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知道,暴力就是整個世界最底層的基本邏輯,前世看的電視話本裏的故事,什麼才子、官員、謀士的計謀,一規劃就是十幾二十年,還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其實都是扯淡。
實際上,最好用的計謀就是幾個人在最短時間弄出來的,並且立即執行,一旦時間長了,規劃多了,環節雜了,自然而然就會泄露,導致失敗。
最常見的好用的計謀,就是把人騙出來,隨後埋伏着殺了。
而有自己武道宗師的實力,甚至都省了騙人這一環,想殺就直接過去,便就殺了。
想通關節,慕容復凌空走上了皇城大內的天空,俯瞰忠誠於他的汴京。
此後,什麼花石綱、生辰綱、靖康之恥、莫須有......都不會發生了。
整個世界的走向,徹底的發生了變化。
慕容復看向了自己的系統,他剛剛就發現了,自己對天龍世界的探索度,在他決定當皇帝的那一刻,猛跳了5%:
【天龍世界:探索度61%】(充能100%)
慕容復知道,越往後,提升越難,但如今猛地提升了一截,說明自己做對了。
看來,只有成爲真正的天下共主,才能達到這個探索度100%的成就吧。
雖然系統沒有說,但他的感覺告訴自己,一旦達成100%的探索度,一定會有巨大的收穫。
慕容復不是矯情的人,也不是不敢擔責任的人。
敢撩十多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也有將她們都要回家的擔當。
既然殺了趙煦和葵花老祖,取了這天下又何妨。
他不相信,自己治理下,能比徽宗和欽宗差。
在空中思考了許久,沉默了許久,對未來又規劃了許久。
隨後其緩緩落下,又走到了剛剛殺了上千禁軍的巷口。
此刻屍體都被處理好安葬了。地上也用清水洗過,在一些排水口的角落,還殘有暗紅的血跡,提醒着慕容復就是在這個街區。
隨後其走向那根釘過兵痞的柱子,上面的鑿痕仍在。
隨後慕容復順着街道走了百米,就到了那家三合園酒樓。
發現已經熄了燈,上了板。
慕容復敲了敲,聲音在靜悄悄的街上格外的刺耳。
“誰啊?”門板後立刻有老人說話的聲音,是那個老掌櫃。
慕容復說道:“是我。”
對方聽出了是慕容復的聲音,立馬裏面傳來了????的聲音,隨後是一些雜音。
很快,就見板子拆了下來,露出了一顆年輕的臉,是那個店小二。
他見了慕容復一臉的歡喜,但又是擔心,趕忙讓慕容復進門,隨後還探頭瞅了瞅,看到沒有人發現,又手腳靈活的將門板蓋上了。
進了客棧,慕容復看到除了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其他東西和自己離開時候倒是沒什麼變化。
那老掌櫃見到慕容復,忙說道:“公子,你沒事就好。
但怎麼還沒跑.......我剛剛趴着門縫看,發現外面來了好多的禁軍,唉,你快跑吧……”
慕容復說道:“掌櫃的,你不怕嗎,你怎麼不跑?”
老掌櫃說道:“我這個歲數,呵呵,還跑什麼。
就是我這個小夥計....他傻,非要陪着老頭子。”
慕容復笑笑,說道:“別擔心,事情都解決了。不會有事的。
還有飯菜嗎?”
那掌櫃的聽到後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嘆了口氣說道:“唉,公子,要真是這樣,真是託了你的福了。
但現在廚子也都跑了,就剩我們倆了.....
要真的沒事了,下次,下次你來,我請你喫宴席。”
說着,好像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金元寶,隨後說道:“公子,這是你給我的金元寶,可不敢收。你本就是爲我們出頭,打破的也不是什麼貴東西。”
慕容復卻是搖了搖頭,隨後輕輕一撥,剛剛的上的門板也都掉了下來,說道:
“這是飯錢,喫飯給錢天經地義。
既然沒喫的了,我就先走了。”
隨後如同仙鶴一般,上天而去。隨後向姑蘇方向飛馳而去,消失在蒼茫黑天之中。
站在下面的夥計和老掌櫃的呆呆的看了很久。
老掌櫃的說道:“這是遇到了神仙啊!”
