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這一路過來,白天調戲周芷若,晚上調戲周芷若,等到周芷若睡着後便騎着大雕去插蒙古人。
而到了峨眉倥侗匯合,慕容復也知道自己的時機到了。
便脫離峨眉小隊,遠離六大派和明教的泥潭,一飛沖天,向那光明頂的坐忘峯而去。
光明頂矗立於崑崙絕巔,終年積雪如銀甲覆身,四遭羣峯環伺如鐵戟指天。
其巍峨連綿的山體上,有七巔十三崖,其中最高的,就是那坐忘峯。
山下殺成一片,血染雪地。
但山頂的各峯卻是巍峨聳立,彷彿在冷眼俯瞰這紅塵殺劫。
大雕飛行速度極快,甚至速度比慕容復還要快上一些,畢竟其生雙翼又天生巨力,速度更是遠超那所謂輕功天下第二的青翼蝠王韋一笑。
所以除了殷離,沒人知道慕容復乘雕而去,也沒人看到慕容復落到了光明頂坐忘峯頂的一座小院中。
這院落大氣異常,做工雍容,遠勝前兩天燒的那武家莊。
想來這裏應該就是光明左使楊逍的家了。
慕容復將大雕收了起來,站在院落中的假山上,心思發散真氣湧動,整個院落都在他的感知籠罩下。
所有人的動作,言語都能被他所知悉。
“爹。”
“恩,不悔。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會和幾位明教的頂樑柱共商大計。
你在家不要亂跑動,下面有六大派的人作亂。”
“好的,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BIR, IR, AIR………..'
慕容復聽到了楊不悔和楊逍的對話,也聽到了彷彿鐵鏈刮地的聲音,知道那定然是帶着鐵鏈的小昭。
也確定了,這裏就是楊逍的宅子。
慕容復甚至沒等楊逍離開,便輕輕落入院中,像一陣風一樣向小昭走去。
楊逍是一名先天高手,是倚天世界中排得上名號的高手,但慕容復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距離他不過十丈的院子內行走,他卻毫無察覺。
慕容復轉入一個屋子中,便看到一個女人,其左足跛行,背脊駝成弓形,雙手腕上鎖着一根鐵鏈,雙腳之間也繫着一根鐵鏈。
其絲毫沒有察覺慕容覆在她身後,慕容復便從其右側走到她的身前。
她再遲鈍,也發現了突然出現的慕容復,委實嚇了她一大跳。
“啊!”
剛剛張嘴一叫,卻被買慕容復捂住了嘴巴。
慕容復和那女子臉貼臉,但見她右目小,左目大,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形狀極是嚇人。
慕容復更是十分確信,這就是小昭。
輕聲說道:“你別大呼小叫,我不害你。
見小昭點了點頭,慕容復說道:
“你是小昭吧?現在是絕佳機會,帶我去那密道吧。
我們一起去拿那心法。”
慕容復知道,小昭是銀葉先生韓千葉和金花婆婆黛綺絲的女兒,奉母命潛伏到明教總部光明頂,伺機盜竊乾坤大挪移心法。
但被楊逍察覺到不對,但又沒有切實的證據,所以沒有殺她,而是用鎖鏈限制了她的行動。
此時的小昭自然密道的入口,但進去以後卻發現有一道石門擋路,根本進不去,所以仍然一直在這裏潛伏。
小昭忽然看到一個絕美男子出現在自己面前,還說要去密道,她心亂如麻。
‘老爺和小姐發現了我是爲了乾坤大挪移?'
‘這人是來試探我的?”
‘不對,他們如果知道我的目的,已經可以將我打殺了,都沒有必要試探
這時慕容復又說道:“我有辦法打開那石門。”
小昭聽到這裏,心頭一橫,便說道:“跟我來。
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嘶啞難聽,像個粗魯的中年漢子。
隨後弓着身子,做賊一般的在前面帶路。
慕容復覺得好笑,但也沒說什麼,安靜的走在她的身後。
小昭看到慕容復竟然大搖大擺的走着,趕忙過去按住了他的後背,示意慕容復彎下腰學她。
見慕容復配合後,才繼續前行,到了一處房間後,她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裏面竟然是一處閨房。
靠窗邊的是一張梳妝檯,臺上紅燭高燒,照耀得房中花團錦簇,堂皇富麗。
另一邊是張牙牀,牀上羅帳低垂,牀前還放着一對女子的粉紅繡鞋,顯是有人睡在牀中。
慕容復進去後四處張望,而小昭則是輕手輕腳的想關上門。
她的手腕卻忽然被門外的一隻手扯住。
“好啊你?!
又偷偷來我的房間,你到底是想偷什麼東西?!”
