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西夏?!”
什麼意思?!
李乾順聽到慕容復說的話,明明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卻讓他摸不到頭腦。
李乾順警惕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慕容覆沒有再解釋,而是換了個話題說道:
“嶽丈,覺得這天下大勢將會如何發展?”
李乾?感覺到慕容復好像來者不善,便沉聲說道:
“呵呵,大理偏居一隅不必多說。
吐蕃雖然看似和大理一般,雄踞於大雪山,還一樣的禮佛,但實際和大理的懶散完全不同,其有着很大的野心,但短期內不足爲懼。
大遼的耶律洪基倒是有幾分雄才,若是活着,或許會有些建樹。
好在暴斃了,剛剛登基的小兒不值一提,起碼十年內沒有什麼作爲。
而大宋.....
剛剛暴斃的趙煦,這小子有些野心,剛剛登基就大刀闊斧的改革。
不過更讓朕喫驚的是,他在暴斃之前,竟然寫了一個什麼狗屁不通的禪讓書,讓你當這皇帝。
呵呵,賢婿,朕反而看不透你。
你究竟想幹什麼?”
慕容復淡淡說道:
“禪讓?呵呵,其實傳言說得都沒錯,趙煦是被我殺死的,什麼禪讓詔書都是我僞造的。”
周圍的宮人聽後心頭也是一緊,有些貴妃之流,還竊竊私語嚼起了舌頭。
“這慕容復還真是敢說,這種話能隨便承認嗎?”
“呵呵,咱們這兒是西夏,他自然不怕了。到了大宋他就不敢說了。”
“這慕容復.....好有手段,但他剛剛說什麼交出西夏,是什麼意思?”
慕容覆沒有理會這些嘈雜聲音,繼續說道:
“那耶律洪基也是我殺的。他兒子耶律延禧得知我可以不殺他,讓他當傀儡皇帝,立馬跪下磕頭。
呵呵,我看得出,他太想當皇帝了。
不過當了些日子,也該差不多該到頭了。
嶽丈,你我都是帝王,哪個帝王不想擁有一個大大的國家,擁有無比廣大的疆土?”
見李乾順瞪着他的同時,還點了點頭,慕容復便接着說道:
“但你不行,那趙煦,耶律洪基都不行。
只有我,才能完成此等偉業。”
這時,李乾順厲聲說道:“慕容復,你什麼意思?!
你是讓我把西夏整個交給你,否則就要殺了朕?!!”
李乾?的言辭犀利,聲如洪雷,雖然他不習武功,但身爲李秋水的兒子,自小就身體強壯健碩,說話不怒自威。
他話音剛落,無數的一品堂高手和宮內的護衛就要起身救駕。
那些妃子也驚嚇得站了起來,和宮女,太監們站在了一起,而後者自然擋在了她們。
再遲鈍的人也能聽出如今的劍拔弩張,宮殿內彷彿懸滿了看不見的刀槍劍戟,隨時都會落下傷人。
慕容復看到李乾順甚至緊了緊懷中的慕容寶兒,以自己的孫女作爲威脅,慕容復一時也覺得好笑。
寶兒自小被慕容復以明玉真氣呵護,長大後雖然還沒正式練武,但從小就喫幽潭白魚,喝玉蜂漿,身體比一般的男子都壯。
幽潭白魚是從小茗獎勵的木寶箱裏開出來的,研究後發現,其在寒潭中可以快速繁育,喫了以後好像能讓身體更壯一點點。
但慕容復估計,主要是這寒潭靈泉的功勞。
寶兒身體比李乾?更壯,自己又是一個能把死人救活的醫道宗師,所以慕容復自然不會受李乾順的威脅。
李清露卻是分外的擔心,她自小長在宮中,七竅玲瓏,又瞭解自己的父親,自然看出了其的想法,趕忙喊道: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李乾?看着自己的女兒這麼吼自己,心中更是惱怒,自己如此寵愛,呵護,陪伴了二十年的女兒,爲了剛認識幾年的男人,竟然和自己作對,當即吼道:
“李清露,你又在做什麼?!
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李清露第一次被父親如此呵斥,一下子愣住了,心中難受至極。
慕容復拍了拍李清露的肩膀,隨後將其摟在懷裏,說道:
“清露,怎麼和嶽丈吵架了。
嶽丈只是有些激動罷了,不必在意………………”
李乾順看到慕容復這一副視自己於無物的樣子,更是三屍暴跳七竊生煙,明明是他一進來就說什麼要拿走西夏,還罵了自己廢物,可自己的女兒卻仍然站在對方那邊。
李乾順咬牙切齒說道:“一品堂的高手們,誰拿下這慕容復,賞:金萬兩,世襲侯爵!”