夥計卻說:“他是大俠,是武林盟主....我剛剛問問他能不能收我當徒弟就好了。”
老掌櫃的敲了他的頭一下,說道:“想什麼呢,咱們踏踏實實過日子。
唉....如果沒事的話.....
再說,你當了公子的徒弟,誰給我跑堂?!給我養老送終?!”
隨後老掌櫃拉着小二進了店,但小二總是回望天空,依依不捨。
童貫此刻既緊張,又興奮。
死裏逃生,而且被慕容復所認可。
他作爲葵花老祖的弟子,自然是有眼力見的,他的意識到了,慕容復最後好像領會了什麼如同神仙一般的功法,是將那葵花老祖秒殺的。
而且其年齡不過三十出頭,比自己都小十歲,但卻和老祖一般都是宗師,未來保不齊要再進一步。
跟在這種高手身邊,說不準就可能給自己無窮的好處。
至於自己之前所苦心經營的朝堂勢力,奮鬥出的高官厚祿,在這面前都是如同煙雲一般的虛幻。
於是對跟在自己身邊的副手說道:“趙煦的死訊,必須要保密,特別是對章?、曾布,這兩個人如今勢力很大,莫要再生出什麼事端。
陛下交給我們的第一個任務絕對不能失敗。”
那副手拱手稱是,因爲其跟了童貫多年,也算是個心腹了,便問道:
“大人....屬下不知該不該說。”
“說。”
“大人,那...陛下只有一人,根基全無,我們壓他,真的可行嗎,其他大臣能同意嗎?”
童貫看了他一眼說道:“剛剛你不在,所以沒看到陛下斬殺我那死鬼師祖的場景。
武道宗師,可敵一國。
萬軍從中......恩,是直接能圖滅萬軍的存在。
我那死鬼師祖如果是願意上戰場,我大宋就不可能這些年一直被遼、西夏欺負。
他只在意自己的突破,但若換做是我,或許也是一般。畢竟哪怕是宗師,身體的機能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而且到了那個層次,都是百歲多的老怪物的,呵呵,誰願意爲這凡人國家打生打死。
但陛下....不一樣。”
童貫想起了最後秒殺自己師祖的那黑色劍氣,明明是在黑色的夜空下,但自己卻能清楚的看出其不凡。
隨後又說道:“陛下的手段,甚至已經超出了一般宗師的範疇,所以才能那般輕易的秒殺老祖。
呵呵,陛下登基以後,朝堂內就是陛下的一言堂,我們只要當好陛下的狗就夠了,明白嗎?”
副手聽到童貫如此言辭,自然知道了陛下已經完全將他懾服,自己哪有什麼選擇,忙拱手說道:
“屬下明白!”
童貫點了點頭,讓屬下退去。
慕容復到天快矇矇亮的時候,終於趕到了參合莊。
雖然其真氣無窮,在體內奔走。
但是其精力卻是嚴重的疲倦,因爲昨天雖然對戰時間並不長,但慕容復卻彷彿在劍道長河溯遊千年一般,神劍訣直接從精通到了圓滿,而圓滿了的破體無形劍氣,也突破到了新境界,達到了無形劍氣的水準,水到渠成的掌握
了無形劍氣的一大新殺招“死靈之劍'
慕容復知道,這招式的掌握,除了是自己這些年的積累,以及各種機緣,比如自己剛剛突破宗師,比如那喫下的智慧果.....也存在運氣的成分。
但如今已然掌握,就是自己實力的巨大提升。
這次汴京行,確實給自己不小的驚喜。
推門進了王語嫣的房間,慕容復對其說道:
“我回來了,睡一覺先.......
對了,白天通知四大家臣,晚上過來喫飯,有事說。”
隨後,慕容復就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王語嫣看着慕容復的臉龐,感覺到自己的表哥,今天一定累得不輕。
不知道是不是把姑蘇城都鬧了個天翻地覆。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表哥,其實壓根沒去姑蘇城,割了蔡京的腦袋後,就去了汴京殺了一個皇帝,宰了一個宗師。
如今已然是中原真正的話事人了,如此算來,王語嫣已然算是皇後孃娘了.....