那手的主人攥住小昭的手不放鬆,又反手一記巴掌,出手甚重,打在小昭臉上,後者一個踉蹌,倒退了一步,但因爲手腕被攥住,卻也只能倒退一步。
慕容復只見她大大眼睛,眼球深黑,一張圓臉,甚是可愛,如今發怒,卻是眉目圓瞪,更添一絲的靈彩。這小姐自然就是剛剛和楊逍道別的楊不悔。
小昭捂着臉說道:“沒有,小姐.....我沒有......”
“沒有?”楊不悔指着慕容復說道:“你不是想偷東西,難不成是和這姦夫一起來我榻上做醃媵事?!”
慕容復忽然被大荒囚天指所指,倒是也沒有動怒,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不悔的牙牀。
‘恩......還挺大,挺寬敞的。’
楊不悔看着慕容復長得異常英俊,卻沒想到和小昭混在一起是個賊子,冷笑道:
“敵人大舉來攻,我父女命在旦夕之間,你這丫頭多半是敵人派到光明頂來臥底的麼?我父女豈能受你的折磨?今日先殺了你!”
說着長劍翻過,便往那小餐的頸中刺落。
慕容復說道:“不悔妹妹何必動怒?”
楊不悔隨後眼睛一花,就看到那男子將自己擒住,手中的長劍也不知何時回了劍鞘,彷彿從未拔出來過一般。
說是擒住,實際更像是住,楊不悔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貼近的?昧動作,心中是又羞又怒。
說道:“惡賊,你快放了我,現在還來得及。
待我爹爹回來,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慕容復微微一笑,沒將這大小姐的話當真,將自己懷中的千金之軀更緊了緊,湊在她耳邊說道:
“我叫慕容復。”
沒待楊不悔反應過來,便捏了一下她的後頸,其便癱軟到了慕容復的懷裏。
隨後慕容復對小昭說道:“走吧。”便抱着楊不悔向牀上走去。
真氣鼓動將楊不悔託舉在牀榻上一丈高。
見小昭眼神中都是好奇和疑慮,慕容復躺到了牀上說道:“先下去吧,下去再和你說。”
小昭看了一眼不悔說道:“好。”
隨後與慕容復肩並肩的躺到了一起,隨後不知在一旁扣動了一處機關,突然間牀板一側,兩人便摔了下去。
這一摔直跌下數丈,幸好地上鋪着極厚的軟草,絲毫不覺疼痛,只聽得頭頂輕輕一響,牀板已然恢復原狀。
而慕容復也控制着真氣緩緩下降,將昏迷的楊不悔輕輕放到了牀上。
隨後慕容復拉着小昭的手向一側的密道走去,大步流星,拉得小昭腳上的鐐銬嗤嗤作響。
小昭心中也是有無數的疑惑,這人爲何出現,爲何能將楊不悔懸於空中,爲何知道這密道,爲何絲毫不怕......
她第一次下來的時候,可是一步一步的試探了很久,才確定沒有機關,可他就如同知道這裏安全一般的放心走着。
就在這時,小昭忽然發現這個男人停了下來,她以爲是到了,卻發現還相距有一段距離。
只聽得慕容復說道:“說來,你這鏈子倒是礙事,要不給你除去了?”
小昭驚道:“不,不!老爺要大大生氣的。”
慕容復淡淡說道:“這就由不得他了。你願意就好。”
隨後無形劍氣輕輕一斬,這鐵鏈應聲而斷。
慕容復剛剛只是試試力度,隨後將其雙手雙腳上的鐐銬輕鬆切斷。
小昭眼神呆滯,呆呆的看着其光潔的手腕,上面還有一些帶着鐵索的痕跡,提醒她不是在做夢。
隨後也忘記裝瘸、裝駝、裝嘴歪眼斜了,愣愣說道:
“這鏈子古怪得緊,便是寶刀利劍,也傷它不了。
公子,你手上是什麼刀兵?”
甚至連聲音都變成那清甜的少女聲音。便拉起慕容復的手上下翻看,除了發現這慕容復的皮膚比自己的更加白皙溫潤外,什麼也沒看到。
“公子,你的傢伙呢?”
慕容復將大拇指捏住回折的無名指與小指,將食指與中指並齊對外,作指劍狀,笑着說道:
“這就是啊。”
“公子你又和我說笑。”
“沒騙你,你看。”
隨後慕容復正劍一斬,地上的鐵鏈都被輕輕切斷,只是因爲自身重力而發出些許的聲響。
小昭拿起那鐵鏈看着光滑如鏡的切口,上手撫摸,卻是細膩平滑的,像是天底下最好受益的鐵匠打出的寶劍側鋒。
也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就聽到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丟下鐵鏈後走過去,卻發現慕容復已經將那自己多次打探但無法開啓的石門打開。
回首對着小昭笑着。
小昭一時間看癡了,但並非是他武力驚人像個戰神。
而是多了幾次其他的深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