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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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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朱雄英如何死而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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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廊下值守的內侍高唱一聲:“陛下、太子殿下駕到。”

滿殿笑語室時停下。

朱元璋帶着朱標大步進來,他們剛剛批完奏章。

“說了家宴不拘虛禮,一個個跟木樁子似的戳着,給誰看?”朱元璋擺擺手止住衆人起身叩拜的動作。

他自顧自坐在馬皇後身側,拿起筷子就開喫,顯然是餓了。

馬皇後嗔怪地遞過絲帕,他卻頭也不抬地咬下一口肉:“餓狠了!從午膳到現在才歇腳,你們自個兒喝,老子夜裏還得批二十摞奏疏,沒功夫跟你們灌黃湯。”

殿內氣氛這才鬆快些。

朱楨擠眉弄眼地給朱使眼色,燕王妃徐妙雲垂眸替馬皇後佈菜。

朱標端着酒盞繞過食案,在馬天身旁的空位坐下。

“舅舅,我來陪你喝一杯。”他語氣帶笑。

馬天知道他想問朱英的情況,也不點破。

他望着朱標腕間若隱若現的脈搏,微微皺眉:“殿下可還按時喫我給你的藥?”

朱標是高血壓,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史書上記載,朱標重要下,突然暴斃。

如今,他的急救箱,每月都自動更新,不會缺少降壓藥。

但馬天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自己能救了馬皇後,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救朱標。

“舅舅放心,每日服藥,從未斷過。”朱標笑道。

燭光下,他蒼白的面頰確實透出幾分血色,不像往日那般青灰。

馬天點點頭,又交代他注意事項。

“對了舅舅。”朱標岔開話題,“廣濟醫署按你說的改了章程,頭批招了八十個學徒,你回頭得去授課了。”

“最近忙着案子,有些日子沒去了。”馬天點頭。

朱標眉頭皺起:“今各衛所都來行文,說缺戰地醫官;每年水患,疫症又起,如果能多些醫官,能多救多少百姓啊。”

馬天心中一動,擱下筷子正襟危坐。

他望着朱標眼中灼灼的光,想起在現代醫學院解剖樓裏見過的人體模型,想起那些能看清細胞的顯微鏡。

這些在大明都是天方夜譚,可總得有個開始。

“我的建議是。”他斟酌着字句,“單靠廣濟醫署不夠。得設個“格物院”,專門教醫學、算術、幾何,往後再教?格物學化學”。得學這些基礎學科。比如爲什麼人會發燒,爲什麼用烈酒擦身能降溫,這些都要掰開了講。”

朱標身子往前傾了傾,滿臉猶疑:“可這些,能當飯喫麼?如今讀書人均以科舉爲正途,誰肯去學這些奇技銀巧'?”

“所以得給出路。”馬天攤手,“凡在格物院學成者,經考覈可入太醫院、軍中醫官署,甚至去工部、欽天監任職。就像國子監生能入仕一樣,格物院弟子也能憑本事謀差事。”

想起歷史上,華夏就是在各基礎學科落後,以至於後面落後了西方。

他越說越激動:“先從醫學教起,讓百姓看見學了能救命、能當官,自然有人願意來。等根基穩了,再教算術,算田畝、核糧稅都用得上;教幾何,建城池、修水利少不得......”

“好!”朱標一拍桌子,“就像舅舅說的,先教醫學!我前兒看《農桑輯要》,裏面說江南有種‘牛瘟,病死的耕牛能拖垮一個村子,若有懂醫理的人琢磨治法,就可避免。只是此事需得父皇首肯。他最煩‘不務正業”的學問。”

馬天順着他的目光望去,朱元璋正在剔牙。

他心想,要在大明做這些,很難。

不過,能一步一步來,朱元璋不行,就等後世之君。

“回頭我陪你一起奏。”馬天重新端起酒杯,“陛下心裏頭清楚,如今大明缺的不是之乎者也的酸儒,是能做事的人。

?

用膳後,外面已是夕陽西下。

朱元璋斜倚在鋪着狐裘的木椅上,發出輕微的鼾聲,馬皇後正用指尖替他按揉着緊繃的肩井穴。

殿內炭盆尚暖,朱楨與朱?湊在角落比對兵書圖譜,朱棣則被徐妙雲拉着低聲說着什麼。

馬天與朱標走出大殿,來到廊下。

夜風寒意襲來,馬天感覺身上的酒氣瞬間消散了。

朱標卻似渾然不覺冷意,憑欄遠望。

“方纔在席上,殿下欲言又止。”馬天一笑,“是想問朱英的功課吧?”

