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孟初陪着三個小傢伙,直到陸雋深回來才離開。
出了陸家的大門,孟初就看見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
是那人的車。
孟初心口一動。
她停下腳步站在那,就看到邁巴赫的後座緩緩降下車窗,男人正慵懶地坐在車內,他穿着深灰色西裝,路燈的光落進車內,照着他那英俊硬挺的側顏,讓孟初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這男人簡直帥得一塌糊塗。
男人側目看向她,“不過來嗎?”
等孟初反應過來,才愣愣地發覺自己在這站了好一會兒,孟初沒骨氣地擦了下嘴角,還好沒流口水。
她小跑上前,“顧先生。”
“嗯。”
“你怎麼過來了?”
“沒幫上忙,接你回家,可以嗎?”
孟初頓了一頓。
顧北墨受孟初的託付到時已經用不着他幫忙了,可他不能白去,總要見上一面,見孟初上了陸雋深的車,陪穗穗回家,他就開車在門口等着。
“怎麼了?”
聽着男人低低的嗓音,孟初搖搖頭,“沒什麼,當然可以。”
助理已經下車替她打開車門,孟初順勢坐進車內。
車內空調開得有些冷,孟初微微縮了下肩膀,孟初跟顧北墨是在Y國認識的,他們的初遇很狗血,顧北墨被人追殺,孟初那天正好心情不好,喝多了酒,不要命地衝上前見義勇爲去了。
她胡攪蠻纏,大喊大叫,吸引了路人,爲顧北墨的人趕到爭取了時間。
那之後顧北墨留給她一張名片,說會報答她,有事情可以找他,再後來就是她回國,她知道溫時樾一定不會允許,她想到了那張名片,在上飛機前就打給了顧北墨。
那時候顧北墨說可以幫她,但她得再幫他一個忙,當他一年的妻子,作爲報答,他會幫她徹底擺脫溫時樾。
孟初答應了,所以算起來,兩個人這次是第三次見面,第五次說話,孟初對這個人的感覺就是冷,好冷。
所以傳聞應該都是真的,這個人生性孤僻,冰冷陰狠,因爲雙腿殘疾,脾氣更是不好。
那克妻……估計也是真的,不然他爲什麼要找她扮演他的妻子,大概就是想破了傳言吧,不然誰還敢嫁給他。
孟初想着,她命硬,不怕克,而且又不是真結婚,死不了。
孟初深吸一口氣,呼出,絲毫沒有察覺旁邊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
“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命硬,你應該克不死我……”說着,孟初狠狠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快速往後撤,瞪大眼睛,捂着嘴驚恐萬狀。
死了死了。
嘴快了。
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前面開車的助理像是也被孟初這話嚇到了,突然猛踩了下剎車。
猝不及防的,孟初一個用力往前栽去,整個人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了顧北墨的腿上,她腦子嗡的一下,着急起來,下一秒,卻摸到了一雙肌肉緊實的大腿。
不對。
孟初忍不住捏了捏。
他不是雙腿殘疾已久嗎?
雙腿殘疾的人因爲長期缺乏運動,肌肉會萎縮,怎麼可能有這麼堅實有力的肌肉。
“摸夠了嗎?”顧北墨幾乎是在女人撲過去的瞬間抱住她嬌軟的身體,可女人的手還是摁在他的大腿上。
女人並不老實,在他大腿上又摸又捏。
可惡的,他居然因爲這樣的觸碰心底有了異樣的感覺。
孟初臉頰一熱,一個用力彈開,後背緊緊貼着車門,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哈哈……不好意思……”
顧北墨視線掃向前面的助理。
助理立刻道歉,“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孟初雙手緊張地絞着放在膝蓋上,餘光瞥向男人。
一個眼神就讓助理緊張成這樣,這男人果然是大魔王。
氣氛有些緊張,孟初硬着頭皮開口,“你剛剛等很久了嗎?”
“不久。”
還好還好。
孟初心裏的小人拍拍胸口。
“也就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