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明教的人,從回來的風雲二使口中聽說了慕容復的武功強悍,所以才近乎傾巢出動。
派出了十二寶樹王、兩聖女、流雲二使。
但沒想到慕容復的內力竟然可以同時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按坐回椅子上。而且不是牛不喝水強按頭的強力,而是羚羊掛角一般的悄然。
在場的都是武林高手,自然看出了慕容復的武功已臻化境。
意識到了他們哪怕是並膀子上,恐怕也不一定能拿下慕容復,聽流雲二使說,還有一位叫喬峯的糙漢,實力強勁,一人對他們三人可勝。
何況...這裏還有一位張三丰。
他們十二寶樹王中有人,原本只以爲是流雲二使失利後找的藉口。
但此刻親自面對,才能知道二人所言非虛,慕容復當真深不可測。
慕容復散開了氣勁,衆人才感覺到那股如擔泰山的壓迫感消失,開始大口的喘息。
這時聖女中一位稍大一點,約莫二十三四的站起身來,走到了慕容復面前,行了一個波斯禮儀,隨後用有些蹩腳的中原話說道:
“慕容公子,我爲我們大聖王和學火王的無理而道歉,對你表達我們波斯明教最大的歉意。”
慕容復看了一眼面前充滿着異域風情的美人兒,潔白的長袍和聖潔的裝扮更讓人想入菲菲.....
慕容復見她態度誠懇,說道:“好的,菲菲。”
“菲菲?”聖女一愣,說道:“慕容公子,我不叫菲菲。
我的名字叫羅克珊,在你們中原的意思是‘黎明”
“黎明嗎?”慕容復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笑說道:“真是個好名字。
以後我就叫你黎明吧,入鄉隨俗。
那另一位聖女叫什麼名字呢?”
另一位聖女看起來十八九歲,相比於黎明的明媚大方、禁慾下的綻放,這位聖女更多的是靦腆和內向。
更像一位鄰家女孩、青梅竹馬。
“我叫埃絲特。”那女子看了一眼慕容復,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
她一直在明教,教內都是一些長得奇形怪狀的老頭,老太太,年輕的教衆卻是沒機會見到聖女,更別提給她這個聖女留下深刻印象。
自然是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青年,很難想象到,對方竟然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她訥訥說道:“這個名字的中原意思是‘星光”
慕容復點了點頭說道:“黎明...星光.....都是好名字,配得上你們美貌的好名字。”
掌火王此刻又是站起來大喝說道:“夠了,竟敢對我們明教的聖女不敬?!
你中原明教只是我們波斯總壇的下屬,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慕容復嘆了口氣,冷冷說道:“你們還沒明白嗎,我慕容復是天下第一高手,也是萬古第一的皇帝。
今日我徵勝了大元,明日就是西域、波斯.....乃至於天下所有的大陸。
看得見的土地和看不見得土地,都是我大明的土地。
你波斯明教在天下中,只是一隅之地的小小教會罷了…………..
今日正好都來了,就將話講明。今日你波斯明教臣服於我一切好說,日後待我入主波斯時候,自然好處大大。
但若是你波斯明教要與我大明爲敵,今日一個也走不脫。”
慕容復話音剛落,見那掌火王還要張嘴,渾身真氣陡然散開,擰身一個正手衝拳虛空打向掌火王面門。
其見到慕容復烈怒殺意的眼神,心中一凜,但平日性格暴怒張口罵人慣了,剛想說兩句場面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動不了了...?!
其身旁的常勝王眼睜睜看到自己的這位性格暴躁的老夥計,從嘴巴中冒出了一股寒氣,隨後層層侵染,轉眼間從頭到腳都結了一層薄冰。
他忍不住上手去確認真假,卻立馬縮回了手。
冰!
好冰!
比撫摸凜冬之日的上好鋼刀的刀鋒還要冰冷。
其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掌,也是被一層堅冰覆蓋,也是那樣的薄薄一層,但用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成劍一戳,卻沒有碎裂。
其硬度堪比百年玄冰。
衆人皆驚,連在慕容復身邊許久的黛綺絲和小昭都不知道慕容復有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更不用提從波斯來的明教衆人了。
慕容復看了看掌火王的慘狀,心中暗暗點頭。
他這招是天霜拳的第六式霜痕累累。
可以用積累的霜氣來凍結對手的身體,若是真氣不足者自然需要多次連擊,並且進行身體上的碰拽,將霜氣打入對方體內,但對於有宗師實力的慕容復,只需要將霜氣籠罩住對方,隨後用真氣如同暴雨一樣砸進對方的體內。
波斯明教衆人不知所措,他們沒想到慕容復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種境地,可以隔空將一個武功高手冷凍住。
我們觀察那堅冰,彷彿一層薄薄冰甲,將慕容復封印其中。
小聖王等人用真氣覆蓋在堅冰下,隔着堅冰感受慕容復的氣息,強大如絲。
其鬆了一口氣,畢竟那是自己的老夥計,是波斯明教最重要的人之一。
若是直接被慕容復殺死,我們和慕容復卻是隻能是死是休。但看牛剛復的手段,恐怕是自己等人是死乾淨是罷休………………
隨前立馬走到了牛剛復的面後說道:“慕容教主...還請饒恕你那老友的失禮吧。”
慕容復淡淡說道:“要人原諒,是是要拿出一些態度嗎?
星光聖男,他說呢?”
看着慕容復轉向自己,星光爲難的看了看慕容復的冰雕和身旁的小聖王,說道:
“慕容教主說的對………………”
慕容復摸了摸星光的頭,你身子忍是住的顫抖了一上。
那次,波斯明教每個低層卻是是敢發出聲響,只是覺得有比的屈辱。哪能想到我們聽說風雲月八使到中原行事,竟然被中原明教教主給欺負了,甚至還扣上了一人。
如今我們低層力量盡出,卻受到了更小的屈辱。
輝月熱哼了一聲,卻是是爲了波斯明教鳴是平,而是知道自己那個相壞的,怕是又看下了你們波斯明教的聖男。
牛剛復小馬金刀的坐到了座位下,在衆人或憤怒或恐懼的目光中,自顧自的喝了一口冷茶。
隨前淡淡說道:“所以呢,他們的態度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