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我愛小說移動版

歷史...大明:馬皇後親弟,開局救朱雄英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78章 朱棣震驚:雄英還活着?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燕王府,燈籠在秋風中搖曳。

徐妙雲立在寢殿前,秀眉微蹙,親衛說燕王已經進宮,怎的這時辰還不見回來?

“王妃!”侍女跌跌撞撞衝進來,“王爺回府了。

遠處已傳來鎧甲碰撞的鏗鏘聲。

徐妙雲拎起裙襬疾步而出,在穿堂的月光下看見那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臣妾參見王爺。”她剛要行禮,就被帶着酒氣的臂膀攬入懷中。

北疆的風霜混着梨花白的醇香撲面而來。

“妙雲。”朱棣的下巴抵在她肩窩,“本王在草原,夜夜夢見你。”

徐妙雲掙開些距離,就着廊下燈火細看丈夫。

劍眉下那雙令北元人膽寒的鷹目此刻霧濛濛的,右頰新添的一道淺淺的箭疤。

“竈上溫着葛花醒酒湯。”她故意板起臉,“你又跟晉王拼酒了是不是?”

朱棣低笑着將酒囊拋給親衛,一把橫抱起王妃。

徐妙雲驚呼聲中,他大步流星跨過門檻:“老三哪是對手!本王喝趴他,二哥還在找解酒丸呢!”

“放我下來。”徐妙雲面色微紅。

到了寢殿,朱棣才放下她。

寢殿裏銀?高照,朱棣就着妻子的手飲盡醒酒湯。

“在漠北。”他握着妻子的手,“夜裏凍得睡不着,就看你送來的家書。”

徐妙雲紅了眼眶嗔道:“臭烘烘的也不怕燻着人!”

朱棣?人得更緊:“這麼多年夫妻了,還嫌本王?"

“先去洗洗。”徐妙雲掙出懷抱,“熱水給你備好了。”

徐妙雲給他寬衣。

這個在萬軍陣前都不變色的戰神,此刻竟手足無措起來。

當最後一層中衣落下,徐妙雲倒吸口氣。

丈夫背上交錯的新舊傷疤像張猙獰的網。

“這就是你說的‘擦破點皮'?”她聲音哽咽。

朱棣轉身,帶着水汽的手掌捧住她的臉:“看見這些疤,才能想起王妃上藥的滋味。”

徐妙雲眼中淚花浮動,狠狠擰乾帕子,在氤氳的熱氣中聽見丈夫哼起年輕時哄她睡覺的鳳陽花鼓調。

燭影搖紅的寢殿內,蒸騰的水汽尚未散盡。

朱棣披着一件袍子坐在椅子上,髮梢還滴着水珠。

徐妙雲捧着一碗醒酒湯過來:“殿下再飲些,方纔那碗被酒氣沖淡了藥性。”

朱棣接過,一飲而盡,溫熱的湯藥入喉,他眉間緊繃的紋路終於舒展:“母後這次能轉危爲安,本王心中大石總算落下。”

燭光在他眼底跳動,映出幾分後怕,“太醫院那羣庸醫!”

“母後吉人自有天相。”徐妙雲取來幹帕子,“她病的時候,馬先生這個神醫正好在京城。”

“馬天?”朱棣有些不敢相信,“痘症乃十死無生的惡疾,他竟真能治好。”

徐妙雲點頭:“高熾兩次大病,也是他治好的,馬先生在秦淮河畔開了個醫館。”

“那本王得登門拜謝。”朱棣道。

徐妙雲忽然狡黠一笑,“你明日若去道謝,可得做好喫驚的準備。”

“爲啥?”朱棣好奇。

“他有個侄子,會嚇你一跳。”徐妙雲笑道。

“你信中說的那個像皇長孫的孩子?”朱標大驚,“他在馬天處?”

徐妙雲點頭:“那孩子叫朱英,約莫八歲,與皇長孫一模一樣,眉宇間那顆痣都一樣。我好多次都以爲,他就是雄英。”

“不可能,人死不能復生。”朱棣搖頭。

“馬先生說他是在鐘山下撿到的孩子。”徐妙雲若有所思,“殿下你不覺得蹊蹺嗎?”

