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看着白蛇。
“阿白爲什麼就算喫進了波霸身子也不會鼓起來?”
蛇的胃口大。
他知道。
但是不管怎麼說,體型在那裏。
他看的動物世界......他印象中蛇喫了超過它體型的獵物......肚子明明會鼓起來的………………
就像人喫多了肚子也會鼓起來一樣。
蕭驍眉梢微挑。
“你還在在意這個問題?”
“天賦異稟吧。”
諸葛雲:
“行吧。”
天賦異稟……………
嗯。
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我下次不會再問了。”
阿白已經很特別了。
再多點特別怎麼了?
他認識阿白這麼久了………………
還總是這麼的大驚小怪纔不對吧。
蕭驍笑了笑。
白蛇翻了一個白眼。
它的身上纔不會出現這麼不優雅的時刻。
Tit......
白蛇瞅了瞅蕭驍大人。
它想起在電視上看到的畫面......
小貓小狗或者其它毛茸茸的動物翻轉過來,讓人類摸它的肚子。
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主要摸肚子的人看起來也一副很喜歡的模樣。
嘖。
白蛇撇撇嘴。
都是一身毛的傢伙.......
人類怎麼這麼喜歡一身毛的傢伙。
人類自己的身上都沒有毛。
這就是所謂的越沒有什麼越想要什麼嗎?
它曾就這個問題問過蕭驍大人。
但蕭驍大人的回答讓它頗爲的意外。
因爲跟它以爲的有挺大的出入。
蕭驍大人說......
大多數人類並不喜歡身上有毛。
尤其是女生。
她們喜歡光滑的皮膚。
這讓白蛇愈發的疑惑了。
畢竟看到它更害怕的也是女生居多。
既然喜歡光滑的……………
雖然白蛇不願意承認.......
但事實就是......
十個女生中,能有一個比起那隻臭狐狸更喜歡它就算是不錯的了。
當然。
白蛇不在意那些女生對它的看法。
它只在意蕭驍大人。
它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並且爲這個事實跟它獲得的認知之間的不符而感到些許的疑惑。
它記得彼時的蕭驍大人笑了。
他摸了摸它的腦袋。
“是啊。”
“人類最初的身上也是有毛的。”
“後來進化到了現在沒有毛的模樣。”
“......很多人認爲身上若是有很多的毛是原始落伍野蠻的象徵。”
“但大部分人偏偏又偏好有毛的動物。’
“是不是很矛盾?”
白蛇點點頭。
是矛盾。
但人類矛盾的地方多了去了。
它也不在意。
......
蕭驍大人又笑着摸了摸他的頭。
它歪着腦袋蹭了蹭蕭驍大人的手掌心。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白蛇晃了晃腦袋。
若是蕭驍大人想摸摸它的肚子......
也不是不可以。
這天,大雨滂沱。
“叮咚~”
“叮咚~"
女生很有耐心的一直按着門鈴。
門鈴的聲音迴盪在樓道間。
一對情侶走過來,視線掃過女生的身上。
女生沒有在意。
她只是一下一下的按着門鈴。
她伸手敲門。
“咚~”
“咚~"
敲門聲越來越響。
走遠的情侶轉身。
看着女生。
電梯門開,一個男生走了出來。
男生走過女生的時候......
門開了。
“別敲了!”
女子臉色不佳。
“都跟你說了你不用來了!”
“你還來做什麼?!”
女生沒有因爲女子惡劣的態度而有所慌亂無措。
她看着女子。
“我想知道爲什麼?”
“是我哪裏做得不好?”
“我們一開始說好的是試用期一個月。”
“如果芽芽的成績有明顯的進步的話,就會繼續僱傭我。”
“如今還不到一個月。”
“月考沒有到。”
“成績沒有出。”
“爲什麼突然發消息給我......”
“讓我不要來了。”
“還拉黑了我。”
女生很冷靜。
把前後的緣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情侶還有嚇了一跳後退幾步的男生都覺得女生說得在理。
把人辭退了還什麼都不說......
這的確是難評了些。
幾句解釋......
老實說,花不了多少的功夫。
女子的面容抽搐了一下。
她張嘴。
卻因爲心裏過大的波瀾起伏而一時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果然是慣犯。”
男子走到女子的身後。
他把手放在女子的肩膀上,無聲的給予女子安慰與力量。
女生看向男子。
情侶與男生疑惑。
慣、慣犯?
好嚴重的用詞………………
但女生的模樣......
讓他們很難相信男子對女生的這個指控。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男子沉聲道。
“真的要我們一五一十的都給你說出來嗎?”
“自己有神經病就不要出來禍害別人!”
身後的男子給了女子很大的支撐。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
卻是吐露了一句相當尖銳的話語。
情侶與男生都愣住了。
神、神經病?
事態的走向......
似乎越來越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男子沒有吭聲。
本來他是不打算出來的。
對方是女生。
讓妻子跟對方溝通就好。
但是對方的冷靜出乎意料。
妻子反倒被激得有些表現失常。
女生定定的看着女子。
......
女子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你這個惡毒的傢伙………………”
女子的聲音也在顫抖。
“爲什麼要害我們的孩子!?”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
“你這樣的人就該關在精神病院裏!”
“怎麼還可以出來找工作?”
“還是做家教?!"
“怎麼可以………………”
女子大口喘氣。
她揪緊自己胸前的衣服。
臉色難看至極。
“......你們怎麼知道的?”
女生沉默了一會。
沒有因爲女子近乎歇斯底裏的尖銳的指控而有任何的慌亂無措。
而是問出了一句冷靜到在此時此景下顯得格外冷酷的話語。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不管是知情的還是不知情的......
不管是當事人還是圍觀者......
因爲兩者的表現差異......
實在太過的鮮明。
"......17. "
女子向後縮在男子的懷裏。
這讓她汲取了一些勇氣。
讓她可以發出一些聲音。
“瘋子。”
女子喃喃。
聲音嘶啞至極。
“世上沒有不透風中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