朱標含笑點頭:“舅舅瞧出來了。劉三吾先生進講課,不知那孩子聽進去多少?那老頭學問雖好,就是太刻板,怕嚇着孩子。”

“劉先生昨兒還在我跟前誇他呢。”馬天嘴角着揚了揚,“說朱英不僅能背,還能有自己的理解,那老頑固,難得誇人。”

朱標的眼神瞬間亮起來:“真的?我就知道他隨我,打小就......”

話沒說完,他停下了。

馬天知道後面那句“隨我”,朱標終是沒說出口。

“殿下,你又把朱英當雄英了吧。”他輕嘆。

朱標極輕地嘆了口氣:“舅舅,不瞞你說,那次見朱英趴在書案上寫字,那握筆的姿勢......太像了。哎,我知道我這樣不太對,可我對不起雄英,我想彌補。”

“可你想過沒有?”馬天湊近,壓低聲音,“若他真不是雄英呢?你這般將心思全擱在他身上,往後如何擺脫?”

朱標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更深的嘆息:“我知道這念頭荒唐......可雄英走的時候,才八歲啊。我當時就不該帶他出去!”

馬天拍了拍他肩膀,心中那團疑雲又湧了上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雄英病逝那日,你和陛下,娘娘都在吧?太醫們可都仔細檢查過?”

“怎麼沒檢查!”朱標道,“太醫院的三位院判輪着瞧,戴院使也在,都說......都說氣息已絕,心口也涼透了。當時還焚了銀盆裏的艾草,燻了三次屍身,不可能有錯的。

馬天沉默了。

按說皇家子嗣的生死絕無兒戲,太醫院的診視流程更是嚴苛到近乎繁瑣。

若朱雄英當真斷氣,又如何能復生?

馬天不信鬼神之說,更不信死而復生的奇蹟。

“也許!”朱標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光,“也許是上天憐我,把雄英送回來了。哪怕只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會放棄。”

馬天看着他單薄的身影。

眼前這位太子,此刻心中糾纏的,究竟是失而復得的狂喜,還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執念?

夕陽西下,凜冽的北風捲着沙塵呼嘯而過。

行人們裹緊棉襖低頭疾走,唯有車輪碾過凍硬的車轍聲在空曠的街面上迴盪。

兩輛相向而行的馬車,在街角猛地停下。

左側馬車的車簾被掀開,李新探出頭來。

他眼圈發黑,聲音裏透着壓抑不住的急切:“達魯花赤,合撒兒呢?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對面馬車的錦簾並未掀開,只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死了。”

“什麼?”李新猛地拽住車轅。

“難道你不知道?”車內的女聲帶着銳利,“合撒兒的屍身是在秦淮河下遊撈上來的,心口插着一把短刀。”

李新頓感天旋地轉。

他眼前浮現出合撒兒臨行前繫緊護腕的模樣。

“是誰幹的?”他低吼道,“她身手那麼好,尋常人怎麼近得了身?”

“我也想問你。”女人聲音如冰,“那天你們不是一起行動嗎?爲何她死了,你卻好好的?”

李新眼中寒光閃過。

他想起墓道裏瀰漫的腐草味,還有那腳步聲。

“我們在出來的墓道上碰到了個人。”他下意識攥緊了腰間未出鞘的佩刀,“那人極強,我只能引開那人,讓合撒兒帶着孩子走。”

車內的女聲剎那急促:“當時那孩子,是不是真活着?”

這個問題讓李新猛地怔住。

“是活的。”他艱難地吐出三個字,“有一口氣在,我以爲是詐屍,當時還嚇到了我。”

“果然。”車內的女人語氣裏不知是釋然還是驚疑。

李新卻顧不上琢磨這話的深意,急問:“達魯花赤,合撒兒到底怎麼死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女人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冰冷,“墓道爲何會有外人?你這個陵衛指揮僉事是怎麼當的?我看合撒兒的死,八成跟那人有關。”

李新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我被那人打下斷魂崖了,若不是掛在百年松樹上,我也已經是屍體。我只能躲起來,養好傷,纔回京。”

