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挫愈勇!遇敵更強……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符陣!難怪那些大黃蜂不懼逢財喜發出的掌力……”
聞聽墨嬈的解釋,姜啓心中湧起滔天巨浪,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見狀,墨嬈調皮地一笑,輕聲道:
“咋樣?這會兒你知道本姑娘送你的這隻大黃蜂的厲害了吧!”
聞言,姜啓彷彿從那份震撼中猛然驚醒,連連點頭,言辭間滿是欽佩:
“厲害!確實厲害!墨姑娘煉製的道器居然越挫越勇,這還怎麼打!攻擊它,就如同攻擊自身一般,這與主動找死還有什麼區別!”
聞言,墨嬈輕輕擺了擺手,微笑道:
“哈哈,也沒有那麼神奇啦,這種符陣僅對飛行類攻擊道器有增強作用,對於那些握於掌中的兵刃,卻並無太多增益。”
“那也夠可以了,試想日後,若有人膽敢輕率地試圖阻擋墨姑孃親手煉製的飛刀、飛劍,那豈不是等同於在爲自己挖掘墳墓,自尋絕路嗎!”姜啓心中暗自驚歎,言語間滿是敬畏。
望着姜啓眼中閃動的波瀾,墨嬈心知他情緒有些激動,於是轉移話題道:
“姜啓,實不相瞞,我墨家在煉器一道,自古以來,可說是獨步天下、鮮有匹敵。然而,關於符陣之道,我族所知寥寥,僅存的幾套珍貴符陣,皆是源自遠古先祖的遺澤,這份傳承雖深,卻也顯得單薄。我今天所以告訴你這些,是想與你取得合作,不知你是否願意。”
聽聞此言,姜啓不禁一愣,旋即帶着幾分好奇追問道:
“墨姑娘從哪裏得知我會銘刻符陣的?”
“拍賣會上呀,那位許大師不是說過了嗎,製作糊符的人必然是與雲臺山張晟大師同出一脈,本姑娘得知糊符出自你手後,自然便猜出你就是張大師的傳人,張晟大師在符陣一道,可說是世上無出其右,你是他的弟子,自然符陣造詣也不俗。”
墨嬈想當然地說道,眼裏透着興奮的目光。
“呵呵,墨姑娘,你誤會了,我可不是張晟大師的傳人,更非他的徒弟,似他那種高不可攀的名門大宗師,在下只有仰望的份兒,哪裏可能成爲他的傳人。”
見墨嬈有所誤會,姜啓連忙澄清道,語氣中帶有幾分謙卑的同時,也流露出對張晟的敬重。
墨嬈聞言,神色微怔,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地問道:
“咦,那許不遜爲何說你與雲臺山張晟大師出自一脈?難不成你是偷學他的符道之術?”
姜啓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進一步解釋道:
“那倒不是,關於符?之術,我早就自行琢磨了,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師承。但在符陣這一領域,我確實曾受到過張晟大師的親自點撥,有幸在雲臺宗逗留過一段時間,受益匪淺。”
聞言,墨嬈的眼眸倏地一亮,隨即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她輕快地說道:
“噢?這麼說你還是得到過他的親自指導嘍,那也就與傳人沒啥區別,要知道,世間之人,天賦與領悟力各有千秋,有人能一夜之間悟透玄機,出師自立;也有人窮其一生,仍在師門蹣跚學步,這二者自是無法相提並論。修行之路,不問早晚,只論深淺,達者爲先。以你的天資與悟性,我看已盡得其真傳,否則,你不會在符?一道上有如此成就。”
聽她如此說,姜啓不禁默然,無言以對。
見到姜啓無語,墨嬈心中似有所感,忽地想起了什麼,輕輕從袖中抽出那張姜啓贈予的黑色誅仙符,又仔細打量了幾眼。
隨後,她有些神祕兮兮地問道:
“姜啓,外界傳說你用糊符曾經擊殺過洞天福地的幾位道成境大修士,是真的嗎?”
姜啓聞言,神色未變,只是輕輕頷首,聲音沉穩而堅定:
“嗯,確實不假!”
墨嬈聞言,眼眸中瞬間燃起亮光,彷彿被點亮了某種火花一般,她進一步追問,語氣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番比試之意:
“姜啓,你實話告訴我,你製作的這種糊符,威力到底有多大?能比得上我煉製的上品道器嗎?”
聽她這麼一說,姜啓心中暗笑,心知這“小丫頭”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不過,也難怪,這本來就是“小丫頭”競拍糊符的初衷,她當時就曾經說過,不相信糊符的威力會超過她煉製的道器。
姜啓微微垂眸,心中一番思量,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言道:
“墨姑娘,在下確實不清楚這糊符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不過,我還在煉氣境中期修爲時,曾經用一張紫色誅仙符,擊殺過穿有神獸獸護的化神境初期修士;在化神境中期修爲時,用黑色糊符,擊傷過一名穿有神級玄武獸護的歸虛境初期境界修士,還動用黑色金龍杖符,砸飛過軒轅鼎。”
姜啓緩緩道來,言辭間沒有絲毫的虛誇與自矜,宛如一位淡然的旁觀者,在平靜地敘述着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他那看似平淡無奇的戰績,在墨嬈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猛然在她耳畔炸響。她難以置信地大聲叫道:
“你說什麼?你的高階糊符居然能擊穿神級獸護?還把軒轅洞天的軒轅鼎給砸飛了?那可是堪比仙器的頂級道器呀!”
墨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的光芒彷彿被突如其來的震撼所吞噬,變得黯淡無光。
她的神情也隨之變得有些蕭索與落寞。顯然,糊符所展現出的驚人威力,已經超出了她之前的預料。
目睹此景,姜啓只是淡淡地站着,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墨嬈目光有些複雜地望向姜啓,有些失落地說道:
“姜啓,本來我還想送你一件上品道器的,現在看來,似乎是多此一舉了。你有威力如此驚人的糊符傍身,哪裏還需要什麼道器。”
姜啓一聽,眼中頓時閃爍起光芒,彷彿捕捉到了什麼意外的驚喜,連忙接口道:
“需要,我需要呀!我正愁手裏沒有一件趁手的道器呢,墨姑娘若是不提,我還不知如何開口呢!”
墨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對姜啓的直接反應感到意外,卻又帶着幾分欣喜:
“真的?你真的想要我煉製的道器?”
“當然,我參加拍賣會也有此打算,可惜,自始至終也沒有發現什麼中意的道器。”姜啓肯定道。