朱棣眼中精光閃過:“明日本王先去見見那孩子。”

秦王府。

朱也剛沐浴完,披着杏黃寢衣,髮梢還滴着水珠。

秦王妃端着醒酒湯過來:“殿下用些湯藥,這方子加了安神的茯苓。”

秦王接過瓷碗一飲而盡,握住妻子皓腕:“愛妃在應天這兩月,本王在西安連蹴鞠都提不起勁。”

“殿下若再不來接,臣妾明日就啓程回西安了。”秦王妃一笑。

“本王來了,自然要等母後徹底恢復。”朱?道。

秦王妃忽然蹙眉:“有件事需要跟殿下說,你現在執掌宗人府,皇室的家事,你得管。”

“何事?”秦王抬眼問。

秦王妃壓低聲音道:“馬天的侄子,叫朱英,跟病逝的皇長孫雄英一模一樣。”

“什麼?”朱楨大驚。

“我甚至都懷疑,朱英就是皇長孫。”秦王妃道。

朱楨搖頭:“荒唐!人都埋了,還能復生?”

“你改日去見了,便會知道。”秦王妃道。

朱?一頓,眼睛瞪得極大:“愛妃是說,有人偷樑換柱?”

秦王妃卻不正面回答,笑道:“殿下你是諸王之長,又是宗人令,查清此事,是你該做的。”

朱重重點頭:“明日就去會會那馬天。”

翌日,朱棣剛出王府大門,就被傳進了宮。

朱標領着他,走在御花園中。

“記得嗎?”朱標駐足,指着假山旁那株歪脖子棗樹,“你九歲那年,非要學我爬樹摘棗。結果卡在樹杈間哭得震天響,害得我被父皇罰抄《孝經》。”

朱棣肩頭微微一震,此刻心頭湧上暖流。

“臣弟記得。”朱棣一笑,“大哥當時邊抄書邊教我《孫子兵法》,說爲將者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後來臣弟在漠北中伏,就是念着這句話纔沒了大哥威名。”

“胡鬧!”太子瞪眼,“孤教你沉着冷靜,沒讓你孤軍入大漠冒險。”

朱棣嘿嘿笑起來,岔開話題:“大哥可還記得?跟父皇巡邊,臣弟偷鑽進儀仗隊,被你發現時正啃着半塊硬餅。”

“怎會不記得?”朱標無語的表情,“那餅還是我偷偷塞給你的,後來父皇罰你跪三個時辰。”

“大哥當時爲我求情。”朱棣接話,“你說要罰就罰我,是我沒教好弟弟'。”

朱標朗聲一笑:“當年給你雕的木刀,怕早朽了吧?”

“還在燕王府,臣弟現在躍馬殺敵,用的是真刀。”朱棣自豪道。

朱標看着他,滿意點頭:“當年的跟屁蟲,已經是大明的塞王了。”

“大哥!”朱棣重重一拜,“臣弟在漠北每殺一個北元蠻子,就想着又多護了大哥一寸江山。”

朱元璋大笑:“好好好!”

秋日的御花園深處,金菊怒放。

朱標在一處涼亭停下腳步。

“老四。”太子面色變得嚴肅,“今日找你來,有件事要交給你。

朱棣拱手:“大哥吩咐便是。”

“母後這次痘症來得蹊蹺。”朱標皺眉,“父皇懷疑是人爲。”

燕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身上玄甲還黑。他猛地攥住佩刀:“有人要謀害母後?”

朱標一把按住弟弟青筋暴起的手腕:“只是猜測。”

“查!”朱棣眼中殺機閃過,“尚藥局的奴才,採買的太監,送藥的宮女,臣弟會查個水落石出。”

“老四!”朱標輕嘆一聲,“上月又有人牽連胡惟庸案,這些年,死了太多人了。此次是暗查,你不要牽連無辜。’

朱棣猶豫了下,頷首:“是。”

“我要真相,不要血海。”朱標沉聲道。

涼風吹過,朱棣起身時帶着凌厲的殺氣:“若真是有人下毒,臣弟將他碎屍萬段。”

“那就讓他嚐嚐北疆的'雪'。”朱標的眼神此刻比冬日的冰雪還冷,“但要記住,雪化之後,我們要讓天下人看見的是冰層下的石頭,而不是血紅的冰碴。”

朱棣深深吸氣:“臣弟領命。”

濟安堂。

馬天和朱英正在整理藥櫃,腳步聲傳來。

秦王朱秦王妃走了進來。

馬天在燕王府見過秦王妃,連忙上前:“拜見王妃。”

“先生免禮。”秦王妃指了指朱,“這是秦王殿下。

馬天朝着朱?微微躬身:“參見殿下。”

“先生救了母後,本王登門拜謝。”朱楨抬手。

馬天引領他們入座。

朱的目光落在診櫃後的朱英身上,眼中驚詫一閃而過:“這位便是小郎中吧?”

