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仍然不覺,誇誇其談道:“我派冰凌真氣,威力無比,兄弟,我看你現在還是煉體者,不過只有入了我派,有八成的可能讓你的五行屬水,並修出冰凌真氣,哈哈,到時,冰凌真氣一出,誰敢與我們爲敵,把他凍成冰棍。”
隨着中年男子的話語,左衝眼中殺機漸盛,就要左衝就要發作之時,突然,左衝另一側傳過一聲悶悶的聲音:“又吹牛,兄弟,別聽他胡扯,冰凌再牛,遇火則融,還是到我們火霓宗來吧。”
中年男子怒目橫眉,張口罵道:“朱鷹,你爲什麼老是跟我作對?我當我怕你不成。”
左衝轉頭一看,只見自己左側慢吞吞走過來一個胖子,只穿着一個坎肩,敞開胸襟,肚子上的肉墩墩。這胖子先是衝着左衝咧嘴一笑,接着轉頭看着中年男子,眼神立即變得不屑一顧了,鄙夷地說道:“祁老三,我不是非要跟你作對,只是聽到你說話,就不由自主地想插嘴。”
“說話,我說話怎麼了?”祁老三一臉黑線,陰陰地問道。
“你說話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點言過其實、誇大其詞、言行不一、濫放厥詞,還有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聽到朱鷹言語譏諷,祁老三臉色鐵青,卻忍着沒有發作,而是冷笑一聲道:“朱胖子,說話要有根據,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今日這位兄弟要加入我天寒派,改日我再與你細談。”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祁老三狠狠地咬了咬牙。
“嘿嘿,這樣的氣你也能忍下,真是佩服佩服,要是我火霓宗的人,早就幹起來了,果然天寒派的人個個都是陰險小人,當面不發作,又不知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了,最討厭這種陰險小人了。”
朱鷹自己嘟嚕了兩句,轉而對左衝說道:“兄弟,你要加入天寒派我不擋你,不過,且不管剛纔祁老三說的什麼冰凌真氣是不是真的厲害,是不是真的不怕我火霓宗的火陽真功,是不是冰遇火而化,是不是曾經天寒派的掌門被我派長老火陽化了冰凌,最後吐血而死,就單單這麼一幫陰險小人和你日日相處,嘿嘿,兄弟,你要真想加入天寒派,可得把後背的功夫練好了,不防哪天背後有人捅刀子,還能扛得住不死。”這個朱胖子,一邊眉飛色舞地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周圍各門派的人都慢慢聚攏了上來,看得大家都有不禁莞爾,只有天寒派的幾人,臉色越來越青,即使這樣,祁老三等人仍舊能壓得住火氣,看來朱鷹真的說準了一點,天寒派的人表面的養氣功夫確實了得。
左衝通過短短時間,也大體有了判斷,看來這火霓宗應當和天寒派針鋒相對已久,天寒派的掌門曾經死於火霓宗長老之手,不論是因爲兩派因爲此事開始了仇恨還是加重了仇恨,但兩派敵對確是錯不了。想想也是,一派是擅長水屬性的冰寒功夫,一派擅長火屬性的火陽真氣,兩派從武功根基上就是水火不融,彼此敵對也不奇怪了。
左衝莞爾一笑,對着朱鷹說道:“那麼可否介紹一下貴派。”
朱鷹本來沒希望左衝能夠加入火霓宗,只是因爲與天寒派不對付,所以,天寒派的事,他都要給了攪和了。聽到左衝詢問自己,朱鷹連忙說道:“我火霓宗,算是體之域一箇中等門派,主導爲火屬性功法,有煉氣者前輩九人,煉體者一百二十三人,武者二千三百餘人,普通煉體者到我派,可委以尊主之職,每年俸祿一萬白晶,煉體者巔峯可委任長老之職,每年俸祿三萬白晶,另外還有功法、丹藥等物,可依級贈給。”
對於白晶等物,左衝並不上心,卻問道:“那麼丹藥中,可否有令人起死回生的?”