車內的女人沉默了片刻,開口:“你回鐘山後,立刻查清楚那天墓道裏的人是誰。”

“是,我會爲合撒兒報仇。”李新目中噴火。

“我會安排人與你接頭。”女人道。

話音未落,車伕甩響了馬鞭,馬車軲轆聲“咯噔咯噔”地碾過石板路,很快消失在巷子深處。

李新站在原地,望着空蕩蕩的街道。

坤寧宮。

馬天和朱標還在廊下。

這時,朱元璋帶着朱棣走出來。

“都在這兒杵着喝西北風?”朱元璋揮手,“咱要去奉天殿批摺子,跟你們交代件事。”

馬天笑着攤攤手:“姐夫,莫不是要動你妻子了?”

“啊?”朱標大驚,“父皇要動母後?”

“混帳!”朱元璋抬腳踹在朱標屁股上,“聽你舅瞎咧咧!咱要動的是翁妃。”

“翁妃?”朱標驚還是震驚,“她一向連芷羅宮都不出,怎麼了?”

朱元璋沒接話,只指了指馬天和朱棣:“他兩查你母後的痘症案,查到了沙棗花。咱昨夜特意去芷羅宮轉了圈,殿裏的確有沙棗花,翁妃用來泡茶。”

“姐夫,你這麼直接去試探,豈不是打草驚蛇?”馬天無語。

“在這宮裏,她能驚到哪兒去?”朱元璋瞪眼,“甕中捉鱉的事兒,着什麼急?不過那女人也可憐,你們先暗中查,拿到實據再拿人,別驚了其他耗子。”

“遵旨。”朱棣頷首。。

“標兒,跟咱走。”朱元璋大步而去。

朱標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月光照亮他眼中的憂慮:“舅舅,萬事小心。”

看着父子倆的背影消失在遊廊盡頭,馬天擰了擰眉。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他揉了揉發酸的後頸,衝朱棣攤手,“你說他們一個皇帝一個太子,圖什麼?”

朱棣無語地看着他:“舅舅,求你閉嘴吧。你個大嘴巴子,遲早惹禍。”

“切!”馬天撇嘴,“我也回去了,有事明兒再查。”

芷羅宮。

司言海勒抱着一匹蜀錦穿過遊廊,廊下值守的宮女見她過來,連忙行禮。

大殿上,翁妃正臨窗刺繡。

聽見腳步聲,她頭也未抬:“是海司言來了?”

“娘娘賞給翁妃娘孃的錦緞。”海勒道。

翁妃手未停:“替我謝謝娘娘。”

海勒目光落在翁妃腕間那串草原風格的銀鐲上:“娘娘,我想討杯熱茶暖暖身子。”

翁妃終於抬起頭,臉上綻開一抹明媚的笑。

她揮手命侍女:“還不去給海司言沏茶?去後殿把我藏的沙棗花取來,那茶解膩。”

侍女應聲而去,腳步聲消失在屏風後。

殿內只剩下兩人,海勒上前半步:“燕王和馬國舅,查到沙棗花了。”

翁妃捏着繡針的手猛地一顫,喃喃道:“難怪......難怪昨晚陛下會突然來芷羅宮。”

“戶部庫房的出入記錄,都是芷羅宮,”海勒低聲道,“這次的關,怕是難過了。”

翁妃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需要我這條命嗎?”

海勒垂下眼眸,輕輕頷首。

翁妃笑了,笑聲裏帶着一絲悽然,又有幾分釋然。

“進宮那年,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看向海勒,“替我轉告公主殿下,照顧好我應昌城的家人。”

“你放心。”海勒頷首。

這時,侍女端着茶盤進來。

翁妃立刻收斂了神色,重新掛上那抹明媚的笑。

“海司言快嚐嚐,”她親自遞過茶盞,“這沙棗花還是去年宮裏人在外買的,如今喝一口,倒像是又看見了漠北的沙丘。”

海勒接過茶盞,熱氣模糊了她的眼睫毛。

她望着翁妃強裝平靜的臉,望着茶湯裏沉沉浮浮的沙棗花,覺得這甜香太過濃烈。

窗外的風更緊了。

翁妃捧着自己的茶盞,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想起漠北草原上的星空,想起母親熬的沙棗花粥。

“海司言。”她聲音異常平靜,“你是我在這宮裏唯一的家鄉人,陪我喝完這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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