緩慢而痛苦的感受着劍身的鋒利和溫度。
這劍,不算涼。
甚至有一點點的溫潤,可梁連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發冷,出得氣比進得氣多。
他看着眼前明珠的表情,興奮、痛苦、恐懼。
他想起了,兩年前他曾經看過這個表情,是他強要了對方,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命,比對方的貞潔要貴......
張嘴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嘴血卻湧了出來,聲音只剩下嗬嗬...’這種嗚咽。
兩行清淚流下,梁連死了。
梁王爺彷彿是感受到了兒子的死亡,氣若游絲的他用盡了力氣抬頭,看向了慕容復。
“本王怎麼得罪了你....我記性很好,但我不記得你...你這麼特別的人,我不可能忘......”
慕容復輕輕說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梁王爺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你貪贓枉法,中飽私囊,侵吞國家財產,殘害忠良......可以說是罪不容誅,我一個擁有正義感的人,自然是和你勢不兩立。
“你......”梁王爺也是遇到過不少的暗殺,每個失敗的人都這麼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但沒想到,今天自己真的栽了。
他這個歲數,東窗事發成爲階下囚,兒子又死了,確實也沒有什麼活下去的執念了。
萬念俱灰的梁王爺對慕容復說道:“你動手吧......”
慕容復則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兒子死了就算了,你還是要留到處刑場上的,這次法海阻止不了你了,你可以大聲的說出你給他的贓銀了。”
梁王爺說道:“嗬嗬....那法海與你們有仇,我自然不會再揭他的短,要讓他和你鬥....鬥下去....”
慕容復點了點頭,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也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
隨後揮手點了梁王爺的啞穴,在送他回到刑場之前,慕容覆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
“其實...舉報信是我寫的。”
梁王爺聽到以後,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慕容復。
慕容復繼續說道:“可能你不知道,是我向趙構舉報了你偷偷截留貢品給自己享用。所以他纔對你動了殺心。”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看着梁王爺的表情,慕容復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隨後說道:
“放心吧,你只是第一個,秦檜、趙構....他們都跑不了。
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