“這個,沒有,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朱鷹老老實實回答道。
左衝聽了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有心理準備,畢竟此藥逆天,自己也沒想到能這麼容易得到,於是接着又問道:“那元氣丹可有?”
“這個確實有,不過,數量稀少,到了長老一職或是有大功者,纔有機會獲得。”
“行,有就好。”左衝心中滿意,而且朱鷹此人也較對他的胃口,這青石大道一路走來,各門各派中有不少人想盡辦法誇大自己門派,往往一個小小門派也說成千年大派,只有這朱鷹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一箇中等門派,而且這火屬性功法,也很合左衝的意。
看看天色已暗,左衝也不願再浪費時間,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願加入貴派。”
“啊?哈哈哈。”朱鷹哈哈大笑:“兄弟,別人入派前,都要提些條件,或是要求增加俸祿,或是要求其他,沒想到你這麼痛快,兄弟,對了,還不知如何稱呼。”
“左衝。”
“左兄弟,你越是這樣,我越要替你爭取,我看你應當是初階煉體者,剛纔我說的是一萬晶,我的職權範圍內可以給你增加到一萬二千晶,另外功法等物,還需派中長老決定,不過,左兄弟有什麼需要,我自會向派中稟告。”朱鷹說道。
“那就多謝了。”左衝雖然不在乎,但朱鷹好意,左衝還是口中稱謝。
兩人說完,撇下一旁幹立着的祁老三,向火霓宗雕刻處走去。
祁老三爲了招收左衝,才刻意作一時忍讓,沒想到左衝竟然三言兩語就被朱鷹說服,加入到火霓宗中。
祁老三怒火中燒,叫道:“站住。”
左衝和朱鷹停步回頭,朱鷹漫不經心說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祁老三不理朱鷹,一指左衝,說道:“你!爲什麼我對你說了這麼多,你毫無反應,莫非瞧不起我天寒派,今天你一定要給你個說法不可。”
朱鷹冷笑了一聲,說道:“祁老三,難道我火霓宗之人幹什麼事還要與你解釋不成?你以爲你是誰,你還當你是勇者盟主啊!”
祁老三道:“他沒入你火霓宗的山門,就還不是火霓宗之人,今天他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朱鷹攔住了正想開口的左衝,衝着祁老三撇下嘴,說道:“沒門。”
“你……找死。”祁老三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向前一躥身,直撲左衝,右掌一探,就來抓左衝的衣領。
朱鷹哪能讓他得逞,上前一步,擋在左衝身前,右掌一伸,兩人手掌相碰,就聽“砰”的一聲,朱鷹、祁老三分別倒退了兩步,才站穩了身形,兩人修爲竟是不分伯仲。
見兩人動手,天寒派還有四人,火霓宗也有四名弟子,都撲身向前。
祁老三將手一伸,擋住了四人,朱鷹也抬手止住了手下弟子。祁老三大爲忌憚的看了朱鷹一眼,說道:“朱胖子,我倆人爭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就沒分出高下,今天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朱鷹知道祁老三不會這麼輕易放手,下面一定還有下文,也不說話,繼續聽着。
果然,祁老三接着說道:“這個叫左衝的朋友既然對我天寒派不屑一顧,必然有過人的修爲,今天我就挑戰他,不知可敢應戰?”
朱鷹臉色一變,說道:“祁老三,都說你是陰險小人,果然不假,有本事找我,怎麼還以大欺小?”
“什麼叫以大欺小?他是初階煉體者,我也是初階煉體者,兩人修爲相同,哪有大小之分?”
“這……”朱鷹一怔,說不出話來。
這並非是朱鷹說錯了話,而是,體之域之人,因爲憑藉資源、功法優於武之域,所以,同階之人,修爲雖然相同,但戰鬥力卻有高了不少。所以,他們看待下界之人,根本沒有將其視爲同等存在,這在體之域是大家默認的不上臺面的事實。
而今天朱鷹說了此話,自然被祁老三抓住了把柄,令其無法反駁。
祁老三也沒認爲左衝敢於應戰,接着說道:“不敢應戰也就罷了,叫我三聲前輩,恭恭敬敬地給我道歉,我就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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