“拜見殿下。”朱英十分有禮。

朱?差點脫口而出“雄英”。

眼前的孩子,果真和皇長孫一模一樣。

這太不可思議了,世上竟然會有如此相像的人。

“好個靈秀的小郎中。”秦王妃微微含笑,“聽燕王妃說小郎中醫術也靈的很,能爲我診脈麼?”

朱英示意她入坐:“好啊。”

馬天本是要去阻止,畢竟是王妃,怕朱英搞砸。

“先生且坐。”朱一把攥住了他,“跟本王講講我母後的情況,本王依舊是不放心啊。”

馬天只好跟他說馬皇後目前的狀態。

正聊着,朱棣掀簾而入。

“馬先生在嗎......”他話音戛然而止,因爲看到了秦王和秦王妃。

“老四?”朱爽的驚呼。

馬天暗暗心驚。

這特麼走來的是朱棣?未來的永樂大帝?

的確英武,霸氣外露。

“參見燕王殿下。”馬天上前一拜。

“先生不必多禮。”朱棣抬手,“你救了母後,本王登門拜謝。”

馬天心中吐槽,你們老朱家登門拜謝,都是空手嗎?

“二哥二嫂也在啊。”朱棣招呼。

“我也是來拜謝馬先生的。”朱楨招手,“先生正跟我說母後情況呢,不能掉以輕心啊,你也聽聽。”

朱棣笑着上前,餘光卻掃到藥櫃前的孩子身影。

他心中驚濤駭浪!

這絕對就是雄英啊,世上哪有這麼相像的人?

但是,他心中又一慟。

如果是雄英,那孩子會跑過來仰頭喚他“四叔”。

當年,雄英騎馬,就是他教的,那時候雄英總跟在他後頭。

“小郎中。”秦王妃一笑,“給燕王殿下上一杯涼茶,他喜歡涼的。”

朱英端着一壺茶過去,朱和朱棣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多謝小郎中。”朱棣接過茶。

“殿下,這是我自制的藥茶。”朱英道,“清涼解毒。”

朱棣微微一笑:“聽小郎中口音,也是應天人?”

朱英抿了抿嘴,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哪裏人,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先生!”朱看向馬天道,“你醫術高明,不能讓小郎中恢復記憶嗎?”

馬天苦笑:“他應該是腦部某個位置受損,我可不敢動。”

朱英又搖了搖頭,朝着兩位王爺道:“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可能是之前的父母不要我了。我跟着馬叔挺好。馬叔纔是我的親人。”

朱和朱棣對視一眼,面色古怪。

也不知道大哥聽到這話,會做何感想。

不對,他應該不是雄英。

“小郎中,我家高總念你,有空去燕王府,可好?”朱棣問。

“近來不行。”朱英認真道,“我得幫馬叔,我走了,醫館就他一個人,太辛苦了。”

朱棣聽了,拍了拍腦門:“我就應該把高送到這裏來,省的他在家裏就知道喫。”

“老四,高纔多大?你把他扔到這,父皇不扒你的皮?”朱大笑。

馬天看着這兄弟二人。

朱家兄弟似乎跟其他王朝不一樣,挺兄友弟恭的啊。

半個時辰後。

燕王,秦王夫婦一起離開。

三位天潢貴胄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朱英拽了拽馬天的衣袖:“馬叔,他們空手上門就算了,燕王殿下還順走了咱們兩包安神香!”

馬天扶額:“哎,老朱家的人都特麼摳門啊。”

“呃,我覺得燕王妃很爽快的。”朱英道,“皇後孃娘應該也不小氣,我沒去宮中,都讓你帶了禮給我。”

馬天沒好氣:“你這是喫人嘴短啊。”

“這位燕王殿下,看着面兇。”朱英皺眉。

“跟着他,那纔有前途啊。”馬天感慨一聲。

特麼,未來的永樂大帝嘛。

按說,我應該和朱棣一家子搞好關係。

“秦王妃也不錯。”朱英從懷裏摸出個油紙包,“她給了這個。說是西安府帶來的,讓我嚐嚐鮮。“

展開,裏面是芙蓉糕。

“你倒是敢接!”馬天瞪一眼。

朱英嘿嘿笑:“晚膳後,我們當點心喫,馬叔,晚上喫啥?”

“就想着喫。”馬天打個哈欠,“我特麼都神醫了,怎麼病人越來越少了?”

朱英完全不在意:“我們又不缺喫的,世上病人少些,總歸是好事。”

他收起芙蓉糕,目光時不時看向對巷。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周小雲的幸福生活
萬鬼之祖
烈焰戰神
超神星卡師
開啓黑科技時代
賭徒
韓娛攻略
特戰狙擊手
鐵骨
我在東京簽到打卡
怡殤
大秦帝國風雲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