聽到皇帝說出的賞賜,在場的所有勇士全都躍躍欲試,雖然聽說這慕容復是中原的武林盟主。
但重賞之下必有死夫,足夠的利益可以讓人瘋狂到將繩索套到自己的脖子上。
就在他們爭先恐後的嚮慕容復衝去時。
卻看到一個白衣身影閃到了李乾?的身邊,聲音清冷中帶着一絲的慍怒:“夠了!”
一品堂的所有高手都立刻停住了腳步,但不待他們回頭。在場的衆人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王妃、宮女、太監們,膽大的在嚎叫,膽小的已經嚇暈了過去。
這三十餘名衝上去的一品堂高手,在聽到呵斥,停住身體的同時,其腦袋卻從脖頸上,晃晃悠悠的掉到了地上,三十多顆人頭齊刷刷的在地上翻滾着。
其上的表情有的驚恐,有的疑惑,有的痛苦.....像極了一副古怪的地獄經變圖。
慕容復收起了指尖的柔劍,對那趕來的李秋水說道:
“嘖,手快了。
姥姥你不介意吧。”
慕容復知道這西夏一品堂是李秋水爲了對付童姥而招募、訓練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殺起來沒負擔。
在原著中,慕容復也化名李宗延混在其中,說是爲了復國,但實際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其中真正的高手也就只有李秋水,次一級的就是段延慶這等一流高手守門員。
剛剛自己殺的,都是二流高手,不值一提。
李秋水自然也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寶兒從李乾順懷中接了過去,並幽幽說道:
“我兒,你便應了他吧。
他現在是天下第一,還邁入了宗師境界。
你不練武,可能不明白什麼是宗師.....
以你這女婿的實力,可平推了我們西夏。一品堂其實模糊的打探到了,耶律洪基和趙煦都是他殺的,甚至還有宋大內的那個神祕的太監宗師,都死於他手....……”
隨後又轉頭對慕容復說道:“孫婿,姥姥可記得,你前幾年沒這麼大的殺性。”
慕容復淡淡說道:“呵呵,人是會變的。
而且,今天多殺幾個不要緊,一統天下後免去了戰爭之苦,纔是功德無量。
小婿這叫...以殺止殺。”
李秋水卻是笑了出來:“你呀,總是有歪道理的。
乾順,你歲數也不小了,退了也好。
你這女婿現在已經不是凡人了,你瞅瞅,你這孫女寶兒氣血都比你壯,都能一推你一個跟頭。
以後跟着學點養身法罷。”
李乾?聽到母親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讓他退位,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但他知道,這西夏的皇帝明面上是他李乾?,但實際是母親李秋水。
他沒有拒絕的權力。
此刻慕容復卻說道:“姥姥,莫要開玩笑。
我只是要收西夏,五國歸一,而非是當什麼西夏皇帝。
嶽丈自然不用退位,在重新分區前,嶽丈還要幫我管理這碩大疆域呢。”
李乾?聽到慕容復的話,心中更是苦澀蔓延。
二人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自己這些年一直在母親的陰影下,沒想到如今女婿竟然給自己更大的陰影。
他忽然想起來小時候,母親有一天忽然問自己:“乾順啊,你以後是想當武林高手,還是當皇帝啊?”
自己當時想都沒想就說:“我想當皇帝!”
卻沒想到,當時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竟然成爲自己人生最大的分水嶺。
人總是後知後覺的,李乾順現在想來,怎樣都好,他累了.......
慕容復此時對李秋水說道:“姥姥,我尋得一好去處,準備整家搬遷,不知你可有興趣一同?”
李秋水好奇問道:“你不住那汴京皇宮?”
慕容復說道:“呵呵,以後天下歸一,住在哪裏不都一樣?”
李秋水點了點頭,這慕容復說話總是有自己道理的。
隨後問道:“是去哪裏?”
慕容復說道:“不老長春谷。
幾天後,慕容復去那大雪山、大輪寺,從中帶回一殘疾和尚。
三個月後,大宋、大遼、西夏、大理、吐蕃宣佈歸一,國號爲‘華’
華元紀年,今年正是宋新帝登基和五國統一的華元元年。
慕容復爲皇帝,天下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