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鵬還在安睡,很快被外面聲音吵的皺眉,心裏逐漸暴躁,隱隱間看到個身影,頭破血流的正在哭泣,捂着胸口說聲:“天地兩茫茫,人生卻無常;來時悲不喜,死時倒牽腸;生生不見心中意,死死茫然不甘心;首領,南地要亡了!”嚎啕大哭,消失不見,驚的猛然睜眼,冷汗直冒。
“季叔?”
他神色凝重的喚出,又看下四周未有變化,喘口氣平復一下,才知剛纔不過是個惡夢,跳下牀榻走到窗前吹過風兒纔算安寧。
刷!
外面這時有守衛敲門,顯得特別焦急。
他轉身走到桌前喝口水說道:“進來吧!”
守衛推門而入,手中拿着一件衣服,神色焦急地跪地行禮,說道:“首領,高季族長出事了!”
“什麼?”
他聽後臉色大變,不可置信地站起。
“首領,此時街上無人,卻有一位老伯急的趕來;我們故此詢問,才知乃是族長出事,甚至讓我把這件衣服帶給你,似乎跟事情有很大關係。”守位說道。
“那老伯人在何處?”
“他因身體出現異常,剛剛去世了!”
“好好安葬老伯。”
高逸鵬臉上嚴肅,身體卻不由的一抖,心裏想起了剛纔之夢,“叔,你可別出事呀!”慌的手心出汗,眼睛盯向那件衣服,乃是一條花裙,覺的好像在哪見過,忽然神色一怔,“這不是高杏玲的衣服?”拿過仔細一瞧,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她就是季叔的女兒!”上面血跡斑斑,顯然以經出事,下意識的說聲:“叔,你不會有事。”毫不猶豫地跨門而出,直衝高季府中。
刷!
天兒逐漸顯亮,陽光映入眼簾,紅紅的血絲兒特別明顯,沒一會就到了高府,望着高高的臺階滿是回憶,想起了兒時的那一刻。
“叔叔,我將來要像我父親那樣做個英雄!”
高季樂呵的說道:“小少主,做英雄可沒那麼容易,若非實踐是不會成功,你該好好學習纔是。”
“叔叔,什麼是實踐?”高逸鵬很不解。
高季微微一笑,說道:“小少主,實踐就好比你學走路,每個人的方法雖然一樣,但走路的姿勢卻有差別,總能看到不同的習慣。”又指向臺階,拉着手就往上走,再次說道:“我們所見的路都知道很寬,可我們所走的路卻非常狹窄,就像你邁着步伐向上,永遠走的是這一邊!”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要做英雄就必須走出更寬的路,才能像你父親一樣偉大。”
他想到這時臉色紅潤,緩步踏上臺階而走,心裏不由的難受,“叔,我以經很久沒來這裏了!”又摸向狂刀讓自己冷靜,但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喃喃自語道:“叔,你一定還活着,對嗎?”
他不敢相信的朝內而看,輝煌的府邸以成爲了一片廢墟,橫七豎八躺着數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就連那草木也被連根拔起,有無數臭蟲在分享肉兒,散發出的味道特別刺鼻。
“叔,季叔?”
他難受的跪於地上,朝着裏面痛哭流涕!自他父親離去後高季就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不管兩人意見如何都從未真正翻臉,如經徹底離去,心裏真的很痛。
“首領?”
洪閖這時帶人趕來,看到時臉色微變,跪於地上滿是自責,落下淚給裏面磕頭禮敬,又命所有人進去清理,悲痛道:“都怪我只顧了城頭沒顧城尾,才使的兇手這般放肆!”狠狠抽了自己個耳光,說道:“是我害了族長一家,我對不起他們!”
高逸鵬眼神無光,握刀的手以經發紅,有股氣在刺激着大腦,連着心裏特別懊惱,“我母去了!我父親去了!現在我信任的人也去了!”盯着裏面嘆道:“我多希望這是一場夢,可我怎麼拍打都不能清醒!我感受到了疼,也感受到了季叔的關心,可我不知該怎麼回應!那個爲子民付出一切的人,最後卻連個孩子都沒留下!”
洪閖的情緒也不穩定,他與高季本是摯友,乃是高雄最放心的臣子,多年來經歷過許多事情,就算經常爭鋒相對,私下裏卻還是暢談無阻,沒想到卻以這種方式離去!
他心裏清楚,能悄無聲息滅了高府滿門,可見兇手絕非普通之輩,就暗自發誓要報仇血恨,憤恨地說道:“首領,高季族長以經死去,悲傷只會讓兇手肆無忌憚,會以爲我們永遠活在被動!首領,臣斗膽請你先放下哀傷,當務之急是查清殺害他的兇手,我定會把他大卸八塊。”
高逸鵬點頭而應,擦去眼淚堅定的拿刀而起,心中有團火以經逐漸燃燒,“南地變成這樣都是唐雲峯的錯,若非他率軍來此或許還有談判的可能;可現在死的死,傷的傷,戰事甚至節節敗退,是時候做出選擇了!”走進裏面瞅向數具屍體,忍不住再次流淚,說道:“洪將軍,我並非是在哀傷,也明白當下的處境,我們面對的危機可不簡單,所以更要處處謹慎,不讓對手看出破綻。”
“首領,那我們該怎麼做?”洪閖問道。
他面色凝重,心裏卻在道歉,“季叔,我將把你的死嫁禍給東地,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趕走他;到時爲了大局在與魔族談判,南地自然安穩,希望你不要怪我!”顯得特別悲傷,說道:“洪將軍,兇手現在不知去向,每個人都是被懷疑的對象;你可得仔細查下傷口,先找出一點破綻,我們在從長計議。”
“我知道了!”洪閖上去查看。
他見此也走近屍前,趁無人注意時在袖口拿出一枚令牌,上面有個喜字,乃是天喜宗時孫煒見他改過自新後所給,爲的就是讓他與林清化解矛盾,沒想到還能用上。
他蹲下身觀察,悄悄將令牌化爲粉末,喃喃自語道:“對不起,我只能這麼做!”觀察臉兒時放入屍體口中,身體竟然變化,黑霧纏繞,露出獠牙睜開眼睛,猛的站起身來,引的許多人皆都轉頭,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快把他圍住。”洪閖下令。
喝!
許多人各拿武器勇敢上前,不讓他到處亂跑。
高逸鵬見此心裏暗喜,“時機到了。”讓士兵不要輕舉妄動,臉上顯得有氣,與那怪物對峙,喝道:“是你殺了季叔一家?”
那怪物眼睛發紅,突然抓住個士兵撕咬,鮮血濺了滿臉才與他對視,諷刺地說道:“高逸鵬,你引的東地來害南地,殊不知早以落入人家圈套;高季族長就是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才被滅口,我變成這樣都是他們所爲,你根本不配做南地之主。”
“胡說,唐雲峯怎麼可能害我們?”高逸鵬氣道。
“哼,信不信由你……”
刷!
他變的瘋狂,伸手就要殺人,卻被高逸鵬一刀斬殺。
“首領,難道真是他們?”洪閖疑惑。
他卻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地說道:“枉我那般信任他們,沒想到竟如此兇狠惡毒!”又停下腳步,令道:“洪將軍,給我集兵。”
“遵命!”
洪閖聽令而行,大軍奔赴唐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