如果是李青蘿知道,想必會高興一場。
但以王語嫣的性格,哪怕知道,也不會在意。
她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先天高手,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皇後,只要是表哥的妻子,和表哥一起生兒育女住在一起,那就很好了。
這是她從記事以來,一直的願望。
莊子上很平靜。
大家都從王語嫣那兒知道了慕容復回來了。
安全起見,王語嫣和李清露、鍾靈等人,還趁着慕容復熟睡後,把他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受傷的地方。
該硬的地方彷彿金剛鐵打,該軟的地方猶如皮子包水。
其中,木婉清也被鍾靈拉着一起看慕容復,但她沒想到這個看,不是指看望,而是扒開看。
她還是個姑娘,給她羞的跑出了房間。
而慕容覆在蟄龍功中睡得很熟,但也是因爲來的人都是她最爲親近的人,所以他睡得安心。
一旦有什麼外人,陌生人,那慕容復可不會這般任由她們擺佈。
一夢千年,慕容復起牀的時候已然下晌。
神了個懶腰,繫上了褲帶。
慕容復出了門在外面閒逛。
正好看到小海在做易筋經,其易筋經如今已然到了LV.2的層次,已然是一位內氣不俗的三流高手了。
慕容復也是能感受到小海每次修煉,每次吐納,每次真氣流轉的時候,自己身體內也有對應的反饋。
點了點頭,非常的滿意。
一家人坐在了一起,菜剛剛擺上來,慕容復說道:
“和大家說一件事情。”
慕容復聲音不大,語氣不緊不慢,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等待慕容復。
這就是一家之主的氣勢,聲音不必大,語速不必急,但自有人會耐心傾聽。
慕容復繼續說道:“昨天我殺了趙煦和葵花老祖。
那葵花老祖是一名多年的宗師,比那掃地僧還要厲害幾分,一手葵花寶典修煉的出神入化,但仍是被我斬於馬下。”
慕容復話音剛落,包不同有些激動到磕巴的語氣問道:
“公子...那..那趙煦是...是哪個趙煦?”
慕容復皺眉,說道:“就是那個趙煦啊,是叫哲宗吧?”
“皇帝趙煦?!"
四大家臣集體大喊,其他的家眷也反應了過來。
王語嫣問道:“表哥,昨天你就是去殺這個皇帝了嗎?
就是他派人攻打我們嗎?”
慕容復點點頭說道:“是的,他派蔡京來的。
我白天殺了蔡京以後,就去了汴京,晚上殺了趙煦,那童貫如今已然投靠了我。
還要擁我做皇帝。”
鄧百川站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皇...皇帝!
公子!我們的復興大業,成了?!!”
看着慕容復淡定點了點頭,鄧百川和公冶乾老淚縱橫,包不同也是不斷的攆着自己的鬍鬚,卻絲毫沒有發現已經被他扯斷了一邊。
風波惡更是後空翻的進了院子......
雖然他們作爲臣子,在這次復興過程中沒有絲毫的作用,彷彿是足球隊員們訓練了十年,決勝球賽前集體上了個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主教練已經一個人絕殺了對面十一人………………
躺?狗也是贏,四大家臣已然是非常的高興快活。
家眷們也多少有些開心,相互調笑着。
慕容復看着衆人的表現,也是笑了笑,是啊,畢竟那可是皇位,誰又能不心動不激動呢。
但他也有了一絲的擔心。
慕容復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一旦沾染上皇位,所有原本親密的關係都會染上懷疑。
有人說過,世界上只有兩種人,皇帝以及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人。
這也不是慕容復想要的,所以他也在爲此而謀劃.......
而此時,那風波惡也是又翻着跟頭回來了,身上還有了許多水,看來是剛剛翻進了外面的水池裏。
鄧百川訓斥了自己這四弟兩句,隨後也眼淚岑岑的說道:
“老家主,您終於可以安息了,我們慕容氏族,終於是成功的復興大燕了。”
“恩?誰說復興大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