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岸區,距離警察局大約400米的一處旅館中。
“法克!法克!”
一個光着膀子,胸口長着胸毛的黑人大聲罵着,口水都噴出來了,他左側皮膚上紋了個紋身,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他很生氣的拽着同伴,另一名黑人的脖子,“那個亞裔怎麼能跑了呢,操!我已經找好買家了!”
同伴攤開手,也是一臉惱怒,“鬼知道那婊子竟然趁着我洗澡的時候跑了,抓到她,我一定要把她乾死。”
兩人穿上衣服,就要出去找。
剛拉開門,雷明頓 870的槍口就對準了了腦袋。
“殺一個,留一個就夠了。”唐納德在身後說。
伊格納齊奧一下就扣動扳機,嘭!!!
腦袋近距離炸開,鮮血摻雜着肉沫一下就四濺開,他滿臉都是血。
“啊啊啊!!”
旅館老闆娘驚恐的捂着嘴巴尖叫着,唐納德蹙着眉,回頭看了眼對方,她忙將手捂住嘴巴,蹲在地上。
“趴下!趴下!”
伊格納齊奧衝進屋內,對着那胸毛黑人大吼着,對方忙聽話的抱着頭,趴在地上。
“是他嗎?”伊萊對着身後的亞裔女子問。
那黑人猛的抬起頭,看到對方時,眼神兇狠,嚇得她渾身一顫。
唐納德上去,一腳踹在黑人的臉上,然後掏出刀一把割下他的耳朵。
“啊!!fake!fake!!!”
黑人乖戾的叫着,聲音很尖銳。
唐納德蹲下來,將耳朵遞過去,平靜的說,“喫掉它。”
對方眼睛猩紅,凶神惡煞,一口濃痰吐在他身上,然後的大笑着,唐老大猛的一個勾拳直接將黑人的下巴打骨折了,拽着他的腿,夾在腋下,抬起腳使勁朝着對方的襠部揣着!
一腳!
兩腳!
三腳!
那黑人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都開始口吐白沫,唐納德還不解氣,將他身體翻過來按着,“脫褲子,脫掉他褲子!”
謝爾比頓時明白,上來扯掉他的褲子,將門口面的掃把拿過來,一下就捅了進去。
黑人慘嚎一聲,身體一挺,直接斷氣了。
這還不死?
唐納德掰開他的嘴,將地上的耳朵撿起來,塞進他嘴裏,拍了拍他的臉,“給臉不要臉。”
起身的時候,整理了下衣服,看了眼萬斯,“蛇河兄弟會你知道嗎?”
這是兩個黑人的隸屬組織。
什麼垃圾名字,取的那麼LOW。
但在拉美這地方,你別想他們能有什麼文化,你見過交“睾X”的組織嗎?
路上一大堆!
萬斯眼睛一閃,“知道,奇瓦瓦州的一個犯罪組織,主要是走私和拐賣,我們警察局已經收到過幾十個報警了,都跟這個組織有關,弗朗西斯科.安東拉讓我們別管。”
“當警察不管事,活該他去見耶穌。”唐納德陰着臉,“去哪裏能找到他們的人?”
“他們在格蘭德河旁邊開了個電玩城。”
“走!”
從房間裏走出來,唐納德看了眼那老闆娘,“不要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住,到警局交1萬比索罰款,要不然把你旅店給關了。”
“伊萊,三天內她不交錢,把她店砸了。”
“是,局長!”
唐納德覺得管理太混亂了,就應該學東大,來個聯網管理,別的地方他不知道怎麼樣,但口岸區,你住旅館就得登記。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整合所有的商鋪,每個月向口岸區警察局捐款500比索~2000比索,爲此能得到頒發的綠牌,代表着誠信經營。
這跟美國的“警員互助會”一樣,你在開車,很多警察把你攔下來找你麻煩,如果你捐錢了,他們會給你個綠牌子,有時候你飆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叫什麼?
規矩!
那老闆娘看着裏面的屍體,想罵又不敢罵,只能點頭。
等唐納德走了後,她才跳腳,“混蛋!混蛋吶!!”
…
出了旅館後,他們先將報警人安置好後,開着那輛顯眼的“Lenco BearCat”警用車朝着格蘭德河邊就開去。
一路上,能瞧見路邊不少人看到這車時奇怪的眼神。
有人掏出電話,有人在後面吐口水,但就是沒人上來找死。
其實,拉美的毒販別看動不動幾萬人,但這些人都包括了生產、運營、銷售等等,他們不可能全都是槍手,超過上百人出現,墨西哥政府也扛不住的。
當然有小夥伴要說哥倫比亞的巴勃羅了…
那傢伙是個異類。
而且,在2000年前毒販的手段還是“溫和”的,海灣集團這種老派都是用賄賂恐嚇,什麼時候變得殘暴了呢?
洛斯澤塔斯出來後!
那幫精銳的特種部隊士兵開始將毒販之間的戰鬥變得火熱,從此之後,戰爭就愈發的殘酷。
“局長,就是那個電玩城。”萬斯指着一處兩層小樓,門口還能看到幾輛摩托車停着。
“撞進去。”
“?”伊格納齊奧看了局長一眼,見他表情嚴肅,就一點頭,一腳油門踩到底,身後的同事們抓住扶手。
裝甲車將外面擋路的摩托車撞翻後,壓了過去,在裏面人員驚恐的目光中,直接把大門連帶着牆壁撞爛,速度還不停,一路往裏面推了七八米後才停下來。
裝甲車後門打開,林肯等人手持MP5就衝了下來。
“way!!way!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黑人婦女舉着手大聲喊,她很激動。
唐納德拍了拍自己發嗡的腦袋,低聲罵了句,推開門後,手裏拿着雷明頓V3 TAC-13半自動霰彈槍,他正煩躁着呢,聽到唧唧歪歪,一拉下覆蓋,上膛,朝着對方一槍。
用的鹿彈!
就看到對方整個人被打飛了一個踉蹌!
“說的什麼雞X鳥語。”
唐納德蹙着眉,他將霰彈槍拿着,朝着四周喊了聲,“嘿,還有沒有活着的,活着的出來吭兩聲。”
一秒、兩秒、三秒…
“看樣子沒人活的,進去搜,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死,看到誰還活着,就打死他們!”
你以爲我唐老闆是隨便問問的?
伊格納齊奧等人應了聲,兩人一組,就開始行動起來,沒一會,槍聲四起。
唐納德從地上撿起遊戲幣,塞進一遊戲機裏,開始打起拳皇97。
“別殺我,別殺我!”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被伊萊拽着出來,“局長,他說他是老闆。”
唐納德沒回頭,聚精會神的打着遊戲,氣氛一下凝固。
但太菜了,沒一會被幹死了,而且還是被機器人一串三。
他一下就沉默了,緩緩扭過頭,盯着對方,“跪下,我問你點事。”
對方很聽話的就跪了下來。
“你知道蛇河兄弟會嗎?”
男人瞳孔一縮,但就是這一愣,唐納德不爽了,站起來,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擰着。
他一下就痛苦的慘嚎着。
將槍口塞進他嘴裏…
“你再叫,叫也算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