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幾人喃喃。
女生說得也有道理。
這樣看來的確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Bit......"
女生歪了歪頭,“香水味再像......”
“跟真的天然的香氣還是不一樣的。”
“我聞得出來。”
“我聞到的就是天然的梅花香氣。”
哦哦。
幾人點點頭。
也是。
“……..……然後呢?”
有人想起了女生之前說的。
“你就是在茶館裏喝茶?”
她怎麼不太相信女生會這麼的乖巧?
......
女生面露無辜。
“我一開始是在喝茶的。”
“我跟你們說……..……”
“那裏的茶點味道真的不錯。”
女生不由得舔了舔嘴脣,“下次我帶你們去喫啊。”
“別。”
幾人玩笑道,“不用你帶我們去。”
“我們怕老闆看我們跟你一起,對我們有先入爲主的壞印象。”
女生:…………
她想反駁。
只是嘴巴張開,女生覺得......
她們說得......
不是沒有道理...………
茶館的老闆還真的可能因爲她而對她的朋友們印象不好………………
“真的會啊?”
幾人驚訝。
她們隨便說說,跟女生開玩笑的。
“你做了什麼?"
只是一次偶然闖進人家的院子......
不管怎麼說,女生道歉了,而且又貢獻了茶館生意的營收。
這也算是女生的道歉了吧?
茶館的主人還是對女生心懷不滿嗎?
當然。
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
女生心虛的笑笑,“我趁茶館的人不注意………………”
“又偷溜到了院子裏......”
宿舍裏一片沉默。
衆人震驚的看着女生。
半晌,終於有聲音響起。
“趙苘爾。”
“你瘋了?”
“都被抓到一次了,還不死心?!"
甚至沒耐心等到第二天。
“你這次可真的是擅闖民宅了。”
第一次女生可以狡辯說是無意。
但第二次......
明顯出於女生本人的意願。
還是精心謀劃下的行動。
再說什麼不小心......
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誰茶館裏茶喝得好好的,可以晃盪到人家茶館後面的院子裏啊?
女生訕笑。
她不否認她的故意。
她也否認不了。
“你啊......”
其他人搖頭嘆氣。
“你這樣很危險的,知道嗎?”
“這次只是擅闖民宅,下次呢?”
“晴晴,你要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我知道我知道。”
女生立即拍胸脯保證。
“那次真的是我大腦發昏。”
“我保證。”
女生豎起手指,“以後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真的。”
女生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我保證。
其他人沉默了一會。
老實說,她們對女生的保證不敢有太高的期待值。
Fit......
希望這次女生是認真的吧。
“你說的哦。”
她們跟女生確認,“不要再做過界的事情。”
“真的很危險的。”
“這個口子不能開。”
“你不能爲了滿足你所謂的好奇心......不擇手段,你知道嗎?”
幾人頗有幾分的苦口婆心。
“我知道我知道。”
女生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我也後悔了。”
“你們放心。”
“我什麼都沒做。”
“我很快就被抓住了。”
幾人有些失笑。
“你被抓了還很得意是嗎?”
“不是.......
女生訕笑。
“你們知道嗎?”
女生的面上浮現一絲疑惑與驚詫,“我當時察覺到有人來,立馬躲了起來。”
“我覺得我躲得挺好的。”
......
幾人一愣。
“你不是說你很快就被抓了嗎?”
“是啊。”
女生點點頭,“我本來以爲我能躲過的。”
等蕭母發現院子裏沒有人離開院子後,她就能趁機回到茶館。
就算蕭母她們問起來,她就說她去廁所了。
她想得很好。
可惜。
劇情並沒有按照她的想法走。
“不知道爲什麼………………”
女生喃喃。
“不管是先來的阿姨還是後來的奶奶……………”
“她們就是認定我在院子裏......”
“根本不離開。”"
“還威脅我要報警。
“問我是現在自己出來?”
“還是等會被警察搜出來?”
“那我當然是選擇......”
女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現在自己出來。”
本來她還抱着幾分僥倖。
想着蕭母她們是不是在她......
“哎。”
有人脫口而出,“她們不是在你嗎?”
“你們也這麼覺得吧?”
女生扯了扯嘴角,“我當時也有這麼想過。”
“心裏就很糾結。”
“很猶豫。”
“但是......”
當時的情況下,女生的壓力太大了。
心臟跳得又急又重。
耳朵產生了嗡鳴。
蕭母與老太太不間斷的威脅的話語更是加重了她的緊張。
她承受不住了......
她賭不起。
要是真的被警察搜出來......
要是蕭母她們真的聯繫她的爸爸媽媽………………
她不敢賭。
她選擇灰溜溜的出來了。
“......真的太奇怪了。”
直到今天,女生還是想不通。
“你們不在現場不知道......”
“她們真的很篤定。’
“就好像看到了我一樣。”
“但明明她們並沒有發現我躲在哪裏......”
她記得很清楚……………
當時她從梅花樹後面出來,蕭母與老太太一臉的驚訝。
那驚訝不作爲。
也沒有作爲的必要.......
x......
似乎除了驚訝......
還有什麼其它的情緒?
她隱約發現了。
但當時她整個人還處在被逮了個正着的恍惚狀態......
無法很好的集中注意力觀察蕭母與老太太的細微情緒。
如今回想起來,也只是一個朦朧的印象而已。
“是不是你露出了什麼破綻?”
幾人聽着女生的描述也覺得奇怪。
“比如......”
“你的頭髮絲露在了外面?”
......
* ......
“應該不是。”
“我當時從藏身之處出來的時候她們挺驚訝的。’
“如果她們一開始就知道我躲在那裏,爲什麼要驚訝?”
“做戲給我看嗎?”
“有什麼必要嗎?”
她是沒理的一方。
只有她作戲給蕭母她們看的道理,哪有蕭母她們作戲給她看的道理?
毫無理由啊。
其他幾人點點頭。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